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你对于李耳的母亲来说太残忍了吗?”不知道什么时候刘燕出现在了门口,李从也不知道这期间都想了些什么,只是想到这些自己的心就会痛,没有人能把自己给拉回来,自己一个全球最富有的人当年竟然输在钱上,这不能不说是对自己的一个极大的讽刺。
“残忍?如果我现在不安排好这一切才是对我儿子的残忍,现在我可以给他安排一个好的出身,他就可以顺利的继承我的资产,我不能保证以后的事情,我只能给他铺好路,如果他以后老是带着一个私生子的身份,就算有朝一日大权在握,他也会感到有些人总是用别的眼光来看他的,我们能源集团现在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年总收益达到十几万亿人民币,我还要求什么发展?我要的就是下一代的培养了,如果我再不花时间在我儿子身上,恐怕以后我后悔都来不及。”刘燕走到李从的身后给他开始了肩部按摩,自己男人说的是事实,虽然自己也是他的女人,但是她明白,在李从心里自己跟那个女人不是一个档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