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部内理性派的前同盟军上将德怀特·格林希尔以前不也曾经因忧虑政治和外交的萎糜在爱国心的驱动下而被军部内的强硬派推举出来动政变吗?
当时独力镇压政变挽救了民主政治的人就是杨威利当时他如果有心要让自己成为独裁者的话那么同盟早就已经落入他的统治之下了。但是在镇压了政变并将被占领的都予以解放之后他却立即回到了最前线甘于当一名守备边疆的司令官。列贝罗虽真心认为杨这种行为的确值得赞赏但是人这种动物毕竟是会随着时间和境遇而多少有些变化的。一个现年方过三十岁的青年如果耐不往乏味单调的退休生活而使得他那与才能相称的野心被唤醒的话……。
也就因如此的顾虑杨威利在受雷内肯普监视的同时也受到了他支领退休金的自国政府的监视。这一个事实虽然没有特意地被告知受监视的当事人但是杨要知道这件事也不需要太多的时间当知道自己的生活经常被监视或窃看的时候当然是不会感到高兴的。不过是这么他也没有要大声表示抗议的意思一方面因为他了解政府目前艰苦的立场多多少少也感觉到有些同情而另一方面也可以达到借此阻绝那些繁杂访客的效果。
不管怎么样不管其他人有些什么样的想法杨只想要悠哉地过着人生旅途中的有饷假日。虽然日后看起来这个如意算盘也真是错得太离谱了……。
杨新婚的妻子菲列特利加当然没有道理会像这个懒惰虫老公一样享受着这种除了吃吃睡睡、随笔写写连表对象都没有的历史理论原稿其余的时间就是一味地在呆的这种-非生产性的日常生活。她如果也学习像丈夫一样的生活方式那么这个刚刚组成的家庭不久就要变成一个杂草丛生的废园子了。她希望这个家至少还能维持着像绿洲一样的机能。
对于菲列特利加·g(格林希尔)·杨来这个新婚家庭同时也是学习如何成为一个家庭主妇的场所。在她的少女时代曾经一度代替体弱多病的母亲承担着家务但毕竟为时不长。现在想起来当时父亲是为了要减轻她的负担以及其它种种的考虑所以在她满十六岁的时候便让她到军官学校入学。在军官学校里面的时候虽然曾经学过非常时期的食物调理法以及野草食用法等料理方式但是学校里却从来没有教过任何家庭料理的烹调。虽然她一直想要在有机会的时候学一学但自从她进军官学校以来尽管有着人称像“电脑家族的堂妹”般无人可以与之相比拟的优越记忆力但是在与家庭生活相关的方面却一直没有能够显现出一个特别值得夸赞的优等生所应有的才能这或许是实习不够的原因吧。
举凡人类五千年历史的全年表或是与杨有关的战历以及他所获得的功勋等等都能够正确地输入她的记忆回路但是以目前的情况不管是如何深远的学识、或是怎样高的哲学都无法帮助她如何冲泡丈夫所喜欢的红茶以及在丈夫所讨厌的夏天里如何安排促进食欲的莱单。
虽然杨对于菲列特利加做的料理从未曾有过任何一次的抱怨但这是因为他衷心喜欢她所做的料理呢?还是他其实并不觉得怎么美味但是因为谅解她的苦心怕了出来让妻子难受所以也就什么都没或者他根本就不怎么关心?她有些不明白。
过不了多久之后所有的拿手菜已经从头到尾表演过一遍菲列特利加于是战战兢兢地问她的丈夫对于她做的菜或是家庭的经营管理有没有不满的地方。“没有道理会不满啊特别是你之前做的那个……那个什么东西的确很好吃。”
这个虽有热忱但是却明显存在漏洞的回答并不能够安慰妻子的心。“我从以前就很不会做菜……”“没有这回事啦真的!对了、对了就是在艾尔·法西尔行星脱逃的那个时候你帮我做的那个三明治就很好吃嘛。”
这个辞真的是事实呢?或者只是口头上的安慰呢?其实连话的当事人也并不清楚。都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他的味蕾早就已经失去了记忆。不管怎么至少他是想方设法、费尽唇舌地只为抚慰妻子的伤心或许光凭这一就令人感动了。“嗯我比较拿手的只有三明治而已。不其实也不只三明治其它还有像薄煎饼、汉堡牛肉之类的……”“都是很可口、很有营养的食物哦!”
杨表示非常地欣赏但是以菲列特利加本人来不管丈夫是如何地不在意或者在吃的方面非常地迟钝但如果自己三餐只能准备像“早上夹蛋三明治、中午火腿三明治、晚上沙丁鱼酱三明治”这种菜单的话那么自己就好像是一个不知锅灶轻重的家庭主妇。
过去在军官学校里四年的寄宿生活以及五年的军旅生涯对于她如何成长为一个家庭的经营者几乎没有什么帮助。
过去在舰队出征执行任务的旅途中尤里安·敏兹曾经教过自己如何冲泡出好喝的红茶包括热水的温度以及冲泡的时间等等这些高独创的手法都对自己示范过。当时尤里安看着自己的手势动作曾经“动作不错哦”不过菲列特利加却心想这似乎大过于奉承了。和懒散的杨截然不同地她也可算是一个仍有待学习的妻子。
第二章一个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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