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活着回来了吧?等于是提前颁下死后特晋的命令……”“不只是单纯的自暴自弃吧?”
晋升为上将的总参谋长邱吾权一边冷谈地批评一边弹去附着在他胸前的面包屑。这个男人从各方面来讲和杨威利有很多不同之处但是看起来也完全不像个军人。当他在军官学校当教官时就曾经在穿着便服预备出巡时被轮值的学生带到餐厅的后门去因为学生误把他当成面包店的人来拿订单。这是个有名的传闻不过因为轮值学生的名字没有传开来所以事情是真是假颇令人怀疑。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跟这种传闻极为搭调的男人若在升平时代是不可能会有上将阶级的。
越是接近被锁定为决战场的兰提马利欧星域紧张感越是加提升。尤其是侦察部门中负责搜索敌人的军官和士兵们就因为自觉到自己的责任重大所以压力倍增监控员们苍白的脸上挂着冷冷的表情抚摸胃都或搓*揉脖子的动作很明显地增加了。“看起来好可怜哪!”
比克古的新任副官道。
这个副官常常被同事和部下当成笑话的来源不过不能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不论在容貌上或言行举止上他都是个很正常的男人也具有完全胜任的工作能力。责任完全在于他那久远以前的祖先身上。他从祖先那儿继承了一块土地和一个奇妙的姓氏。他姓“史路兹卡利达”。
只要他一报上姓名听的人一定会在口中反覆着这个有着异样声的姓然后兴致勃勃地反问该怎么拼法。此外若是先被告之以拼法“souLZZcuaRITTeR”的人总是会蹙着眉头再念一遍然后问如何音。再加上他自己本身的名字“施恩”情况就更奇妙了。当他中学毕业时第一名的荣誉也反而对他造成了伤害。当“毕业生总代表-施恩·史路兹卡利达”的话声未落之前神圣的毕业典礼会场便爆起了一阵笑声就连站在规劝众人立场的校长也把义务和良知暂时塞进口袋中而笑滚在地上。
进军官学校就读时最令他担心的是成为新生总代表而再蒙上一次羞辱。然而事实证明他是杞人忧天他和其他许多新生一样只能远远地望着一个叫霍克(注:还记得这家伙吧,自命是天之骄子,因而把杨威利视为竞争对手,为了立下比杨威利更伟大的功绩,遂集合强硬派的军官通过私人渠道促成同盟政府实施对帝国领域的侵攻作战而使同盟军在亚姆立札遭到前所未有的惨败,会战前因受不了比克古义正词严的斥责而精神病倒地后来加入救**事委员会,在政变生前刺杀当时的统合作战本部长库布斯里未果而被关进精神病院不要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往后这家伙还有更令人讨厌的地方呢!;))的新生总代表的背影。从此他就开始了同盟军人的生涯可是就像他咀咒祖先们一样他本身也被后世的战史学家们所咒骂。因为不管是多么偷懒的战史学家谁都不可能无视于在“兰提马利欧星域会战”中同盟军总司令官的副官姓名……。
年轻的史路兹卡利达少校之所以在舰队出的前一天被任命为比克古元帅的副官是因为原先的副官法菲尔少将因心脏病作而昏迷倒地被送到军医院的缘故。在军务方面经常有辅佐法菲尔经验的这位有着奇怪姓名的青年军官便义不容辞同时又不得已地挑起了应变的处理责任结果就被安排到老提督的身边了。同盟军继总参谋长之后又在没有内部竞争的情况下替换了部队的中枢要员。
老提督很干脆地解决了奇怪而且复杂的副官的姓名之难题。他从十五个字母所拼成的姓中抽出最开头的四个字来称呼他。于是通称“史路少校”于焉诞生喜出望外的他后来便以这个通称作为正式的姓。虽然原来的姓是承自先祖的但是这个姓却往往成为“你的父亲候补人有三个哪一个才是真的实在搞不清楚所以只好把三个人的姓全部撮合起来”之类的恶言笑话的根源这件事很让他受不了。可是在这场战役期间他仍然是施恩·史路兹卡利达少校。
这时副官形色匆匆地跑来向老提督报告时间是二月七日一二时四o分所有的将官、士兵们吃完了早餐之后。比克古和邱吾权参谋长、旗舰里欧格兰特的舰长艾默森中校一起在高级军官餐厅吃饭。总参谋长的吃法极为拙劣而且又极不注重礼仪所以颈上的餐巾比别人的肮十倍。以前杨威利曾在宴席上偷偷地对尤里安·敏兹:“我比他好多了吧?”结果尤里安责备他:“请不要满足于太低的水准。”
是根据前锋侦察艇传来的急报。有关帝**位置的情报开始进来之后时时刻刻都有新情报涌到。设置于舰桥的大二个萤幕全面开动提供司令部战术对应所需的资料。“帝**的阵形不就是所谓的双头蛇吗?如果是这样下官以为我们谋取中央突破不就是敌人所希望的吗?那样危险性太大了。”
比克古深深地头同意年轻副官的意见。“或许不应该是毫无疑问地如你所的。可是已经没有其它可采之战术了。我们只有反用敌人的阵形尽全力一鼓作气突破中央予以各个击破。”
老提督一面着一面对敌我双方战力差别之大叹息不已。报告显示帝**舰队的数量最少也有一o万艘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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