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生爱慕之心,我不过是胆子大一些而已,将念头变成了行动,但我的确现在有些后悔。”卓天宇苦笑着说道。“我知道,俗话说‘色胆包天’,你什么不敢做!你是很后悔,后悔刚才没有将轻薄进行到底吧!”霜月虽然此刻内力尽失,但目光依旧犀利如刀锋,让卓天宇不敢与她对视。“你既然认为我是一个色狼,那我索性成为一个色狼,证明的眼光没有错,看人看的很准!”卓天宇说完话后,目光再次凝视在霜月那微微起伏的胸部上,豪不掩饰的流露出情与欲。“你要干什么?”霜月警惕的问道。“干什么?我是一个色狼,你是一个没有反抗之力的极品美女,我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方圆数百米内又没有一个人,你说我这个色狼想干什么?”卓天宇一边答话,一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活脱脱一个急色鬼的样子。“你敢!”霜月虽然语声极厉,但眼神中已经流露出深深的恐惧,甚至她的身体还情不自禁的想朝后方挪去。“不要反抗,反抗会带来更大的痛苦。既然不能反抗,你就好好的享受吧!”卓天宇终于下定决心,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此刻依旧高傲嚣张的霜月,让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行为,叫做暴行。卓天宇的笑容十分邪恶,自己都感觉到此刻自己的面目一定十分狰狞,但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也只有这样,才能让霜月恐惧。曾经冷傲无双的霜月此刻的反应和普通女孩子遇到劫色的匪徒的表情无甚区别,甚至更加惶恐,如受惊的小白兔一般,拼命的朝后躲着,虽然实际上霜月根本无法动弹,但双手还是不停的撑着床板,期望可以离卓天宇远一些。霜月并不知晓男人究竟能对她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但自从上次见到赤身裸体的卓天宇与林雨诗等诸女的交欢场面,那淫靡的场面就一直深印脑海之中,想到若自己有朝一日也这样赤身裸体的面对一个男人,那还不如一头撞死算了,羞都羞死。而那一次也是霜月第一次看到男人和女人的区别所在,卓天宇那雄起的巨物在霜月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知道那东西似乎很有杀伤力,否则那几位女子怎么被那一事物折腾的死去活来。不知不觉中,霜月将目光盯向了卓天宇的胯部,警惕那一物破衣而出。卓天宇哪里有这种本事,霜月显然多虑了。但不能不承认,卓天宇此刻的胆子的确是大得吓人,双手竟然同时按在霜月那丰满的胸部上,又是抓又是捏,简直和一个粗俗的色中之恶鬼没有任何区别,一点温柔情调都没有。霜月几乎快疯了,一边发出厉声的惨叫声,一边奋力的将双臂举起,试图推开卓天宇。可惜霜月此刻实在是太柔弱了,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推的动卓天宇这个身材也算是十分魁梧的汉子。卓天宇其实并没有失去理智,不过是借机教训霜月,也满足一下手足的欲望。霜月看似身材苗条,没有想到双峰竟然如此挺拔,饱满,简直是双手才能勉强围住,真乃天生尤物。卓天宇一边抚摸揉搓着霜月的玉乳,一边心中无限感慨。虽然只是隔着薄纱抚揉着,但卓天宇的感觉却比直接触碰还要好,想到曾经被霜月教训过那么多回,被她封过哑穴,被她拆了辛苦建成的木屋,被她打扰了和其他诸女的好事,卓天宇心中不想还好,一想就火大。尤其是最后一项,热情似火、热血沸腾的那个夜晚,本期望一战三女至天明,岂料战役进行到高潮时,被这个冰霜美女闯入,顿时屋内众人如坠冰窟,哪里还有半分激情。那个空旷的野外,四人无家可归,自己则还要加班,去丛林再次伐木建屋,何等的痛苦与郁闷,现在抚摸抚摸,不过从她身上找回一些利息而已。卓天宇越想越觉得理直气壮,色心蠢蠢欲动,几乎要失去理智,压在霜月的身上。得到霜月的肉体容易,但得到的也只是一具行尸走肉,没有心灵上的交融,男女合欢和禽兽间的交配没有任何区别。征服她的心,才是真正要做的。想到这,卓天宇突然将手收了回来。见卓天宇突然停止了对自己的侵犯,本以为自己一定贞操难保的霜月也不禁有些惊讶,但眼中的泪花依旧闪烁,润湿了脸颊。“唉,你的身材实在是不怎么样,我对你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任何欲望。”卓天宇说完话后,离开了木屋。霜月没有想到自己被羞辱后这个好色的男人如此评头论足一番,将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身材说的一钱不值,心中的顿时是怒火滔天。但,那个男人已经远去,霜月独自一人躺在木床上,心中莫名其妙的感到一阵说不出的寂寞空虚。也许,身边有个人骂骂,也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