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当初教授他采用这样一个“卑劣且不登大雅之堂的策略”的国立中央自治大学校长奥里贝拉。当时他已经回到了住宅经由列贝罗的嘴巴知道了先寇布等人不但从逮捕网里逃走而且更倾全力反击的事情。对方责难地你的策略失败了的时候原先因为白兰地酒所产生的醉意已经一扫而空。
“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被你这么——”
这次轮到这位御用学者要出不平之鸣了。他一直都是根据权力者的意向来解释法律条文以使特权能够正当地合法化他所失常的一直是这样的角色而且不负任何的社会责任。对他来他所负责的只有提案和企划决断和实施全部是他人的责任。他只要褒奖自己的企划能力然后贬低他人的执行能力就行了。
“议长我不记得我曾经强制您一定要采用我的提案。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您本身判断的结果。此外我必须要请您替我加派护卫以使这一切不危及我本身。”
列贝罗这时已经觉悟到不管是军部或是智囊团都是不值得信赖的于是一言不地走出评议会大楼坐上了地上车。他看来就像是一艘即将要开始沉没的破船。不应该是同盟政府是一艘船而他则是一名无能的船长。
虽然对列贝罗来这一切充满了苦涩不过这一个晚上他得要和帝国高等事务官雷内肯普同席欣赏歌剧的演出。如果缺席的话对方就会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变故。为了要渡过这一段过两时的时间他不得不赶往国立歌剧院。
一般在议长座车的前后只有各一辆的警卫车护卫而这一个晚上在列贝罗座车的前后却各有两辆警卫官的地上车跟随着。警卫的强化与统治能力的衰退是呈对比的等到了明年或许还会变成各四辆、各八辆也不定。坐在地上车内的列贝罗两只手臂此时正为不安和焦躁所拥抱着而一股悔恨的感觉坐在他的两边膝盖上正一秒一秒地逐渐扩大。他两手抱在胸前瞪视着司机的后脑部。而与他同席的秘书官则一言不为了尽量避免看到上司的面孔他将视线固定在车窗外的景象不过却不经意地叫了起来而列贝罗向着窗外的视线也被冻结了。因为从相反方向行驶过来的几辆地上车竟然无视于法规的存在突然迳自作了一个u字型的转弯地面上的自动交通管制系统仿佛已经被切断转换成完全手动的运作。
驾驶员高声地骂着而秘书官则高声地惊呼着。这些胡乱驾驶的地上车当中有一部向着议长的座车逼近过来一名手上持有圆型武器--手提式加农炮的军人从摇下来的车窗里将他的上半身探了出来。
那名肩上扛着手提式加农炮的军官将视线对准列贝罗的视线然后露出了没有声音的笑容。这时列贝罗感到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椎窜起好像有冰块从他的背部滑落下去似地。虽然他已经觉悟只要从在权力位子上的一天就会成为恐怖主义者下手的对象但是加农炮的炮口却将他这些观念性的决意压倒唤起了他心中恐怖的念头。
火箭飞驰轰隆的炮声击碎了整个夜晚的宁静。警卫官的地上车瞬间成了块状的金黄色火焰在路面上连续回转了好几个圈。所产生的块状金黄色火焰同时有四个在列贝罗座车的前后打转转得人头晕眼花。
“不要停!继续前进!”
议长出了近似疯狂的声音高声地叫着但是驾驶员最后仍然无视于权威的命令选择向武力的屈服。窗外的景色也随着度的变化而后静止。此时议长的座车已经被来历不明的车给包围只得停在路上的一个角落。列贝罗下了车用自己的脚走下来是他差强人意的矜持。评议会议长的两肩因为沉重的挫败感而下垂着不知所措地伫立在原地这时一名军官向他走了过来也就是方才用加农炮打中警卫车车体的高大男子。当然他的肩膀上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武器了。
“您是最高评议会议长列贝罗吧?”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华尔特.冯.先寇布在这里是要将您押作我们的人质。”
“你英勇的名字倒是很耳熟。”
“那真是太令我感到惶恐了。”
先寇布以毫无热忱的声音回答到。
“为什么你会参加这样的暴动呢?”
“话的时候可要心了‘暴动’这个字眼可是你自己的。姑且不论我们这次的行动要称作什么对于杨威利这次所遭受的待遇你敢挺身出来那是绝对光明正大的吗?”
“这件事很难因为国家的存亡并不是以一个人的权力层次就可以谈论的。”
“能够全力来守护个人人权的国家才能够称得上民主国家吧。况且你难道都没有想想看杨威利过去对于你们这些人所作的贡献吗?”
“难道你觉得我一也不心痛吗?我了解这是很不人道的事情但是为了要谋求国家的生存我必须要忍受良心的谴责。”
“没错在你良心所及的范围内似乎是一个有良心的政治家。”
辛辣的笑容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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