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悦的光芒。尤里安停下脚步以失意者的沉痛眼光沉默了好一阵子。“先寇布中将……”
回过头来的先寇布拿起口袋型威士忌酒瓶朝少年打了招呼。“呀你特地来见我想必我的期待是对的。你是不是和我抱持一样的想法杨提督应该不理会停战命令?”
走上前来的尤里安以谨慎但不让步的表情回答:“我了解您的心情。可是这样做会在历史上留下不好的前例。如果允许军队司令官根据自己的判断而无视于政府的命令民主政治最重要的东西也就是国民代表控制军事力的机能就消失了。您认为杨提督可以创下这种前例吗?”
先寇布嘲讽地歪了歪嘴。“那么我问你如果政府下令残杀丝毫没有抵抗能力的民众军人是不是就该遵守命令?”
尤里安猛烈地摇了摇他那头亚麻色的头。“这种事当然是不允许的。我认为在作为一个军人之前不应该忘记自己同时也是一介平凡的市民在对待这种非人道、严重违反市民利益的事情上当一个人的尊严受到考验时先自己必须是一个人。到那个时候即使是政府的命令也有不得不拒绝的理由。”“……”“可是就因为如此除了那种情形之外身为民主国家的军人在行动的基准上就该遵从政府的命令。否则就算你是基于正当的理由去行事也会被指为恣意乱行。”
先寇布无意识地把玩着酒瓶。“孩子不尤里安·敏兹中尉你的没错。可是我也懂这些道理。虽然懂有些话我还是不得不。”“嗯我很了解。”
这是尤里安的真心话他反驳先寇布的论调何尝不是他对自己感情的理性反驳。“杨提督对政治没有任何野心或许也没有政治的才能。但是他至少不会做出像优布·特留尼西特那样把国家私有化、把政治当成附属品、背叛市民的期望的可耻行为。杨提督的治国能力或许比不上历史上那些大政治家们但在这个时候要做相对的比较优布·特留尼西特一个人就够了。”“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
尤里安松开了领结他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使自己信服比服他人要来得困难得多。“可是特留尼西特议长毕竟是大多数市民所推选出来的元即使那只不过是错觉而造成的结果。但要修正这个错觉不管要花多少时间和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由市民本身来完成。职业军人是不能以武力来导正市民的错误的。如果这样做就和两年前救**事委员会的非法武装政变同出一辙了军队会不受监管地成为统治、支配国民的组织。”
先寇布把威士忌瓶口送到嘴边半途又放了下来。“或许银河帝国会要求以杨提督的生命做为和平的代价。如果政府答应他们的要求到那个时候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就唯唯诺诺地听命吗?”
少年的脸涨起红潮他断言道:“不!绝对不会让这种事生的!”“可是政府的命令是不得不遵从的吧?”“那是提督的问题而这是我的问题。我可不想遵从屈服于罗严克拉姆政府的命令我只听杨提督一个人的命令因为提督接受了停战命令所以我也不得不听。可是其它的事可就另当别论了。”
先寇布合上威士忌酒瓶的盖子以感动的表情凝视着一七岁的中尉。“尤里安或许我的话有些失礼不过你是真的长大了。我也要学学你接受该接受的事。不过有些事也是不能让步的这也是你的。”
弥漫在旗舰休伯利安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呈现半固体化似的沉重。昂然仁立在这看不见的流动物中的副官舒奈德他那犀利的眼光正射向杨威利。“我明白停战是不得已的因为这是同盟政府的决定但是如果你们自由行星同盟军为了保身想把梅尔卡兹提督牺牲掉的话我可不会听从你们的处置!”“舒奈德!”“不梅尔卡兹提督舒奈德中校所言甚是。”
杨只了这么一句。他并没有对同盟政府的决定作出任何指责原本政府就以拯救广大市民免受帝**攻击的大义名分为投降的理由所以杨也不能什么即使就算他看穿了政府的真正用心……。“梅尔卡兹提督必须离开这里。”
他接下来的这句话扰乱了弥漫于室内的不快流动物所有的幕僚们都惊诧莫明。“我不能预知未来但是就像舒奈德中校所的我已经仔细考虑过同盟政府将您交给帝**以献媚之事的可能性我是同盟人我必须遵守政府的愚行但是你没有这种义务。如果您不离开这艘即将沉没的船会让我为难。”
杨的表情有些迟疑让人感觉那似乎是开玩笑。“请您带一些战舰离开当然连燃料、粮食、人员都一并带走。”
流动物又再度被剧烈地扰乱了。“一旦立于战败者的立场同盟军当然无法保有和以前同样水准的武力。我想与其放在那里任由帝**尽数破坏不如藏起来好。因为战舰失踪和因战斗而被破坏或者自爆是很难去确认的。”“谢谢您的好意杨提督。可是您是要我自个去逃命而留下你一个人去扛全部的责任吗?”
梅尔卡兹完杨的脸上浮起某种闪烁的表情。尤里安和菲列特利加清楚那是一种会心的笑意。“我知道您会这么不过梅尔卡兹提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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