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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因哈特其实也不是一个对于自己的所作所为完全没有罪恶感的年轻人只不过是他找不到任何正当的理由要对高登巴姆王朝的灭亡抱持负疚感。真正让他感到痛切的悔恨与自我遣责的是其他许许多多的人和事其中包括那些还活着的人、以及因他而死去的人……。
正当季节由初夏即将迈入盛夏的时分这一天七月一日担任国务尚书的玛林道夫伯爵佛兰兹请求谒见年轻的皇帝。
玛林道夫伯爵佛兰兹从未以自己是一个具有大帝国政府席阁僚身份的大人物自居。从过去的旧王朝时代开始他的精神领域当中就不曾有任何政治野心的存在。他认为只要将玛林道夫家族、以及先人所交付的邱梅尔家族这两家的资产予以稳当踏实的管理避开政争与战乱让两家得以过衣食不致缺乏的生活即可并没有积极地去靠近权力与地位的意思。
但是就莱因哈特的看法新王朝是由皇帝亲自来治理内阁只不过是皇帝的辅佐机关在这个前提之下席阁僚并不一定要是一个具有卓越才能的人相反地他不需要过于主张自我只需贯彻全体阁僚的协调工作适度且合宜地掌理国家的典章制度整顿出一个让其他的官员们能够容易挥才能的环境就已经足够了。玛林道夫伯爵是一个众所皆知的正人君子在他被委托掌管邱梅尔家族的资产之后只要他有一意思就可以将所有的资产加以并吞这种前例在前典礼省的资料室当中多的不能再多。但是他却有没有这样做当海因里希年满十七岁资产的管理权重新交回到邱梅尔家族手中的时候资产的总额是分文未减的而同一个时期当中.玛林道夫家族的资产反而因为其所投资的天然重水矿山生事故而有些微的减少。由此可见伯爵为人的光明正大是无须怀疑的而他也不是一个对于世俗之事无能的人从他能够了解女儿的才能并且使之得以挥所长便可看得出来。这以上种种都是促使他能拥有今日之地位的理由。
玛林道夫伯爵所参奏的内容看来似乎让莱因哈特稍稍有些吃惊。国务尚书在深深地一鞠躬之后对着年轻的皇帝问道:“敢问陛下您是不是有结婚的意思?”“结婚……?”“是的结婚后立下后嗣决定帝位继承的秩序而这也是您身为君主的责任。”
这虽是欠缺创造性的话题不过却不能够怀疑其正当性。莱因哈特在回答之前沉默了好几秒钟。“没有那个意思……至少在目前这个时候。其它必须要做的事情太多了。”
言辞虽然和缓但是言下所表现出的拒绝却是比言辞本身更坚定一万倍。玛林道夫伯爵鞠躬行了一礼后即不再多了。他原先的用意也只是想在这个时候唤起年轻君主对于人类社会中结婚这一个成规的注意但是这事毕竟不能勉强现在只要能够知道皇帝的意愿所在也就足够了如果硬是再加以强调的话恐怕会使得性情激烈的皇帝怒。善良的伯爵心中这么暗自地思考着。
玛林道夫伯爵于是将话题一转到他那个体弱多病剩下日子不多的侄子邱梅尔男爵认为如果能够祈求皇帝莅临他的宅邸那将会是他毕生最大的荣幸。莱因哈特以不经意但是却流露出无限优美的姿态将他金黄色的头轻轻一歪立即头表示同意。
玛林道夫伯爵满怀欣喜地退出了皇帝面前但是却立即面临了接踵而来的质疑。在玛林道夫伯爵谒见皇帝后两个时就在例行的内阁会议即将召开之前军务尚书奥贝斯坦元帅便直接了当地问道:“我想知道国务尚书您提议皇帝结婚不知道是基于什么样的想法呢?”
温厚善良的国务尚书并未立即回答。因为这位有着两只义眼的军务尚书就算不是一个心怀恶意的人但却不折不扣的是一个冷酷且不懂得情理的人这一玛林道夫伯爵是知道的或者玛林道夫伯爵心中是这么想着。他于是极其用心地在他那虽没有天才般的灵机一动但却也是经过整理的脑细胞当中慎重地挑选着应对的词句以及应该面对此人的表情。“陛下今年二三岁起来非常年轻我想也没有必要急着赶快结婚。但是不管从哪一个角度而言为了皇帝的继承陛下结婚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我想事先提名几位皇后侯选人的话应该也是好的吧!”
到这里玛林道夫伯爵感觉到军务尚书的义眼仿佛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您得没错。那么皇后的第一位候选人是国务尚书您的千金吗?”
奥贝斯坦的口气就算不是毒针也像是镶着冰带着雪似的让人听了浑身不自在。玛林道夫伯爵感觉到自己周遭的空气仿佛早春季节的气温下降般地的寒冷。军务尚书的话就算是开玩笑已让人觉得难以消受若他真的就是这个意思那么更让人承受不住。在一番匆忙的思考之后伯爵决定用开玩笑的处理方式来应付。“哦不这个孩子太过于自作主张且一意孤行不是一个可以静静地端坐在宫廷深处的贵夫人。我常常担心这孩子虽然知道不少东西可是会不会唯独不知道她自己是一个女孩子呢?”
奥贝斯坦听到这一番话并没有笑只是低沉地道:“国务尚书确实是一位有见识者。”
他锐利的语锋就此收住了玛林道夫伯爵也好不容易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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