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灵钢骷髅的刑具之下不断的喘着气,发出痛苦的呻吟。
“德纳修斯...你为什么在这里?”
刻符者似乎完全恢复了记忆。
她的声音虚弱且疲惫,但已经能从沉闷的声线里听到一丝属于曾经兵主的语调,她艰难的抬起头,顺延着骷髅面甲的缝隙看着眼前对她微笑的德纳修斯,她说:
“左瓦尔呢?那个暗算了我的小人在哪?”
“啊,我们古老的兄弟刚刚实现了自己纯粹的愿望,一名来自异世界的危险人物帮助她开启了通往初诞者圣地的通路。”
大帝没有隐瞒,很坦诚的将现在的情况对虚弱的兵主说:
“左瓦尔想要在初诞者的圣地中得到我们的造物主留下的力量,以此来改写现实完成她心中天下大同的愿望。
她向来是如此执拗如此理想化,但我就不同。
我铭记着初诞者将我们驱逐出造物主圣地时的告戒,我们不能返回我们诞生的地方,所以我从未想过要从那里获取力量。
我的兄弟啊,一场对物质世界的征服即将开始,物质世界之后将是其他原力的领域,这将是一场辉煌的征服,但不瞒你说,我对自己的军事指挥能力一点信心都没有。”
德纳修斯非常谦逊的对眼前狼狈的刻符者说:
“我需要你出类拔萃的军事能力,我需要你为我指挥这支大军,为我横扫宇宙,为我带来胜利,我知道你做得到。”
“我...我不愿意帮你。”
虚弱的兵主咳嗽了两声,在大帝继续劝说之前,她像是想起了一件事,便突然问道:
“扎雷殁提斯的通路开启,初诞者留下的生死帷幕必然受到影响,我们和物质世界的阻碍在减弱,对吧?
你在期待着挥军踏足那片群星,但在那之前,我必须确认一件事。
统御之盔!
那由左瓦尔命我打造,用来在物质世界组建死亡先锋的统御圣物,它还在吗?你还能感知到它吗?
告诉我!
德纳修斯,这真的很重要!”
“当然,它就在艾泽拉斯,就像是一个标记,黑暗中的灯塔,它能为我的军队指引前进的目标,精准的将我们送入那片神奇的世界中。”
德纳修斯大帝伸出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说:
“左瓦尔在离开前将噬渊的统御权交给了我,我能和她一样感知到那顶神奇的头盔,我也能和她一样向那个服从于死亡的灵魂下达命令。
唔,霜之哀伤和统御之盔,能在一夜之间于物质世界塑造出死亡大军的神器,也只有你这样优秀的锻造大师才能为我们创造出如此神奇的战略宝物。”
大帝摩挲着下巴,说:
“或许在我们占领了艾泽拉斯之后,我要让你多为我创造出更多类似的神器,这会让我的征服更容易一些。
虽然这样会让我缺少成就感,但怎么说呢?
大事为重。”
“呵呵,你说你能控制统御之盔?”
兵主听到德纳修斯大帝的说法,顿时趴在地上发出了虚弱但讥讽的笑声,她笑着抬起头,对大帝说:
“不!你控制不了它,我虽老迈健忘但还依稀记得左瓦尔当初提出的要求,那是只有典狱长能控制的神器。
你可以下命令,德纳修斯,但佩戴着统御之盔的灵魂不见得会遵从。”
“那么又怎么样?”
大帝哼了一声,不屑的说:
“区区亡灵天灾罢了,我根本用不到那些低级死灵。”
“是这样没错,但...”
兵主艰难的爬起来,盘坐在自己的密室中,她低着头,咳嗽着,说:
“但我记得,我在锻造那战盔的时候,似乎给里面加入了一些奇特的东西。一些在生死帷幕稳定的时候不会起效,但只要那道阻碍削弱便能产生奇效的力量...”
“嗯?”
德纳修斯大帝的表情微变,她挥出一道猩红长鞭抽打在兵主身上,让她痛苦的北冥一声,大帝心中有种不安在酝酿。
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不安在飞速膨胀。
她大喊到:
“你给里面加了什么!”
“钥匙...”
兵主在飞舞的猩红长鞭下痛苦的蜷缩起身体,失去了神格和力量的永恒者虚弱的根本抵挡不住大帝的施虐。
但她却并不畏惧,反而带着一种愉悦的口吻对大帝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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