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国曾经将先寇布等人的勇猛加以略为夸大的宣传如今被这阵乘夜风而来的声音所吓住的竟然是过去曾经和自己站在同一阵线上的人。
一部大型地上车驶过了沉静无声的夜晚杨在这部车的后座换上了军服的时候短暂的支领退休金的生活已经结束了杨又回复到过去在伊谢尔伦要塞上出任指挥官的姿态。菲列特利加很高兴地看着丈夫的“英姿”。
“是什么样的动机促使你们今天晚上这样自告奋勇呢?先寇布中将。”
杨一面让妻子为他调整头上黑色扁帽的角度一面问着今晚事件的主犯。
“像你这样一直遵从命令受法律束缚的人一旦从这样的一个桎梏里逃了出来会是怎样的一个想法采取怎样的行动我非常地有兴趣这样您还满意吗?”
对于先寇布这样的问题杨并没有回答只是把一个模仿袖扣形状作成的型短波射装置拿在手上玩弄着。当他被中央检察厅的人员从家里押走的时候这就一直别在妻子所为他穿上的猎装衬衫上。就靠着这个东西让妻子知道他的所在地然后拯救了自己的性命。杨把这个救命恩人放在口袋里收好之后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似地又再度提出了问题。
“你从以前就一直在挑唆我现在还是一样什么权力应该要掌握在我手里。如果我真的掌握了权力但是在那之后整个人格改变了怎么办?”
“要是你这样就改变了的话那么你也不过如此尔尔。历史是不断在重演的如果整个历史年鉴上就只有一个人比较特殊的话那么也只是让后世的中学生更加头痛而已。啊与其要在这啊那地谈论味道如何何不尝试着吃吃看呢?”
杨把两手交叉在胸前低声地哼着。
甚至连杨在军官学校里的学弟达斯提.亚典波罗也对杨皱着眉头头地道。
“先寇布中将的没错。杨提督至少对这些为了救出你不惜去战斗牺牲的战友们你有一份责任。你已经不亏欠同盟政府了是不是?现在是你自掏腰包下赌注的时候了。”
“听起来好像都是在威胁我嘛。”
杨对他们着牢骚不过或许有一半是认真的也不定。从被人拯救性命的那一刹那起他已经不再是属于自己的所有物了。
“你们太过于乐观了。以帝国和同盟为对手然后还要能够存活下来这根本不过去。或许明天就要坐在殡仪车上了也不定哪。”
“就算这样也是好的吧。人总不可能是不老不死的况且如果真的会死的话我也宁可这样死去。与其作为帝国的奴隶而死倒不如作为反叛者杨提督的幕僚而死至少我的子孙还会高兴一些。”
这时候提出抗议声音的不是杨的嘴巴而是他的胃。杨这时才觉到自己已经大半天都没有吃东西了。菲列特利加这时心有灵犀地拿出了一个提蓝。
“我作了三明治请用吧。”
“啊谢谢。”
“还有红茶。”
“有加白兰地吗?”
“当然有啊!”
亚典波罗一面摸着下巴咕哝地道。
“天哪这家伙是来野餐的吗?”
先寇布也一面苦笑地回答。
“你错了野餐这件事是很严肃的喔!”
当杨威利的身影出现在视野的中心时姜.列贝罗反射性地立刻将他的视线移开不过还是又转了回来然后固定在杨的脸上。因为身为同盟元他必须要维护自己的威严并且伸张正义。看到他如此挺胸昂然的姿态杨不禁要叹气。若以公务人员来这样的人确实是值得尊敬的不过如此私人朋友来看的话这样的人也的确是很难交往的。
杨他们现在的所在地是“蔷薇骑士”为防范日后之需所秘密成立的一个地下指挥处是距离帝国高等事务官府所在地“香格里拉饭店”大约只有一公里处的一栋大楼里面的一个房间真可是大胆之至。这栋大楼因为屋主人在大楼即将落成之前破产了所以被弃置而空无一人。裸露的水泥内壁上装设有隔音板。以这样的一个房间来招待一国的元在格调和设备方面还有很多不够完善的地方吧。
最初的第一句话是从人质的口中出来的。
“杨元帅你应该知道自己所作的事都是犯罪行为吧?持武力触犯法律、损害国家尊严、破坏社会秩序。”
“我犯了什么法?”
“像这样非法地把我监禁在这里难道还要强辩自己是无罪的吗?”
“啊得也是。”
一抹苦笑的表情掠过了杨的脸上这时的他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被教授指出论文缺陷的副教授。亚典波罗故意将声音提高出笑声不过这当然是讽刺列贝罗而的。列贝罗立刻就明白了这一整个脸因为屈辱而进青时白地提高声音道。
“如果不想要再罪加一等的话那么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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