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松顿时鼻青脸肿,冷墨箫轻轻一笑,使得虚松的心中更是愤怒非常!
他双目猛的一缩,怒目瞪视着冷墨箫,冷墨箫却不以为然,笑的越发的灿烂。
虚松不敢去看那天机子,因为天机子修为太过高深,连他师父景黎都不是他的对手,又何况是他呢?
这就是修真界!
弱肉强食,一切皆以实力为尊!
天机子太过强大,虚松提不起报复的勇气。而那冷墨箫区区灵启期的修为,他却不放在眼中,他日,他必定会将今日所受耻辱以百倍还之!
眦睚必报,这是他虚松一向的性格!
冷墨箫也明白这些,他对实力的提高有了更大的期待!他憧憬着有一天能飞向枝头,俯瞰众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的人通通颤栗在他的脚下!
冷墨箫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坚定,那是对修道的执着,那是对实力的渴望!他要变强!
冷墨箫看向虚松的眼光也越发的冷厉了起来,他微微一笑,似乎在嘲笑虚松的无知一般,早晚有一天冷墨箫必定会高高凌驾于虚松之上,他虚松将来只会是一只过街老鼠!他只是一只蝼蚁罢了!
三声清脆的耳光声响彻在整个天机阁内,落在景黎的耳中却是那般的刺耳。他不再去看那虚松,转过身对着天机子说道:“我依你所言照做了,我们便可以走了吧。”
“你们师徒二人走好,恕我不远送了。”天机子大袖一挥,示意他们先行离去。
景黎见天机子话中很是瞧不起他,像是打发叫花子一般,心中很是气恼,只是他却没有表明在他脸上。他一声闷哼便向着天机阁外走去。
“师父!”虚松见师父要走了,受到耻辱的他却是有些不甘心,他希望景黎能为他扳回一点颜面,使他不会那么难堪。
景黎对虚松置若罔闻,依旧踏着沉重的步伐向着天机阁外走去。
虚松见状,却也是无任何办法,只能跟随景黎的步伐。
“景黎!”眼见景黎便要踏出天机阁,天机子却是喊了他一声,无喜无悲。
景黎顿时停了下来,皱着眉头说道:“天机子,你这又是何意?”
“这是藏经阁的钥匙,你且拿好。免得到时候换班,宗主发现没了钥匙,会怪罪你我。”天机子招手一挥,便有一把钥匙从储物袋中飞出,化作一道惊天长虹向着景黎而来。
景黎脸上漠然,张手一抓,便将那钥匙接了过来。“多谢。”话刚说完,也没见他有所停留,便再次踏出了脚步。
“景黎,他日,我定会亲自去趟黎明阁上门拜访。”淡漠的声音从天机子嘴中传出,落在景黎的耳中却是那般的刺耳。
景黎前行的脚步微微顿了一下,一声闷哼传出:“那我恭候大驾了!”说罢,他便大袖一挥,骤然,一道狂风围绕着景黎刮起,景黎踏空而行,带着虚松消失在了天机阁内!
“痛快啊,真是痛快,此番景黎当众受挫真是大快人心!而那虚松所受耻辱,更是为小师弟出了一口恶气。”灵空笑着说道,直欲拍案叫绝。
冷墨箫也是笑着说道:“此番他师徒二人所受耻辱也怪不得谁,谁让他们嚣张跋扈的,今日算是撞到铁板上了。”
不善言辞的灵金也是微微一笑,应声称是。
天机子却是沉默寡言,没有说一句话。
忽然,天机子张口一喷竟喷出了一口鲜血!
“师父!”
“师父!”
“师父!”
三声喊声立刻从冷墨箫几人口中传来,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随着天机子喷出鲜血,那大殿中一直尚存的那颗迎客松轰然消散,竟再次融入了那画中。
那张《黄山迎客松图》突兀的竟有火焰在其上燃烧,短短瞬间便化为了飞灰,消失在了天地之中。
冷墨箫却是无暇顾及那张《黄山迎客松图》,急忙上前扶住了天机子。
“师父,你没事吧。”冷墨箫担忧的问道。灵空二人也急忙附和。
天机子摆了摆手,略显无力的说道:“为师没事,稍作歇息便可。我伤势本来就并未痊愈,本不该轻易动用修为,只是那景黎上门挑事,我只能强忍着伤势以强硬之姿将他打发走,以免他生起疑心。若是再坚持片刻,为师定会败在他手下。”
原来,天机子一直强忍着伤势在和景黎斗法。天机子知道景黎这人生性多疑,若不以强硬之姿将他击退,他必将反咬一口。到时候,凭着受伤的天机子根本是没有招架之力的,更不可能指望冷墨箫三人。之前那迎客松生长到那样便是天机子的极限了。若是景黎能与之迎客松再僵持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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