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尊重卓天宇,于是询问道。“普通人持此剑,只要有段时日,都会有心魔作祟,神智逐渐迷糊,长此以往,恐怕会疯癫成疾。”卓天宇劝说道。“卓先生过虑了,我自幼修炼家传的铁爪功,不敢说是真正的武林高手,但等闲几个流氓我是随意擒拿,从未生过一场病,身子骨硬的很。”王喜贵得意的拍了拍胸膛,笑道。“即便你勉强可以控御此剑,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些真正的高手知悉你府中藏有盖世神兵,定会前来夺取,那时恐怕会殃及池鱼,令你的家人朋友有血光之灾!”卓天宇苦口婆心的继续劝说道。“这一点卓先生更不用担心,我随身保镖总有十余人,个个都是特种兵出身,家中更是守卫森严,蝇虫难入,绝对没有人敢打我的主意!”王喜贵自负的道。见王喜贵购剑之意已决,卓天宇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黯然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你和这位王先生谈价了,先走一步。”“卓先生留步,你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点小小意思请收下。”王喜贵递给卓天宇一张支票。卓天宇低头一看,见支票的面额是五万元整,苦笑道:“这么多钱,我不能要!”“啊,卓先生不要就是不把我王喜贵当朋友,日后借重你的地方还很多,望到时能挺身相助!”王喜贵笑道。卓天宇见王喜贵如此坚持,只好将支票收入怀中,和林雨诗、慕容非儿一起离开。王动看着卓天宇远去的身影,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似乎在考虑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