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的预料之内。受年轻帝国宰相重托的希尔德此时不得不开始她的游。“伯爵夫人无论就任何观来看都有这个必要而且您也有绝对的资格。至少罗严克拉姆公爵是这么的认为。我们会尽量不妨碍到您生活的平静所以至少是否能允许在山庄的附近安排护卫巡逻呢?”
安妮罗杰那线条美好的唇边浮现出一丝带着寂寞阴影的微笑。“让我来告诉你一些过去的往事。在十二年前我和莱因哈特的父亲在用尽了仅有的资产之后终于放弃了原有的豪邸迁移到一个靠河海、地势低洼的工商城镇一栋的屋子里。表面看来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一切但事实上却得到了最宝贵的东西。莱因哈特生平所得到的第一个朋友是一个有火焰般的头与爽朗的笑容身材高挑的少年。我曾对这位少年-齐格要和我弟弟做好朋友哦……。”
暖炉里燃烧的火焰迸裂开来出尖锐的声响。橘色的火苗跳动着摇曳着者与听者的身影。希尔德透过美丽女主人的描述眼前仿佛看到了十二年前帝都里的工商城镇朴实的景象当时这名女子还是一个十五岁左右的少女带着和现在同样透明的微笑和温柔的眼神注视着对方那少年以仿佛与耀眼的红相辉映的灿烂笑脸回应着而另一名少年仿佛隐翼天使般的少年见到这个情景用满怀信心的声音牵起红朋友的手道走吧!你要永远和我一起走……。“红少年一直都紧守着这个承诺。不!岂止是这样他所做的甚至还远远过了我所期盼的那是其他任何人都无法做到的。是我夺走了齐格飞·吉尔菲艾斯的人生、性命及他所有的一切。他已经过世了而我却还留在这人世间……”“……”“我是个罪孽深重的女子……”
希尔德无言以对。这或许是慧黠的她有生以来第一次穷于言辞吧!让她体会到这度经验的并不是精于巧辩的外交官不是阴险毒辣的谋士也不是严峻的检察官。尽管她因为穷于言辞而感到困惑但并不因此而感到狼狈或者甚至感到羞耻因为输不是输在策略或者是辩论的优劣上。“格里华德伯爵夫人请您原谅我出这样的话但是我仍要大胆地出来。倘若您万一真的受害于旧大贵族派系的恐怖行动那么在天上的吉尔菲艾斯提督难道会高兴吗?”“……”
如果是平时的希尔德大概会不屑地摒弃这样的论调吧!因为不靠理论来服而诉诸于感情的作法原本就不是她所喜欢的。但是在目前这样的情况下只好走上这通往目标唯一的一条路了。“而且不仅只有死去的人还有活着的人请您无论如何再想一想伯爵夫人吉尔菲艾斯提督的死对罗严克拉姆公爵是个过于沉重的打击如今他只剩下夫人一个亲人了如果连您也不理他的话那么公爵的人格可能就要崩溃了。吉尔菲艾斯提督的年龄对死亡来是太过年轻了。但如果罗严克拉姆公爵在这个时候精神上呈现死亡状态的话您难道不觉得也太过年轻了吗?”
女主人那如白瓷般的脸庞上除了映有火焰的照射之外仿佛还有着什么东西似地晃动着。“你是我抛弃了弟弟吗?”“罗严克拉姆公爵是希望能为您尽一些责任这是他的想法。如果您能接受他的请求他可能会觉得自己的存在对姐姐来仍然是必要的。这一不仅只对罗严克拉姆公爵个人对其他范围更广的人们来都是非常重要的。”
安妮罗杰无特别意识似地将视线移向暖炉但注意力并不在那跳动的火焰上。“你所的范围更广的人当中是不是也包含你自己呢?玛林道夫姐。”“是的我并不否认这一但更重要的是其他广大众多的人们银河帝国内几百亿的民众如何能指望一个精神上陷入虚无的统治者呢7”“……”“让我再次向您保证绝对不会扰乱您平静的生活。无论如何请让罗严克拉姆公爵不应该是让您弟弟如愿以偿。他当初和吉尔菲艾斯提督立下共同的志向也完全是因为您的缘故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由两人的周围静悄悄地流过。“……玛林道夫姐我必须感谢你为了我弟弟如此地煞费苦心设想周到。”
女主人微笑地将视线挪回到希尔德身上。“玛林道夫伯爵姐一切就由你作主吧。我还是不打算走出这个山庄至于其它的事情只要是您觉得好就尽管放手去做吧。”“谢谢您格里华德伯爵夫人。”
希尔德出肺俯之言。安妮罗杰或许只是想避免这些繁杂的事情但比起被冷漠地拒绝总算有了一个不算坏的结果。“请叫我安妮罗杰吧。”“好的那么也请直呼我希尔德。”
就这样子希尔德和驾驶地上车的军官这一晚成了山庄留宿的客人。当希尔德来到楼上被安排好的卧室时送茶水来的少年肯拉特在接受希尔德的道谢之后好像下定决心似地开口道:“我是不是能请教您一些问题呢?”“当然啦请。”“为什么不能不来打扰安妮罗杰夫人呢?夫人一心一意只希望能平静地过日子……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好几个人在侍候她可以绝对保护她的安全!”
少年的眼里洋溢着正义感、愤怒和疑问希尔德以未显露于表面的好意回视着他。少年的心还没有受到岁月的侵蚀对自己所相信的理念未曾有过怀疑而且在他的勇气当中没有渗杂一丝一毫的杂质。“我可以跟你保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