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菲列特利加还有先寇布中将的女儿到家里来吃饭尤里安你也一起来吧人多一些热闹一比较好。”
“谢谢您不过要不要紧呢?如果不招待中将本人的话——”
“作父亲的人有属于父亲自己的夜生活而且最重要的一他不是一个适合家庭团聚的人。”
夫人回答道先请了卡琳如果再让她和先寇布中将面对面的话可能会有反效果?
伊谢尔伦要塞真正最有实力的人或许就是这位夫人也不定呢尤里安想着。总之尤里安非常感谢地接受了邀约。自从杨过世以后菲列特利加和尤里安都渐渐地不再做饭不想再为自己一个人吃饭的事情大费周章了。
伊谢尔伦最有实力的人的丈夫一家四口招待了三位客人在家里吃饭气氛极为热闹的时候却有愁眉苦脸的表情。
“喂!尤里安让这群嘈杂的女人们自己去玩个游戏什么的我们男人好好来喝杯酒吧!”
两个人于是把那一群娘子军留在起居室里干瞪眼自己逃到图书室兼谈话室里去了。不久卡介伦夫人把装有火腿、起司的托盘给这两个逃亡者送了过来。
“男士们请慢用当主人的人自己竟然临逃亡这得过去吗?”
“不是!今天伊谢尔伦的名花全部齐聚一堂真是美得让我头晖目眩哪!而且耀眼得让我睁不开眼睛所以只好逃到这个窟窿里来啦!”
听到这番拍马屁的话夫人有些不以为然轻蔑地道:
“这种奉承话让先寇布中将或者波布兰中校来还让人觉得相秒让你起来真是不伦不类哟!”
“偶而也觉得新鲜嘛!对不对?尤里安。”
被人要求表示相同意见的亚麻色头的年轻人静静地微笑着避免自己卷入其中。
菲列特利加、卡琳和卡介伦家的两个淑女此时兴高采烈地玩起“疯狂马迷”的游戏来了也就是把两个作成马的形状的棋子放进振动器里面一起振动然后把振动器往地毯上一倒看看马是以什么样的姿势着地评分以后比赛看谁的分数最高。比如两头马如果姿势一致同样仰头向上的话就可以得到二十分如果一头马用四脚站着而另一头横躺着的话那么就只得五分这是比赛的评分标准。玩着玩着她们的笑声激烈地迸弹开来变成一个个的泡泡漂到图书室里面来。
“真是!那么无聊的游戏也能够玩得这么兴高采烈。”
卡介伦家的当家主人皱皱眉头地道拿起酒瓶往尤里安的杯子里面又倒了一杯。
“——不过嘛笑声总比哭声还要好得多哪!”
这一尤里安也深有同感无论如何现在总是能够笑得出来了虽然经常会有退回原处的危险不过人们已经逐渐摆脱寒冬的记忆进入春天、然后夏季了。VI
“开出剧毒之阴谋花朵的膨大地下茎”。
被后世如此称呼的组织当时真的存在吗?
没错确实是存在的。不过这个组织处于一种无法公然夸耀其本身存在与实绩的立场。除非这个组织本身已经成为宇宙中最强且最大的优势地位或者已经成为接近最强、最大的势力否则还是不能光明正大地现身在地平面上的。
地球教团的大主教德.维利潜伏在某个行星的地底下亲身策划、指挥着许多既算不上是正确、也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的阴谋。在阴谋实施的空闲中他也会向下级的司教或者祭司们明他的一些想法。
“你们不明白为何暗杀的对象不是莱因哈特皇帝而是杨威利吗?”
德.维利大主教的声音威势充满着傲然的光芒。自从暗杀杨威利成功之后他的权威和权势俨然已经成为席大主教了。
“我们先要让莱因哈特皇帝成为绝对的支配者然后让他成为暴君将人民所有一切的憎恶和怨恨全部集中在他一人的身上。到了那个时候能够与暴君**相对抗的理念就只有仰赖地球教的信仰而不是那看了就令人讨厌的民主共和政治。”
从宗教**的立场来看民主共和政治的精神的确是让人看了就讨厌因为民主共和是以“让多数价值观能够同时并立共存”为前提以及为其精神主旨之所在的一种体制。
而且要篡夺一个权力体制的时候权力集中的体制应该是要比权力分散的体制还要来得容易对付而且人们几乎没有什么个人的权利意义并且已习惯于被支配。因为鲁道夫.冯.高登巴姆扳倒银河联邦时所显现出来的钢铁手腕并不是地球教团所需求的。
“臣下的叛逆会招来**君主的猜疑猜疑之后便产生整肃行动整肃行动会让臣下感到不安不安之后便又开始叛逆。王朝的历史就是这样反反覆覆的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要把这个不变的定律援用到罗严克拉姆王朝上。”
德.维利的姿态俨然是个自成一家的历史研究家。他从其中研习所得的并非哲学而是阴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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