本也应该是这样天真烂漫的少女,可惜,她心中的伤痛似乎比我要多得多。在国内受到的教育说,命运是公平的。现在想想真是好笑,这不过是书上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编造出来的让人暂时忘记疼痛的借口,就像宗教中总会把今世的修行说成是来世的祈福。命运真的公平的话,我和她,都不应该在这片土地上享受这和年龄不相符的悲惨生活。
在天黑的时候,我们终于到达了几内亚的边陲小镇——达索。
这是一个在地图上根本找不到名字的小镇,有一支不到一百五十人的驻军。朱丽叶一扫之前的怯懦,竟然趾高气昂地走过去与荷枪实弹的军队执勤人员交涉。虽然他们不会像佣兵那样直接开枪射杀,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是善类。在没有分辨清楚敌我之前,他们同样会采用很暴力的手段对付一切可疑的目标。
我和孩子躲在远处,阻击步枪又重新迅速地组装起来。瞄准镜中的T线随着呼吸的起伏,时刻锁定在距离朱丽叶最近的人身上。
通过口型观察,我确定他们说的不是英语。
另外一个士兵离开不久,回来之后竟然冲着朱丽叶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这个举动让我一下子将心放在了肚子里,看来朱丽叶所说的是实话,她的情人的确在几内亚军方占有重要的位置,最重要的是,他并没有抛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