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中遗世独立的人身上背负着许多人的责任为了大家也为了你保护自己要稍微留心一下好吗?”“话是不错只是太忙了啊。若是要考虑这件事的话……”“若是?”“那可就连睡午觉的时间都没有了。”
杨半开玩笑地道卡介伦则不为所动。他把白兰地酒倒进杨和自己的杯中换了个姿势盘腿而坐。“不是没有时间吧?根本就是讨厌去想。明明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却连考虑一下都不要对不对?”“我不是那么清高的人只是觉得很麻烦啊。就是这么回事而已。”
卡介伦手里握着玻璃杯叹了一口气。“我会告诉你这些话是因为担心我们所‘敬爱’的国家元-特留尼西特。”“特留尼西特怎么了?”“这家伙虽然没有理想也不懂治理国家倒是满腹矛戟森然、图谋不轨。他笑的时候还好事实上最近我还觉得这家伙有可怕哩。”
不消杨笑不出来了。他回想起去年秋天在群众的欢呼声中自己和特留尼西特漠然握手之时那种莫名的恐惧感。“他是一个只会卖弄辩才、专擅讨好选民的二流政客我可以感觉到这下子他又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了。最令人担忧的是这家伙表面上若无其事却在暗地里捣鬼!跟这种人在一起无异是与魔鬼在打交道。”
卡介伦心中惶惶难安其中原因之一是由于特留尼西特在军部的影响力与日俱增。军部的龙头老大-统合作战本部长库布斯里上将曾遭暗杀未遂而长期住院后又被政变份子拘禁之后才恢复现职。在这段期间给了特留尼西特派系的份子一个乘虚而入、扩大势力的机会当他知道军部的中枢已被以德森为代表的特留尼西特派系所控制后也只能消极的对抗两者之间的摩擦日深嫌隙也日益扩大。“甚至连老当益壮的比克古司令官在幕僚人事和舰队调动上也倍受干预积了一肚子气。长此下去的话军部上层重心迟早会变成特留尼西特一门的旁支了。”“到时我就递辞呈啊。”“你倒得轻松。你引退的话也许可以好好享受梦想已久的退休生活但你有没有设身处地为下面那些官兵和市民想想看?一旦德森之流的鼠辈当上要塞司令官整个伊谢尔伦岂不是要变成神学校宿舍了?搞不好那天他一声令下调动全体官兵在整个要塞来个大扫除呢。”
玩笑也好认真的推测也好两人都笑不出来了。“所以啊保护自己的事儿多准备总没错自己要多留神了。尤里安已曾经一度失去亲人不管你这个监护人表现出来的成绩有多恶劣再让他失去一切的话实在太可怜了啊。”“我真的是一个成绩差劲的监护人吗?”“你自认为好吗?”“四年前‘是谁’故意把尤里安硬塞给这个成绩差劲的监护人的?”“……再喝一杯白兰地吧!”“干杯。”
不知喝了几杯白兰地了主人和客人不约而同地望向尤里安。两个女孩都睡着了卡介伦夫人和尤里安将她们抱起走向卧室。“和监护人不一样真是一个有教养的好孩子啊。”“他和监护人不一样之处在于监护人交了个坏朋友而他没有朋友。”“怎么呢?”“在他这个年纪的人都有各种各样的朋友-斗嘴朋友、作弊朋友、队友、情敌等等。而尤里安的周围都是大人难怪他会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这真是一个严重的问题我记得在同盟都-海尼森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样子的。”“然而他却被调教得如此正直。”“就是啊!”
杨以一种很认真的语气接下去随后又补充了一句话-就是因为监护人太好了所以他才能避免跟大人们学坏。即使不是卡介伦大家也都明白他这句话的目的不外乎是想给自己找台阶下。“那子曾有一次-就这么一次了话不算数。隔壁的人家有事来托他代为照料他们家里养的夜莺一天。要他定时给夜莺喂食不料这子却跑去参加飞行球的练习比赛把夜莺给饿死了。”“是吗?那么结果怎么样?”“身为监护人的我只好义正词严地罚他不准吃晚饭了。”“真是的阁下也蛮可怜的嘛。”卡介伦一脸同情之色。“为什么我也可怜?”“喝令尤里安不准吃晚饭你一定也不会让自己吃饱了撑着总之一定也和他一样少吃了一顿饭。”“咳……第二天早上食欲大增倒是真的。”“哦!哦!可不是嘛!”
杨轻啜一口白兰地想试着扭转劣势。“我知道自己还谈不上是个完美的监护人可是我也有话要我是独身又在不完整的家庭中长大虽然想让他有完整的双亲但……”“孩子不一定要在双亲的同时呵护下长大啊!有时候单亲反而可以成为反面教材让孩子培养出独立自主的精神。你懂吗?提督阁下。”“又被你重重地损了一次了!”“怎么样?不想让我损你就赶快结婚组一个完整的家庭吧!”
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问杨差噎着了。“战争不是还没结束吗?”“话是不错不过人类最大的义务何在呢?不光是人类所有的生物亦然世代相传以延续种族得靠新生命的诞生不可不是吗?”“所以人类最大的罪恶就是杀人与被杀而军人却把杀人当成职业。”“这种想法固然有一定道理不过一个犯了罪的人若有五个孩子其中一个信奉人道主义也许这一个便会挺身为父亲赎罪以承继父亲未完成的职志……”“继承职志的未必一定是自己的亲生骨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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