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般的魅影早已经瞄准了一个正在附近营房看热闹的佣兵,有着亚洲人的黄色皮肤和黑头发,最重要的是,这家伙是自己。
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锋利的匕首已经插进了他的胸膛,感觉到动脉的存在之后,横着轻轻一割。
我的心中没有任何的负罪感,在他成长为一台乱杀无辜的杀人机器之前,死亡就是对他罪恶灵魂最好的救赎。
将他的左手臂整齐地割下,喷涌而出的鲜血瞬间被倾盆而下的雨水冲淡,消失。这是我们身上唯一一个可以辨认的地方,在如此密集的炮火之下,即使是石头做的,也终将被炸得面目全非。
在炮声停止之后,趁着硝烟还未散去,我背着这个已经凝固了血液的尸体迅速地冲进了营房。我知道,两分钟之后,将会有几路的佣兵小心翼翼地摸上来检查战场。
再一次将阻击步枪架起,瞄准一个探头探脑的黑人扣动了扳机。我知道我面对的,绝对是阿布扎比手下最精锐的部队。即使知道对方是一个人,在如此密集的炮火中无法生存,也依然保持着警戒阵型,小心翼翼地靠近。
我一天不死掉,阿布扎比都不会安心,即使他已经完成了内部的整合,杀光了其他的阿布扎比。
杀鸡用牛刀是正确的,就如同阿布扎比会派出装甲车对付一群只有几把AK的部落一样。
可惜的是,这些人遇到的,是同样在战斗中迅速成长起来,更加狡猾更加奸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