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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真的神色果然缓和下来,只嘿然道:“这个牛鼻子,就喜欢故弄玄虚。”
罗和侧身一让,右手引道:“贤伉俪请!”
苏水二人各带丁原、苏芷玉,在罗和的引领下降落在坐忘峰顶。几人落脚之处正是一个偌大的山洞前,周围草木葱葱,清净幽雅。在洞口侍立着八名翠霞剑派二代弟子,见罗和前来俱都执礼颇恭。
苏真扫了他们一眼,但见男女老少皆有,却无一不是神清气足,修为精深。当下心中暗想:“翠霞派称雄天陆正道果非幸致,就是这些二代弟子放眼正魔两道亦是一等一的高手,我倒不能小觑了他们。”
罗和朝那些弟子点头还礼,而后低声问右侧第一名弟子道:“掌门师兄可曾出关?”
那弟子恭敬回答道:“师伯刚刚传下话来,请四师叔带着几位贵客入内。”
罗和点头道:“好。”走到洞门前微微躬身道:“大师兄,苏真伉俪已经请到。”
那厚重的洞门徐徐朝两边开启,里面听见一个温和苍老的声音道:“赶快请进来。”
罗和应了声“是”,回身朝苏真做了一个朝里请的手势微笑道:“两位请!”
五人走进洞内,只见里面大约数丈方圆,收拾的干干净净,但布置极为简陋。在洞壁两边搁着数盏油灯以资照明之用。在*最里面摆着一张石床,上面连稻草也无,一名鹤发童颜的白衣真人正盘腿端坐,一手持着拂尘,另一手作礼含笑道:“苏仙友,水仙子,两位联袂莅临本派,翠霞一山亦是蓬壁剩辉。此间简陋,连椅子也没一张,只好委屈大家将就坐在草蒲之上了。”
苏真低头一看,床前并排放着三个草蒲,正好一人一个。
当下苏真率先抱着丁原坐下,水轻盈亦牵着女儿坐在丈夫旁边,罗和最后落座。
背后一阵和风吹起,也不见淡一真人有丝毫动静,洞门徐徐关闭。
水轻盈先谢罪道:“我们夫妇专程登门拜见真人,原有要事却不想打扰真人清修,轻盈不胜惶恐。”
淡一真人微微笑道:“贫道六根未净,天道难窥,谈何清修?不过是找个地方躲起来以应劫数罢了。但不知道贤伉俪莅临本派所为何事,只要敝门力所能及必定效力。”
苏真心中暗道:“他这般说话多半是看在盈妹师门份上,与我怕搭不上半点干系。”
水轻盈微微一礼道:“我们夫妇上门正是有求真人,恳请真人慈悲为怀救那少年一命。”
淡一真人没有说话,拂尘轻轻一扫抚过丁原全身,雪白的眉毛皱起道:“这个少年不知是谁,居然受了如此重的内伤。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全部碎裂移位,若不是*着苏仙友的无忧丹与百年纯正真气护持恐断气多时了。”
水轻盈黯然道:“不错,这少年的性命竭我夫妇所能也无法救回,惟有恳请真人施以援手。”
淡一真人半晌无言,许久才道:“以苏仙友,水仙子也不能起死回生,淡一与翠霞一派又有何计?”
苏真按耐不住,耸眉说道:“淡一真人,明人不做暗事,我开门见山和你说了吧。我们夫妇此来就是请你送粒九转回天金丹,再以六合回春心法渡这少年起死回生。这是他唯一生还希望,无论如何你也需答应。”
虽然他的话不怎么客气,却罕见的用了一个请字,也算破天荒头一遭。
但罗和在一旁听到仍禁不住微微变色,反是淡一真人神色平静,淡淡道:“不知道这少年是何来历,竟劳动两位仙友全力维护?”
苏真回道:“他本与我非亲非故却舍命救了玉儿,我苏真恩怨分明,说怎的也要救回他的性命。不然,我还有什么脸面称雄天陆?”
水轻盈亦是叹了口气道:“当着真人之面,这事但说无妨。”当下她简略的把如何邂逅丁原,如何遭遇碧落山高手诸般故事说了出来。当中一段她夫妇并不在场,还是刚才苏芷玉转述。这些事情本就惊心动魄,再加上水轻盈娓娓道来众人听的都不觉气闷。
在在场几人心里,莫说晏殊、晋公子、天龙真君与桑土公之流,就是耿无行也不过尔尔。但是如此跌宕起伏的情节尤其是桑土公竟然放出本命元神死战耿无行还是让众人微微动容。
最后说到丁原如何舍身挡下耿无行,淡一真人唏嘘道:“小小年纪便敢拦下耿无行,这个少年着实难得。”
苏真嘿嘿笑道:“既然淡一真人你也这么说,就麻烦你赶快救治他了。”
淡一真人苦笑着道:“若是我一人之事,我必当效力。可是那金丹也好,六合回春心法也好,都非贫道一人可以决定。也许苏仙友尚不知道,金丹眼下仅剩了三粒,非到万不得已决不能再用。”
苏真一怔,徐徐问道:“你当我好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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