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高。他经常看父亲拆卸那个大钟,父亲不在家的时候,张知木也经常的打开那个大坐钟摆弄,那时候家里人都觉得那个钟的时间不准,这很可能是与张知木的好奇有关。这个好奇心,一直伴随着他到了中学,等到上物理课时,通过老师的讲解,张知木才真的明白了钟为啥能走的那么准。后来找到了一本介绍钟的原理方面的书,才对钟不感到神秘了。
张知木说:“这样讲吧,如果我们让这个摆动的频率为一秒钟一次,这个摆每一次摆动,让一个有六十个齿的小轮转动一个齿,这个小轮上安装一个指针,我们称其为秒针。那么这个指针就会每一秒钟,转一个角度,这角度是360度除以六十为6度。六十秒也就是一分钟转一圈。如果用一个转动比为一比六十齿轮和这个齿轮相啮合的话,这个被动的齿轮也带一个指针我们称其为分针。这个带秒针的齿轮每转一圈,这个分针转一个角度,也就是六度。如果秒针转六十圈也就是六十分钟或者叫一小时,那么分针也就会转一圈。同样的道理,我们也可以在安装一个时针用来指示小时为单位的时间。”
听完张知木的讲解,大家一起议论了一阵后,李云鹤问:“问题是这个摆终究有越摆幅度越小最后就停下来的时候了。”
张知木说:“云鹤说得对,这个钟还要有一个动力装置。我们要制作的用钟摆控制秒针的转动的装置叫擒纵装置。这个擒纵装置,既要控制秒针的转动又要从这里没次都获得一点动力。这样钟摆就不会停下来了。这个动力来源有很多种方式,可用重力,也可以用弹簧力。我们要设计的这个钟楼的大钟,就要用重力的办法提供动力。”
接着张知木又画了一张图给大家讲解了棘轮和擒纵机构的原理。
张张知木说:“以后我们通过设计,就可以设计出棘轮和擒纵叉之间一擒一纵时不同的滴答声了。”
李云鹤说要让家都看清楚大钟的秒针、分针、时针,那么指针就要很大,钟的面盘就很大,这样就很麻烦。
张知木说:“我们可以用空心轮的办法,把秒针分针时针都设计成一个同心轴,这样只要用一个圆盘钟面就可以了。其实我只是给大家讲了一个大致的原理,详细设计时,还有很多事儿,比如那做动力的重锤有多重,如何把它提起来还要一套机构。到点时,如何敲钟报时,敲钟的次数,都要你们设计完成。”
李云鹤沉吟了一会儿说:“这个道理不是太复杂,我们都能克服,说实话,比我们蒸汽机简单多了,只是要多花费多点时间,慢慢的考虑周全。”
张知木说:“这一关,必须早一点儿过。把这些消化了,还要马上制作能用手拿着的钟,因为你们的蒸汽机的转速没有时间计时,就没法测量,以后都是大概怎么样是不行的。”
一直没说话的卢炳义说:“这个计时工具解决以后,它的意义怎么说都不过分。好多事儿都可以量化比较了,这是一大进步。另外,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商机。”卢炳义原来是一个纯粹的学者,到了窑岗以后也知道生意经了。
最后决定成立一个钟表组,由李云鹤派出的三个人和卢炳义的一个弟子组成,不过李云鹤和卢炳义都对这件事儿有兴趣,也表示要亲自关注这件事儿。
等大家都走了,张知木把李云鹤留下来。
让杨玉琳换了热茶后,张知木说:“云鹤,这段时间我们发展的太快,好在一开始我们上下都头脑清醒,都注意人才培养,这样我们才能放手做很多事儿。”
李云鹤说:“是啊,现在好多事儿,我都不用具体参加,不然的话,你左一件事儿右一件事儿,我哪能应付得了。”
张知木说:“这就对了,除非万不得已,一个领导千万别陷进事务里。你要腾出时间,组织你的团队协同作战,这样才行。”
喝了点水,张知木又说:“我们目前的几个主要项目,都有人在负责,你要考虑一下,下面的发展问题了。我认为你应该主抓基础。比如我们的加工手段还是不足的。下一步要搞出来刨床、铣床、镗床、冲床,还有空气锤,锻压设备。”
李云鹤说:“上次你跟我说过,我一直想搞这些可是,哪有时间啊。我这次选了一些人,已经安排人给他们上课,每个人都给安排了师傅,可是也不是一下子就顶用的。我那些顶用的都是实际干出来的,逼出来的。”
张知木说:“还是那句话,你还是要抓基础。比如,现在制约我们的一个东西必须解决.”
李云鹤放下水杯不解的望着张知木。张知木说:“我们需要滚珠轴承。跟我们现在用的滚柱轴承一样也是滚动轴承的一种,将球形钢珠安装在内钢圈和外钢圈的中间,以滚动方式来降低动力传递过程中的摩擦力和提高机械动力的传递效率。滚珠轴承也叫球轴承。它的特点是精度更高,也可以承受更高的速度,以后我们的机床都离不开这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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