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丽的权威甲胄上产生裂痕的时候一定会有变动产生。
既然已经作出了这样的战略预测尤里安也得要思考对应的策略。毕竟他不是后世的历史学家而是现代的行动者。
只是未来情势的变化不见得能够让眼前最理想的对策还原封不动地持续到未来。
就像五外多以前有谁能够预料到现在的宇宙情势呢?宇宙历七九五年的那个时候高登巴姆王朝和自由行星同盟之间还在持续着永无休止的争斗而费沙的蠢蠢欲动则填补着两者争斗之间的缝隙只让人觉得这种情势仿佛会缓慢地、抑郁地、单调地流向未来。
大河尽管悠悠地流有时还是会出现瀑布。或许和自己在一起的这一群人此时正在逼近历史的瀑布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变动或许会比预料的时间还要提早到来。杨提督在世的话自己只要安心地乘在他的船上就好了。一方面自己是这么样地爱戴他而另一方面则憎恨着那些杀害他的人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心胸狭吗?
想到这里杨威利开始在尤里安记忆里的一个角落低声私语了。
“不!尤里安我想不是这样。没有能力去恨的人也就不可能有能力去爱。我认为是这样子。”
或许就是因为如此所以尤里安才会这么样地爱着杨威利还有环绕在他身边的人以及他们所缔造出来的宇宙并且认为这些是无比贵重的吧。也因为如此凡是对这些加以污损、击碎的人尤里安都会感到无可遏抑的憎恨。另外多半也是因为受到杨的影响尤里安认为民主共和政治的理念非常重要也因为他憎恨与这个理念相对的**政治。一个人想要去爱所有的事物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过杨的这一番话并不能扩大解释。杨的根本用意并不是在鼓励人们去恨而是想要指出“爱可以解决一切”的这种想法在基本上是有矛盾的。对于这一决不能有误解。
 ̄ ̄尤里安这种自省的心很明显是受到他的导师杨威利的影响而产生的不过如果这种心理往负面展的话那么进取的活力恐怕会受到损害而且很可能会从守旧退到消极、保守。
在那些从背后援助尤里安的“看护人”当中如亚历克斯.卡介伦等等似乎乎都对这一有些担心。
“才能方面就不用担心了啦!”
波布兰笑着而亚典波罗则应声道:
“也不可能会被坏女人拐走毁了他自己啊!”
两个人轮流地嘲弄年长者的担忧。
要塞上属于青年组的仍有部分无法像他们两个一样完成精神上的重建。好比施恩.史路少校就是其中的一个当杨威利遭受暗杀之时为守护长官而奋战的他在伊谢尔伦医院的病床上与尤里安再度会面的时候竟黯然地哽咽着:
“我还活着就只有我一个人还——”
施恩.史路的表情还有声音已经不像从前那么样明朗、直爽了比克古与杨这两名司令官都先他而死的悲痛使得他无论如何也难以再回复到从前。
“如果你没有活下来这才真的会让我们伤心。正因为少校您还健在我们多少还有可以安慰自己的。”
尤里安并没有让自己也落入他的悲伤之中。因为不管是无可奈何也好或者只是表面比内心还要早恢复也好只要自己是伊谢尔伦共和政府军的代表人那么就必须要完成自己所被赋予的责任与义务无论如何不得将人们引导到悲观的方面去。所以尽管尤里安认为自己只不过是后生晚辈他还是想要尽力去安慰史路少校的心。
不过了对史路所的话也不全是在撒谎。因为能够让他们救出来的虽然只有史路少校一个人但是这个事实对尤里安、先寇布、林兹、马逊等人想要拯救杨却没有能够达成的懊悔多少可以有一些弥补的作用就这一而言是无法否定的。
经过年少的尤里安一番安慰之后史路少校摆脱了悔恨的心境。他离开病床之后立刻就投身成为亚典波罗的属下。
伊谢尔伦共和政府的干部们此时仍然在讨论着优布.特留尼西特这个话题。
因为优布.特留尼西特竟然会甘愿接受莱因哈特皇帝指使的这个事实让卡介伦和先寇布都觉得怀疑而且难以置信。至于亚典波罗甚至还有些认真地考虑着是否要送一封书信给莱因哈特给他一个“绝对不要相信这个家伙”的忠告。
“反正特留尼西特这个混帐东西铁定又是在耍什么诡计。我是希望至少皇帝不要再睛这种人给害了!”
对着尤里安这么道之后亚典波罗立即苦笑了出来。
“其实我们这些人根本只是所谓的杂碎。总之不管特留尼西特这个老狐狸又打算要搞什么鬼奥贝斯坦元帅那个传中的对手负担就更要加重了。”V
“黄金时代”。
尤里安在最近觉得自己好像终于了解到这个字眼的意思了。但是他并没有向任何人提起倒不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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