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同时还是一个古董收藏家。他是一个留着胡子的典型绅士在利普休达特战役时一占领了敌人的阵地他立刻跑向美术馆及博物馆抢救美术品免受战火波及。这个行为还被克拉嘲笑过。
“你做一个收藏家也很有派头了嘛!现在你是不是应该收集皇帝和杨威利的战历了一样愚弄了所有的人。如果这是一种艺术的话这真是最高级的艺术了。”
“可是我不认为还有人能模仿他这种艺术。”
“着了他的道实在令人受不了尽管是处于敌对的立场他还是一个值得赞赏的人。竟然能以那么一的兵力对抗我们帝国全军让我们疲于奔命。”
瓦列的声音中有着真实的沉重感。因为去年由于杨的奇计而吃了大败仗的就是他。当然他的言外之意也有着“绝不再被耍”的决心。
不久之后克斯拉先踏上了归途。因为他必须听取部下有关于他负责监视的对象之一--优布.特留尼西特的动静报告。
对于那个前任同盟元优布.特留尼西特克斯拉的态度是采取“郑重的漠视”。他从数个消息来源得知杨威利对特留尼西特一向敬而远之而他和那个未曾谋面的敌将有着一种‘于我心有戚戚然“的共同感受。以杨威利的立场来他是不得不尊重由多数派支配的民主政治之根本但是克斯拉和杨所陷入的“双重标准”没有任何瓜葛而且他的气质也比杨更刚直所以他对特留尼西特那种巧言令色和擅于变节的格更不可能有什么好感的。在他看来特留尼西特只不过是一个不名誉的政客而已。他利用民主共和政体的不完备窃取权力同时利用国家的衰亡换取自身的安泰。自从他带着家人和资产前往帝国领地之后同盟领地只剩下被他利用殆尽的政治机构及陷于呆滞状态的支持者。
莱因哈特皇帝也不喜欢他所以不许他为官但是特留尼西特似乎无法自处于平淡他靠着丰富的资金和毫无原则的行动力孜孜不倦于进入官场的工作。
坐在朝着司令部前进的地上车后座克斯拉越觉得不愉快。他之所以任职都防卫司令官兼宪兵总监和同事们远别一个人留在费沙是由于皇帝的命令2及克斯拉本身具有的实务能力之故并不是出于他的自愿。如果他没有处理危机及组织管理的能力或许他就会毫无怨尤地留在地面上仰望着星空而终其一生。克斯拉并不是嫉妒同僚们的武勋然而他却禁不住要羡慕他们所处的场所。那些统率着数万艘舰艇在星奔腾荟粹的黑暗星海之中尽情遨游的勇者们啊!原本他了选择这样的武官之途为其一生的目标。
然而现实生活中的他却距离那些应该被征服的星群们有数万光年之遥守着没有主人的宫殿接待像特留尼西特那样的人。如果在他完全没有进入战场的情况下而达成了和平及统一的话他固然会为君主的丰功伟业感到高兴另一方面却也不得不感到些微的不满。
当克斯拉到达司令部的时候瓦列也踏上了归途。一个月后这三个人应该各自身处于相距数千光年之遥的地方了。
V
三月一日傍晚的寒风扫荡了春天前锋白昼那畏缩的形象冷气就用厚厚的透明半蓬攫住行星海尼森的角落。晚上十皇帝的近侍艾尔密.齐列在皇帝告诉他已经没事可以去睡觉之后便回到隔着一条走廊的寝室去。他换上了睡衣把罩上一层乳白色的窗户开了个缝令人颤抖的冷气伴着冬蔷薇的香气扑进他的鼻孔少年轻轻地打了一个喷嚏。在寂静的夜里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清晰在广大的庭园里警戒的士兵们送来了怀疑的眼神。艾尔密关上了窗户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作为睡觉前的仪式然后他正想钻进被窝里。就在这一瞬间像窗形一样的白色光块照亮了房间的中央部分。才刚刚觉光芒变成橘色时一阵巨大的声响便朝艾尔密扑来。他醒悟到似乎是什么东西爆炸了少年慌忙从床上跳起来。
爆炸声不断地侵扰着艾尔密.齐列的耳朵。他不由得捂起了耳朵一边担心地要往皇帝的房间跑去结果现穿着家居服的莱因哈特已经站在房门口了。在四周由亲卫队员所围成的人墙中金黄色的头因为橘色的光芒的照映而闪闪亮。
“生什么事了奇斯里?”
“现在正在调查当中。不管怎么陛下请尽快随属下避往安全场所吧!”
向来有灵猫捷豹之称的亲卫队长闪着黄玉色的眼珠道皇帝了头。
“艾尔密来帮朕更衣。帝国皇帝穿着家居服逃跑简直就是提供同盟人笑的题材嘛。”
奇斯里原本想时候不对但对艾尔密来所谓的命令就是皇帝口中出来的话。他毫不犹豫地跟在莱因哈特的后面进了房间帮年轻的征服者换上黑色和银色的军服。无视于窗外的光、影和爆炸声所组成的狂响曲换好了自己的衣服后皇帝看着艾尔密穿着睡衣的样子不禁失笑他把自己的家居服披在忠实的少年身上。
皇帝在走路不出脚步声的奇斯里带领下离开了冬蔷薇园。在黑色和橘色的光芒交互辉映之下诸将官都担心皇帝的安危力劝他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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