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战略上的不利情势就必须在战场上将他本人打倒除此之外他们别无胜机。”“哦……”
金银妖瞳洋溢着的光彩中有着微妙的波动其中有着他的朋友不得不感到畏惧的某种成份。“这么表面上看来杨威利是执着于战术层面上的胜利而事实上这一切都是为引出罗严克拉姆公爵与他正面对决所作的准备。”“这么想来是可以通的。”“没错。”
一边凝视着不断头的罗严塔尔米达麦亚一边将酒倒进他和自己的杯子中。“罗严克拉姆公爵如果被打倒了我们就失去了领导者也失去了忠诚的对象。这么一来我们就不知道为谁而战了这正是敌人所希望的吧!”“因为我们也还没决定继任者的人选。”“不管是谁当继任者绝无法像罗严克拉姆公爵那样获得绝对的支持吧?”
米达麦亚的语气和朋友的眼光一样不单纯他知道罗严塔尔除了有丰富的理性之外还有非理性的情感那不仅止于给人好渔色的印象一旦和乱世称雄的野心连动起来就具有很大的危险性了。目前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自己-米达麦亚这样想-他希望罗严塔尔能自重、自爱些。浪费自己的才能在平地上乱挖无用的洞穴是不应该的。
不知道是不是觉察到好友的心情罗严塔尔爱惜地看着空空的酒杯。“已经没了吗?真希望能再喝一瓶。”“很遗憾的自从运输船队被灭了以后负责调配补给物质事务的部门的情绪和慷慨程度大大地打了折扣。连高级军官都不能幸免。”“姑且不论酒一旦肉和面包的配给开始短缺之后士兵们的士气就会受到影响。自古以来可没有饥饿的军队能获胜的例子呀!”“我们得在挨饿之前打赢仗才行。”
结果好像是莱因哈特被迫和杨威利正面决战了虽然目前开展了极为有利的战局同盟的都也在呼之可应的距离之内但是帝**的勇将们却在心中的某个角落里潜藏着焦躁及不安。
没多久的工夫帝**又出现第三个牺牲者了。奥古斯特·沙姆艾尔·瓦列上将又因杨舰队而尝到败绩。
瓦列对帝**等待下一批补给物质而白白浪费时日的作法有异议于是他自订了独立作战的行动方案呈给莱因哈特以下就是他服年轻主君的词。“根据我们在费沙所获得的情报显示同盟军在其国内有八四个补给基地及物资聚集处。由于我军的补给部队为其所攻击所以我们应该以牙还牙袭击他们的补给基地尽可能的话强夺他们的物资。”
莱因哈特之所以允许他提出的行动方案并不是因为被的欲念所诱惑而是因为他还未作出最后的决断不知如何选择目前他需要一时间而且再怎么补给物资是越多越好提高士气的机会是不容错过的。
另一方面以杨的立场来看帝**的根据地既然在干达尔星系那么只要监视该处就可以掌握帝面军的动向相对的杨舰队离开了海尼森之后就不知消失到哪里去了!以致于帝**无法将监视的目标集中于一这个不利的条件对帝**那些表现不俗的将帅来也是很难忍受的他们希望籍着主动的出击行动把杨从藏身之处给逼出来从而好掌握他的动向。
于是为袭击同盟军在达希利上的补给基地而出的瓦列舰队在半路上正面遭遇了从达希利星域而来的杨舰队当然杨舰队是刻意在敌人的前进途中大刺刺地登场的如果帝**没现到他们反倒会令他们大失所望。
在局势难明的情况下非武装的运送船只位于护卫舰队的中心部分以躲避敌人的攻击这是一般军事上的常识。然而这个舰队却将球形的运输货柜放在前头战斗用舰艇则像服侍女王一样的跟在后面以这种阵形根本无法应付从前方来的攻击这种欠缺原则性的大意作法便是不期而遇的最好证据瓦列是这么判断的。
当帝**采行一丝不乱的凹形阵杀过来时同盟军停止了前进作势抵抗但接着却现出了丑态因为自己前面的货柜反而成了交战的阻碍了投鼠忌器之下就算把阵形向侧面展开来但要和凹形阵对抗又显得火力层太薄弱了左右为难的结果等到帝**一开始攻他们干脆就逃了。这当然是杨舰队的伪装了但由于表演得太逼真了参谋长姆莱中将忍不住还自嘲地道:“我们的舰队最行的就是逃跑的演技了……”
瓦列舰队的成员似乎有意为友军舒坦梅兹及雷内肯普舰队洗刷屈辱于是一心一意地想趁机追杀同盟军然而司令官制止了无秩序的攻击下令先完成当初的目标-收集物资瓦列不是那种优先以争战为目的的男人。由于拖引货柜的运送船早就一哄而散了所以过八oo个的货柜连同里面的货物都毫无伤的落入帝**手中同盟军那些没规矩的鸭子这次可为帝**产下了金蛋了。
然而当帝**将所有的货柜集中在舰队的中心部位像古代的北欧海盗一样高奏凯歌正准备回去时同盟军却掉回头紧追上来了。“守住货柜后退!”
瓦列下了命令之后把自己的旗舰置于队伍的最后面亲自在阵头做反击的指挥整齐的阵形和密集的炮火使得同盟军退缩了再次想打肉搏战的同盟军又像闹上嘴的猛兽般开始后退。然而他们仍然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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