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身子向前倾了倾。“我费沙自治政府一直希望能协助罗严克拉姆公爵完全支配全宇宙的丰功伟业。”“是鲁宾斯基的意思吗?”“是的。”“这样来是不是要明一下为什么协助我的第一步是唆使门阀贵族的余党来挟持皇帝呢?”
博尔德克略为犹豫了一下这时了解到有必要将手上的牌摊开于是将自己的语气调整成率直的口吻开始对莱因哈特明。“依我等人所认为兰斯贝尔克伯爵将艾尔威·由谢夫陛下由乱臣手中救出后-咦!不这当然是他个人主观的看法将会经由费沙逃亡到自由行星同盟然后在那里建立起流亡政权。虽然这并不是一个具有实质意义的政治实体但这种事态应该不会为全银河帝国的人民和罗严克拉姆公爵您所接受。”“当然。”“如此一来阁下您便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举兵讨伐自由行星同盟。您是不是呢?”
博尔德克笑着道表面上看起来似乎是在迎合对方事实上则不然。
在某一方面而言莱因哈特确实是很难以安置年仅七岁的皇帝艾尔威·由谢夫。这个孩目前只不过暂时地坐在这个莱因哈特迟早会篡夺的皇位上罢了。但无论如何只要一经加冕便算是公认的皇帝即使这个皇帝形同虚设随时都可废掉但问题就在于七岁的这个年龄如果因篡夺而带来流血事件无论是在现在或者是在未来都必定会招来“残杀幼儿”的恶名。
这样看来莱因哈特所持的这张皇帝牌除了增加他的麻烦之外根本一用处都没有但是如果交到同盟的手上就会变成一张具有恶意的鬼牌不但省却自己一个麻烦还可造成同盟内部意见的不和同时让自己师出有名。所以就莱因哈特的立场而言是绝对希望将这张牌打给对方的。
如果同盟保护皇帝的话那么就正如博尔德克的莱因哈特因此得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可以攻打同盟。如此一来一方面可以针对挟持皇帝此一事由加以兴师问罪;另一方面也可以谴责其与门阀贵族的余党意图联手复辟旧制而阻止帝国社会改革的阴谋。无论如何这两者甚至其他方面都是莱因哈特所乐于见到的。最重要的是不管最后的结果如何同盟国内势必都无法避免对于接纳皇帝与否此一问题所引的言论分歧而这种情势也具有高度的利用价值。
无论就军事面或就政治面而言帝国正确地应该是莱因哈特领导下的帝国都占有压倒同盟的优势兵戎相见的话获胜的机率很大。如果单纯地相信费沙的法那么这应是值得欢迎的好意。
但是在莱因哈特看待费沙的态度当中如果以选择题方式来决定的话绝没有“正直”或“单纯”的答案。“那么我应该怎么做才好呢?对于费沙的好意只要个头声谢谢就可以了吗?”“阁下您这么就有讽刺了。”“干脆明白地希望我怎么做好了。玩捉迷藏的话偶而还可以每次都来的话就有令人反感了。”
莱因哈特所放出的快枪就连狡滑的博尔德克也无法闪避。“那么我就单刀直入地了。事成之后所有在政治上、军事上的霸权以及世俗的权威全由罗严克拉姆公爵您一人掌管而我方费沙则希望能分享阁下您所统辖的范围内全银河系宇宙间的经济权益特别是恒星之间所有的物资流通与输送方面不知您意下如何?”“听起来好像还不错不过有漏洞今后费沙的政治地位呢?”“希望在阁下的宗主权之下继续享有自治的权利。也就是除了宗主变动之外其余则维持目前相同的情势。”“这倒是可以。不过要是同盟不接纳亡命皇帝的话再好的戏曲也都无法再继续唱下去了这样一来的话又应当如何呢?”
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博尔德克充满了近乎有恃无恐的自信。“这一就请您务必信赖我们费沙的工作效率在必要的时候我们会运用在同盟的影响采取行动的。”
假若同盟高层有冷静且明快的外交家的话可能会将从天而降的皇帝当作是对帝国进行外交的王牌或许可能会将皇帝郑重其事地送返莱因哈特的手中而不引起人道立场的指责或感伤的批评。这样一来莱因哈特将没有任何拒绝的理由只得被迫收回这一张已经变成什么都不是的丑的无用鬼牌。费沙却可以防止这种情况的生自己纵火之后然后又像作人情似地要替人防止火炎的蔓延莱因哈特觉得这真是太可笑了对方如此的傲慢也应该适可而止了。“事务官如果费沙真要和我缔结盟约的话应该还要为我做到另外一件事。”“哦是那一件事呢?”“不用你们也知道我指的是将费沙回廊的自由航行权开放给帝**。”
费沙的事务官虽试图掩饰内心因受到强烈冲击而显露在脸上的表情但还是失败了。姑且不论未来是否有这个可能但在现在这一个时间上就被要求到这一个地步是始料所未及的。顿时视线恍惚原先在精神回路内奔驰的盘算与判断好像重力失去平衡似的踉跄摇晃外交官的护墙受到了来自意外方向的攻击而裸露出脆弱的一面。“怎么了?害怕什么吗?为什么不回答呢?”
灿烂却冷酷的笑容出现在莱因哈特的脸上事务官试图扳回劣势似地提高音量:“这我没办法立刻回答阁下。”“你不是要协助我确立霸权吗?如果是的话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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