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窑岗人火器好,但是他们人数非常少,连自己的零头都不到,这也是他们一直没有想到窑岗人敢进攻的原因。
魏祥在指挥部里面,用望远镜观看着阵前的情况,心说,自从在窑岗对李自成进行过防守作战,很久没有打阵地防守作战了,一直都是进攻来的。
不过这次防守可是和打李自成的时候不一样,那时候的武器,跟现在的武器比,简直就是烧火棍。
窑岗人布置的这阵型,算是背水作战,在正对着东面有六里地长,左右两翼有三里地宽。
朝鲜人选择了从东面正对着窑岗的方向,摆开了阵势。其实魏祥的指挥部里面的参谋们都说:“魏将军,我们现在炮击他们效果会非常好!”
魏祥摇摇头说:“那样一打就散了,他们就都跑了!我要让他们死在进攻的路上!”
朝鲜人在阵前摆放了五千骑兵,后面的是两万步兵,他们列好队之后,分左中右三路,向窑岗人阵前,慢慢的压了过来,两军阵前突然紧张了起来,虽然窑岗官兵根本不怕这些送死的朝鲜兵,可是浓浓的杀气,还是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窑岗士兵们一个个是子弹上膛,炮兵在炮膛装上炮弹,迫击炮手也将炮弹送到炮口前面。
朝鲜军队就在纷乱的马蹄声中一步步前进,空气仿佛都已经凝固了。就在他们靠近阵前还有几百米的时候,突然朝鲜军官令旗一摆,朝鲜骑兵开始策马冲锋了,他们要给骑兵留一段冲击起来的距离。朝鲜的骑兵都冲了起来,后面的步兵也呐喊着冲了过来。魏祥知道朝鲜人已经没有停下来的机会了,就说了一句,“怎么配合的这么好!不好好教教你们,都对不起你们这么配合。”嘟囔完一挥手,参谋冲着握的有些出汗了话筒喊道:“开火!”
炮兵营的十六门130口径大炮,还有战船上两门203口径的、八门130口径大炮,还有步兵所有步兵炮,各种口径的迫击炮,同时开火了!
山崩地裂一样的炮击开始了。130口径的炮弹打的都是空爆弹,他们的目标就是朝鲜骑兵方阵还有跟进的步兵方阵。从天而降在头顶上开花的炮弹,将金属预制碎片,密集的洒向这五千多骑兵,每枚凌空爆炸的炮弹,都会将一片骑兵炸倒,高速冲击中,被击中的骑兵连人带马,马上会翻滚在地。那些步兵头顶上爆炸的炮弹会像风一样,落点下面士兵们被弹片击中的尸体,会被气浪吹得向四周倒去。从空中看去像一朵花一样。
203口径大炮的目标就是朝鲜军队没有参与进攻的,在后面列队的那些士兵。203口径的大炮打步兵,简直是有些变态了,一枚炮弹落下,炸出来一个大坑的同时,落点周围的士兵,就会化作泥水飞了,再不会见到踪影。靠近些的朝鲜官兵,不少看到不到伤口,可是也会七窍流血死了,那是震死的。那些耳朵被震得出血,再也听不见的人就太多了。
有冲过弹幕的阻截,冲近了窑岗的阵地的,往往会看到突然从地上飞起来一个个黑呼呼的东西,接着这东西就在头上开花,掀起的气浪会将他们吹得东倒西歪,身上会被打上无数枚弹片或者钢珠。
能冲到窑岗阵前一百米以内的人数不多,那些窑岗机枪手会争着将子弹射向他们。不过,窑岗的步兵们一个个气的不行,他们根本没有开枪的机会。
一阵炮火施虐之后,还有一千多骑兵五千多步兵退了回去。魏祥命令停止射击。
在朝鲜人后面,代替已经在义州死去的兵马节度使指挥进攻的是一位朝鲜兵马佥节制使。他也是跟清军打过仗的将军,可是看到眼前情况,惊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这哪是打仗啊!简直是屠杀。官兵们败退回来他没有怪官兵们。他在想这仗实在是不能打下去了,再打下去就是那士兵们生命开玩笑。可是现在逃走,回去国王也会将士兵们伤亡责任推给自己,自然没有活路。兵马佥节制使提马过去问国王的监军一位查防:“查防大人,明军的炮火实在是太厉害了,就这么一会儿工夫,我们五千多骑兵,两万多步兵,连对手都没看到,就剩下这么点儿了!这么再打下去,就是拿官兵们的命不负责任啊!”
朝鲜的监军分观察使、中军、查防三种。这位监军是一位查防。这位监军兵听到马佥节制使这些话,心里骂道,“妈的!还用你说,我长眼睛看到了。你想不打了,还要将这话让我说,以后有责任都由我担着,想的美。”
监军冷冷的说:“打仗哪有不死人的?仗怎么打是你的事,只要你不做对不起陛下的和国家的事,我绝对不干涉你的指挥!”
现在的兵马佥节制使都想抽自己,今天听到兵马指挥使阵亡了,虽然自己也很震惊,可是心里还是暗暗的高兴,因为自己因此就可以代理兵马指挥使在前线指挥,如果能有点功劳,自己很可能就会被任命为兵马指挥使。可是眼前的监军老奸巨猾,明知道了这仗打不下去了,可是就是不说撤退的话,仗打下去还会白白死很多人,根本没有胜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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