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所说,不仅嘴皮子厉害,句句如刀似剑,而且心机深沉,我每走一步,他似乎都预料到了,因此此刻我被一个小小士子逼迫的步步受窘,全身怒气,无处释放。”
定北夫人,终于意识到了杨恒的可怕之处。
“看样子,无论我用怎样的方法,这个木易,这一个月是不会从凌霄苑走出来了,罢了,罢了,就让你再张狂一个月,一个月后的文士考核,主考官是贤英阁大学士王士奇王国公,此人久居军中,和侯爷关系不差,到时候我旁敲侧击,撩拨几句,我就不信,你还能通过文士考核。通不过文士考核,本夫人就让你死无葬身之地!”定北夫人脸上阴晴不定,心中已经定下了一条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