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的,这些我们都清楚。”
张知木的话说完,祖大寿已经热泪长流了。“唉!”祖大寿叹了一口气,说,“作为将军血战边关,死了不可怕。可是看着那么多无辜百姓陪着你受难,实在是看下去。要是有地域我就下吧!我以为我这辈子都会带着骂名!没想到张东家会这么看我!多谢了!”
陈玉峰也劝说道:“唉!男人啊!有的时候,死不可怕。就怕遇到想死都死不了的情况,你死了会让更多人遭殃,死得了吗?”
祖大寿向陈玉峰拱拱手,感谢这种理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欧阳鹤说:“祖将军,希望您也能理解。不管怎么说,您都是投降了满清。这样的事,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的。而且从正面说,不管啥理由都不能鼓励赞同向敌人投降是吧?”
“对对!”祖大寿忙说,“欧阳先生说的是,如果那样,所有人都可以找到投降的理由,这事我清楚。也没有奢望更多的人理解,所以你们将我送到北京,被凌迟处死也是罪有应得!”
“我们今天来呢,想向祖将军提个建议,您全家要隐姓埋名重新过新的生活。过去的故交尽量不要联系,这样对你们好,对我们也好。祖将军意下如何?”欧阳鹤建议说。说是建议也就是一种安排。
祖大寿当然是连声说是。
欧阳鹤又将具体怎么做跟他说了。窑岗人会给他们重新设计一种身份,再具体的事,还会有人过来帮他们办。
祖大寿感谢窑岗人想的周到后,也是急于想立功,说:“山海关的吴三桂是我的亲外甥,如果需要,我可以给你们写书信劝说他们跟你们合作。他也应该识时务了!”
张知木说:“非常感谢祖将军。如果我们有需要的时候,我们一定过来请祖将军。”
欧阳鹤说:“我们窑岗做事情都会全面考虑。山海关我们不能落下。需要祖将军出面的时候,一定不会客气!”
陈玉峰和欧阳鹤倒是问了很多祖大寿有关漠北蒙古人的事儿。祖大寿在边关多年,也谈了很多自己对蒙古人的看法,也提出了一些建议,说明祖大寿对边关的事儿,的确是认真思考过。
最后,祖大寿问:“不知道该不该问,你们这就要对付漠北的蒙古人啦?”
欧阳鹤说:“我们正在做着这个准备!”
“好啊!也该解决的这隐患了。”祖大寿说,“凭着你们的军力,打败蒙古人不是问题。问题是蒙古那边地域广大,他们都是骑兵。你们不容易捉到他们。而他们打你们一下就跑,这是问题所在。再就是你们去打他们,他们就跑了,你们回来了,他们又回来了。所以对他们最好将情况弄准确,突然袭击,将他们围住消灭。如果不嫌弃,让老夫跟你们上战场吧!老夫上了马,可以对付几个蒙古人!”说起打蒙古人的事,祖大寿还是一个英雄。
“呵呵!祖将军豪气还在啊!”张知木一笑说,“祖将军的建议我们会参考。可是让老将军上阵就不用了。说实话祖将军,如果我们的骑兵将领,领着骑兵和对手拼马刀,回来陈总就能毙了他!”
“偶?这是为啥?骑兵就是靠骑兵快速冲击马刀砍杀啊?”祖大寿说的还是他打仗用的战术。
欧阳鹤呵呵一笑说:“那都是老战术了。我们现在利用骑兵主要是用他们的快速机动能力。杀伤对手还是靠我们火器远距离杀伤。那种歼敌一万自损八千的打法,我们绝对不允许。以后有时间,我们可以好好地谈一下战术问题。”
“哎呀!有时间老夫一定向欧阳先生请教一下。”祖大寿和张知木他们三个人谈到这里,已经把心放到心里面。对军事战术上的兴趣,也上来了。
“谈不上请教,我们互相切磋吧!”欧阳鹤说,“我们指挥中心经常搞沙盘推演,祖将军有时间可以去看看。”
“一定一定!”有欧阳鹤这句话,祖大寿心里格外的高兴。他知道能和他们在一起探讨军事,说明窑岗人没太把自己当外人。不过祖大寿更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窑岗人之所以对自己这个汉奸下如此功夫,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以前自己效命沙场十几年这么简单。可是祖大寿也在糊涂,自己主动提出来要劝说自己的外甥吴三桂,可是窑岗人好像并不感兴趣。他哪里知道吴三桂的事儿根本不用他这个舅舅操心,李岩已经去处理吴三桂的事了。窑岗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祖大寿想不明白,不过他明白的是,自己和家人不用去死。这就足够了!
其实,窑岗人怎么用祖大寿并不像祖大寿认为的那样,已经很明了,这事有的时候,就像布上一枚闲棋,至于何时用如何用,都要看当时的情况再说。
出了祖大寿的门,欧阳鹤也问张知木,“张总啊!这样一个人,我们如此礼遇,不仅仅是因为他是一个边关老将吧?”
“其实,我也没想的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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