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你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新人但明天你将是卡夫二世!”
这句话是费沙最大的商科大学所揭示的标语文词虽不怎么洗练但却是年轻学生们奉为圭臬的金科玉律。补充明一下这所大学是卡夫毕生的忠实好友-奥希根斯所捐助设立的。就某种意义来奥希根斯对费沙的贡献更甚于卡夫;卡夫的巨富犹如海市蜃楼般消失了而奥希根斯所设立的大学却成立至今许多个体商人、经济学者、经济官僚辈出成为费沙唯一的人才资源供应站。
……有一天“朵拉库尔”的酒吧中一群自商务考察回来的商人围拢着一张桌子一边喝酒一边高谈阔论。话题是情势日新月异的帝国社会。“失去特权的贵族急欲将不动产、金银珠宝、有价证券等脱手有人看准了这狠狠地向他们杀价买进他们也曾想到要申诉但心里又害怕只好忍气吞声。”“一旦体制改变旧体制下贪得无厌的特权阶级往往成为复仇的对象这是历史的铁律。”“祖先所作的孽就由子孙血债血还唉!也蛮可怜的!不过……”“可怜的是五世纪以来那些被贵族们剥削压榨的民众。往后的五个世纪里贵族们生活再痛苦我也不会同情他们!”“这种法太不近人情了吧。托这些贵族的福我们也尝了不少甜头啊。”“不管在什么时候我都是凭良心凭真本事来攒取我应得的一份的而且也做好了万一失败的心理准备。但那些家伙(贵族)既不动脑筋也不肯花一分力气就想坐拥金山银矿。岂能为人们所见容!”“我知道我知道。还有我认识一个自治领主府的仆人他还告诉我一件奇怪的传闻。”“哦?什么传闻?”“在自治领主的府上最近常有一个奇怪的僧侣来回走动。”“僧侣?听起来和黑狐的形象不太符合嘛。”“搞不好倒还很合称哦。那个僧侣好像是穿着附有帽兜的黑色长袍。”
安德鲁安·鲁宾斯基所执掌的自治领主府内职员们一面望着会客室一面交头接耳吱吱喳喳地低声交谈着。
公私两头奔忙的自治领主平常总喜欢把“身体要是有两个就好了要不然一天有五十个时也好”挂在嘴边。但这几天他却好像被什么迷了心窍似的常和一个来历不明的僧人私下密谈部属们个个都摸不着头脑。在费沙人当中既知道自治领与地球之间的关系、又身居政治中枢部的人可是少之又少。
在人们好奇的目光中全身包裹在漆黑长袍之中的僧人兀自站着。过了一会儿秘书出来带他到自治领主那儿去。比他先来拜访鲁宾斯基、却在他之后始得进见的访客们无不面有愠色地目送黑衣人渐渐远离的身影。
地球的总大主教为了监视鲁宾斯基特别派了一名主教-德古斯比来到费沙也就是这位黑衣人的名字。
德古斯比走进房间拉下帽兜。帽沿下露出来的脸庞出人意外的年轻。似乎还不到三十岁身体细瘦、脸色惨白显示出他严格而规律的禁欲生活以及营养不良的饮食习惯。黑色的长像从来没修剪过似的蓝色的眼睛像热带雨林地带的太阳般闪闪亮让人感到不太舒服并流露出理性与信念之间的矛盾和冲突。“主教猊下请上座。”“猊下”是对高僧的敬称鲁宾斯基大声道全身上下显得谦恭有礼。不过这只是洗练的演技罢了并不是自内心的自然表现。德古斯比的态度与其是傲慢不如是不拘礼节来得恰当他在预先准备好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昨天那个人的话是真的吗?”
招呼也不打一声他就冷冷地盘问起来。“是真的。除了经济活动以外我们在其它各方面对于帝国的配合与帮助占了较大的比重。而且并不是一时激进的改变。”“这么帝国和同盟之间的均势已经瓦解了。我们该如何应变呢?”“我们可以等到莱因哈特·冯·罗严克拉姆公爵统一整个银河之后将他杀死再将其遗产据为己有您的意下如何呢?”
听到自治领主所的话主教的脸上先是露出讶异的表情继而释疑般地恢复正色。“……想法不错。不过是不是太自信了呢?那个金子有那么轻易上钩吗?况且像奥贝斯坦那样老奸巨滑的人也不吃这一套吧。事情恐怕没有我们想像中那么简单。”“主教猊下对整个情势的了解真是精辟入理啊!”
鲁宾斯基果然善于应对。“不过罗严克拉姆公爵也好奥贝斯坦也好他们的计谋算策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必定有机可乘。就算没有我们也可以制造机会啊。”
要是罗严克拉姆是全能的话那么去年秋天自己就不会遭人暗算心腹吉尔菲艾斯也不会丧命了。“权力和机能愈集中愈座大但其核心是一样的可以运用四两拔千斤的方法控制部份支配大全体。以即将诞生的新王朝为目标杀死罗严克拉姆公爵-不!杀死莱因哈特皇帝控制神经回路的中枢部位之后就等于直接控制整个宇宙了……”“可是自由行星同盟的权力核心也在我们的势力范围之内。你们费沙利用经济实力掌握了其经济命脉而其元特留尼西特也在我方教徒保护下由政变中脱险可欠了我们一个人情。支持银河帝国固然是好不过不要让同盟这边的棋子平白牺牲了。套句你们的话就是‘不要做无谓的投资’对不对?”
主教的分析简洁犀利暂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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