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的存在。
过去杨曾经两度让雷内肯普尝到败北的苦酒。如果杨本身具有帝国主义式的美德或许雷内肯普过去败北的回忆会升华成为对于一个优秀的敌军将领的尊敬也不定但是对于这两人彼此都不幸的是他们所居住的精神世界是截然不同的。如果他们活在这世上彼此无缘碰面的话还好偏不巧的是他们虽然处于相反的两极甚至可是背对背不相为谋的存在但是在任务上雷内肯普却不得不回过头回望着对方。
不久之后雷内肯普言之凿凿地那是一种伪装。杨威利不可能是一个甘于从此过着无为的退休金生活直到老朽的男子。现在的他一定是在内心里面筹划着如何使同盟复活以及颠覆帝国的长期阴谋。为了要能够掩人耳目所以才装傻扮懵过着这样平凡的生活……。
雷内肯普对于杨所产生的见解很明显地是充满了典型的、忠君爱国型军人的偏见与误解。更糟的是虽然这只是一个在思想上的不同雷内肯普却盲目地强行闯进偏见的沼泽与误解的浓密森林中好不容易才终于来到代表真实的城门前面。
不过他的部下并没有像他一样那么强烈的信念或者应该是不像他一样那么的偏执。如果莱因哈特选择了雷内肯普是一项错误的人事安排那么雷内肯普也是在错误的安排之下才选择了拉杰尔。这位上校在对杨进行监视的时候态度极为端正有礼地对被监视人:“这对于元帅阁下您来想必是极为不自由且不愉快的事但这是上级所布的命令卑职不得不服从。请您无论如何多加原谅。”
杨轻轻地摇摇手对着他:“啊你不用在意上校。因为不管什么人都得要对他所领的薪水表现出相对的忠诚心啊我还不是一样?束缚着通情达理之人的不是一张纸其实是一把锁呀!”
拉杰尔上校要在他的脸颊上绽放出浅浅的微笑足足需要三秒钟之久这是因为杨的玩笑不高明呢?还是拉杰尔的幽默感还没完全被开呢?或许两者都是吧。
由于这一件事情杨接受了拉杰尔的监视。因为就算是在同盟军这个被称为注重民主的军队当中长官的命令有时也是相当不合理的在帝**里面那就更不用了。但是杨还是无法不对拉杰尔的长官感到极为不快而且也曾经对着妻子批评他对那个人的为人与个性的看法。“雷内肯普这个人看来似乎是个十足的教条信徒。任何事情只要是违反教条即使是善的也不予认可反之只要是合乎教条的就算是恶的也会加以肯定吧!”
杨在这些话的同时他内心想的应该是任何事情如果以教条来加以强制执行的话就算是正确的也是他所难以接受的。但是就因为他不会将他内心的看法很露骨地表现出来而且在叫着“国王的耳朵是驴子的耳朵”这句话的时候也会稍微衡量一下当时的时机与场合他才能够平安无事地领退休金过日子。不过以一个权力者或者是其所饲养的忠犬的眼光看起来无论如何都无法将他看成是非常顺从的羊。姑不论现在过去杨也有着毫无理由地在审查会上遭受围攻的经验只不过以当时来虽然他再三地做出一些让他的学长卡介伦等在一旁看起来也不禁要为他捏把冷汗的事情但是只要有银河帝国这个强大的敌人存在的一天杨所具有的军事才能对同盟的权力者来就是必要且不可或缺的所以他们的真正目的并不在于抹煞这个“态度无礼的黄毛子”多也只是在审查会中折辱一下他而已。虽然今时已经不同往日了但是对于杨来随着往日的记忆所产生的不愉快便成了拒绝接受雷内肯普这一个作法的原因之一。“也就是你讨厌雷内肯普这一个人是吗?”
面时妻子这一个大胆地将事情加以单纯化的问题做丈夫的回答道:“也不是讨厌就是看不顺眼而已。”
对杨来这样的法就已经太足够了。
杨并不是一个喜欢玩弄阴谋的人。正确地应该是他并不喜欢见到自己为了要陷害他人而处心积虑地在钻研阴谋时的模样。但是雷内肯普一旦越了限度干涉到杨个人的生活的话或许就会使得他不得不使用阴谋这一项武器来将他击退也不定。毕竟杨的精神还没有达到绝对和平主义的境界如果有人打他一拳的话他也会想要回敬对方一拳的。
尽管如此教杨感到左右为难的是如果让雷内肯普这种多事型的人站不住脚而被撤换的话那么他的后继者也不一定是一个比他更宽容的人。无论如何那种为了把狗赶走却反而引狼入室的愚蠢行为是绝对使不得的。譬如如果换成一个像那位奥贝斯坦元帅一样冷酷且锐利的人的话势必会对同盟实施极度严厉强化的监管到时将会使得杨的精神窒息而死。“所以雷内肯普这一个混蛋……”
这句话一出口杨仿佛觉得有些粗俗所以换了一种较为绅士的法而改口道:“雷内肯普先生如果能够回去的话固然好但是问题就在于他的继任者。如果是一个没有责任感贪图物欲在皇帝看不到的地方喜欢略施恶这种佞臣型的人物对于我们来其实是最好利用的。不过皇帝莱因哈特到现在为止、还没有采用过任何一个像这样的人。”“如果皇帝莱因哈特本身堕落的话大概就会采用像这样的人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