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看来莱因哈特似乎并没有这种体认。眼前的他不再是与他亲近的臣子们所一向熟知的那位头脑极为冷彻、眼光锐利且充满野心的霸者反而像是一个满脸毫无妥协余地、桀骜不驯且固执不堪的少年。得极端一他就像是一个将大人们眼中看来毫不值钱的玩具箱当作是极为珍贵的宝物甚至为了保护它不将它交出来不惜誓死抵抗的孩。
在希尔德眼里现在的海因里希看起来就好像是一个暴君。表弟大概永远都不会被原谅了吧希尔德心中这么想着。“陛下您该不会是忘了谁才是这个场合的支配者吧?把它交给我这是最后的命令!”“不!”
莱因哈特所表现出来的顽固简直是让人难以置信根本无法教人相信他和那位出生在仅具贵族之名的贫寒之家后来成为历史上最大帝国之君主的英雄会是同一个人。现在海因里希非理性的情感好像换了一种形式转移到莱因哈特身上。海因里希再也忍耐不住了。但是海因里希失去平衡的情绪爆的方向却和众人之预测不同他那看起来好像是浸泡过福尔马林溶液的标本一般显得毫无生气的手突然像是跳跃的蛇似地迳直伸向挂在皇帝胸前的坠饰。而对方对于这样的一个动作所产生的反应也是乎常轨且极不寻常的。莱因哈特竟然用他那为画家所渴望、线条美好的手结结实实地痛殴了这个几乎已经是半死的暴君脸颊。在场其他人的心肺功能几乎都已经要为之瘁毙但是当他们看到引爆开关从男爵的手中被弹开掉落到石板上的那一刹那又复活了。奇斯里立即飞扑向海因里希连轮椅一起扳倒然后骑在他的身上动作之快连真正的猫也要自叹弗如。“不要动粗……!”
希尔德叫了出来这个时候奇斯里也正要放开海因里希纤细的手腕因为在他强有力的手掌当中男爵细弱的骨骼出了碎裂的声音这使得有着黄玉色瞳孔的勇士有些退缩。奇斯里仿佛是为自己使用了不正当暴力而感到羞愧似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这个正在急接近死亡的大逆不道犯人交给金色短的美丽表姐。这一幕是不需要他出场的。“海因里希你实在是太糊涂了!”
希尔德搀扶着表弟贫弱的身体低声地悲泣着。一向具有极聪明、且丰富表现能力的她在这个时候却也只能勉强地吐出这几个字。海因里希笑了但是此刻的笑容并不再像前一刻钟那样充满恶意即将来临的死亡正逐渐将他身上的杀孽之气褪去他此时的笑容几乎是像婴儿一般的无邪。“我只是想无论如何要做一事情之后才死去不管是怎样的一件坏事或是愚蠢的事都好。我一定要做什么事然后才死去……只是这样而已啊!”
海因里希一个字一个字地对着他看起来像是美少年一般的表姐道奇妙的是这几句话的清楚无比。他并未祈求要赦免他的罪而希尔德也同样没有这样的要求。“……邱梅尔男爵家族就要在我这一代没灭了。理由并不是由于我贫弱的身体而是由于我的愚蠢。就算我身上的疾病会立即为人所遗忘但是一定会有一些人记得我的愚蠢吧。”
当他释然地完心中事之后海因里希生命的喷火孔也已经喷出最后的熔岩。长久以来仅靠着少许的能源勉强跳动的心脏终于获得了永远的解脱流动的生命之河化成为一滩细长的池水。
表弟已经断气了希尔德就这么抱着他的头将视线转向莱因哈特。只见夏日的微风轻轻地吹抚着那头极为奢华耀眼的金年轻皇帝默默无语伫立着。苍冰色的眼眸让人看不出他内心的波涛一只手还是同样地继续把弄着他胸前那个银质的坠子。
修特莱弯下身子将那个引爆的开关从石板上捡了起来嘴里喃喃自语。奇斯里则大声地告诉包围在宅邸外面的己方军队皇帝平安无事的消息。骚动混乱的空气正逐渐为沉静所改变。
这时一名男子突然闯进这一行人的眼前。看起来像是被开始突入的宪兵队所追赶才不经意地闯进宅邸里面来。他一只手持着手枪一看到莱因哈特的身影随即出充满敌意的咆哮声将枪口对准了年轻皇帝但是流肯早已经瞄准了狙击一道闪光射过去那名男子手上持有的手枪被击落了男子的求生本能好像忽然被唤醒似地转过身去死命地奔跑企图逃脱。
流肯再度扣上扳机另一道光线射中了这名男子背部的正中央这时侯这名男子的姿态就好像是一名正要抵达终的短跑竞赛选手摊开了他的双手、头部往后仰、胸部往前挺当他身体向前裁下来时竟由头部撞进枝叶茂密的树丛中。
带领着仅有三个人的亲卫队跟在他身后约半步的距离流肯跑向树林心地将死者的尸体拖出来之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死者右手边袖子的内侧。
他所现的是地球教信徒所特有的刺绣记号。流肯动了动自己的嘴唇出声念出了几个文字:“地球是我故乡将地球握在我手。”“是地球教的信徒啊!”
修特莱中将在他口中喃喃自语地出这一句话。他当然也知道这个宗教团体的名称而且也知道无论是在帝国中或是在同盟境内该教团一直在扩展其势力但是就算知道地球教的名称对于地球这一个名词一定有许多人已无法出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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