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我们现在干的事儿,都是这辈子最想干的事儿,心情好的不得了。身体自然就好多了。”唐景窑的话也比以前多了,看出来精神很足。
“那就说说,你们对开元新河清淤的看法吧!”张知木知道他们刚刚从开元新河回来。
一说到正事儿,唐景窑就坐直了身子,说:“我们到开元新河仔细的看了看,也实际测量了开元新河的水位。如果我们在不清淤的话,很可能我们的福船就过不去了。我们意见是,如果我们能造出来挖泥船是最好的,您说的在开元新河入口处建坝拦水,工程量将是惊人的,很可能一两年都完不成。我们认为这个开元新河长度有限,我们完全可以用挖泥船把河底的泥沙挖出去。至于封堵河道再清泥沙的做法,更不可取。这个工程量也不少,也没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既然都不能解决根本问题,我们不如就采取简单易行的办法。”
“凌水码头那边,我们已经新造出来几艘拖轮,李云鹤的人正在改建挖泥设备,如果顺利的话,明年开春就可以去到开元新河去试试了。”张知木说。
“这可太好了,”唐景窑说,“我倒有一个建议,我们可不可以多建几艘这样的挖泥船。想必你也知道,在黄河入淮前,有一段,河水是不是很浅也很窄。如果我们能多有几艘挖泥船,就可以把河道挖开一点儿,这样往来的船就都顺当了。另外,将来我们接管运河以后,都可以用这个办法清淤,那可是事半功倍的事儿。我们现在给运河清淤都是把河堵住,然后人工开挖,费时费力,还要影响通航。”唐景窑一下子就想得很远,这让张知木更高兴。这个人是想干事儿也能干事儿的人。
“唐先生的建议太好了。我们明年应该扩建凌水码头那边的造船厂,一是我们的拖轮也不够用,二是我们也真的应该多造几艘清淤用的挖泥船。现在虽然我们不管运河事儿,可是我们把运河清通了,我们自己行走也方便啊!同时可以兼善天下。”
“张总,这次我们一行人也到了武陟,查看了沁水入河口,还有白沟(卫河)。我觉得白沟的水位和沁水黄河的落差不大,我们修一个船闸难度不大。我想抓紧点的话,有一年多一点的话能修成。”
“这个工程我们一定要修的,但是不是现在。”张知木说,“我给你们一个任务,就是抓紧西山泡子水电站的建设,然后在山西尽快的寻找一个更适合建水电站的地方,我们今后的对电的需求会越来越大。这是当务之急。”
“好!我们马上就组织人来做这件事儿。我们山西有不少从山里面流过的河流,我们找一处落差大的地方就行。”唐景窑答应一声就带着他的一群人走了。
陆成祥在杀胡口买完了牛和羊之后,就驱车先回来了。当他听说晋王府发现银子之后,高兴的眼睛都放光。也不在家休息了。立刻组织了一个熟悉票房业务的精干队伍,直奔太原。走的时候,他要求刘云跟他们一起去给他们做个见证。
这次陆成祥在杀胡口买了三万多头羊,五千多头牛。因为他还要拿出来一些羊做种羊给各地的没有地的百姓放养,作为他们翻身的营生,这些牛除了吃肉之外,也要给各地训练做耕牛用。这么些牛羊要是往回运也是个麻烦事儿,不过这样的事儿,陆成祥和刘云安排完了也就不操心了。
陆成祥去了太原几天之后就回窑岗,向张知木和陈玉峰、黄玉坤汇报了晋王宝库的清点情况。
看得出来,见过金子银子的陆成祥着实震惊不小,“张总,我以前以为我们窑岗就算最有银子的了,能和我们相比的人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说自己赚的银子,就是从张家口八大商人,潼关那个银库,还有几个匪巢我们弄回来的银子就一千万两打不住。可是进了晋王宝库,我真是眼睛花了。我好长时间才醒过神来。晋王爷几代人到底是为啥呢?他们一个王爷就弄这些金子银子,难怪朝廷这么穷。”
“我说老陆,你就先别感慨了,说说到底有少干货吧?”陈玉峰有些急了。
“哎哎!我说大数吧。”陆成祥知道自己跑题了,“宝库里有金锭十五万两,银锭八百八十万两。这个库里的金子和银子都是大块的,而且是整数。我看了看,他们外面的还是一个金库,估计晋王是把外面的金库交给了李自成,里面的没交代。还有大量的奇珍异宝,古董字画。那都是无价之宝。”
张知木说:“有了这些干货,我们再印两千万银子的窑岗币也没问题。”
“还是尽快的把东西运回来吧。”黄玉坤说,“放在哪里,不如放在我们的金库里放心。”
陈玉峰说:“事不宜迟,明天就让刘云和李菁押着把东西秘密的运回来。最好是晚上到窑岗直接进库。”
“我们想好了,东西运回来箱子都卸到院里。我们换一批我们票号的人往地下库里运。在库里开箱的换另一批人。这件事儿要绝对的保密。”看来陆成祥早就想好了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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