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些骑兵退去以后,那些在岗下的青壮上万人,拿着棍棒就拦截,结果只拦下十几个人,却被他们用刀砍了二百多人,惨呐!这些骑兵都是绝对的精锐,不然我们吃不了这么大的亏。最惨的还是,我那些喂马的人。在窝棚里的炕上就被杀了七八十个。炕上流的全是血,我都不敢看。”
张知木第一次看到说话的阎伯驹眼里含着泪水。
陆成祥说:“万幸的是,我们的草料场没全烧了。多亏了建场时阎总看的严,不然随便一堆,今天都剩灰了。”
阎伯驹不置可否的用鼻子哼了一声。
张知木说:“陆先生,这样吧,如果我们的木头不够的话,就再买一些,要给所有死难的兄弟都打一个棺材。都葬在烈士园里。看来,当初我们的烈士园留小了,以后东边的那个小山,就都留给烈士们。建一个大陵园,以后我们大家也都葬在那里,到时候我们大家还有伴儿。”
陆成祥说:“木头我们不缺,明天我就安排人打棺材。那些敌兵的尸首我都让人堆在河边,我们的人我都让人给抬回到岗上,一个大棚子里了,日夜有人守着。”
其实陆成祥还想说“这次还缴获一千多匹战马”,但是他觉得现在说这些有点儿不合时宜,就没说。
张知木说:“等陈叔回来,我们要快点把窑岗的建设规划和防卫规划搞出来,这样的亏,我们不能再吃。”
当天晚上,张知木亲自在大棚里为死去的烈士守灵,陆成祥一起陪着他。张知木让陆成祥回去,告诉他明天好多事儿等着他办呢。可是陆成祥就是不走,说只要张知木在这,他就一直陪着。一直到下半夜,实在坚持不了,张知木和陆成祥安排了接班儿的人。二人来到了澡堂子,下到热水里泡了好一会儿,才算缓过劲儿来。
这时一些下夜班儿洗澡的工人,见张知木在这洗澡,都围过来。
张知木说:“你们昨天夜班儿的人有损失没有?”
一个工人说:“昨天夜班儿的,有两个人都被砍伤了。我去看过了,休息几天就养好了,伤的不重。”
另一个工人说:“听到**声和枪声,我们当班儿的,都操家伙要出去。可是刘厂长拼命拦着,就是不让出去。他说,保住炉子要紧,如果炉子被破坏了,整个窑岗都要遭殃。当班儿的工人都抄着家伙,守在炉边。若是他们敢进来我们的工人就会用铁水浇他们,用沾铁水的钎子戳他们。”
张知木和陆成祥一听,觉得这个刘厂长是个有脑子的人,说:“我看多亏那些骑兵没敢对付你们炼铁炉,不然的话讨不着好。哈哈!”张知木好不容易轻松了一点儿。
一个工人说:“昨天的事儿,来的太突然,不然不用刘云他们,我们工人有准备的话,也不会让他们占着便宜。”
张知木心里一动,说:“昨天太感谢我们的兄弟们了,好多兄弟都是为这事儿献出了自己的命。要不是兄弟们一起上的话,结果损失会更大。”
工人们七嘴八舌的说:“张总你别难过,我们都觉得,如果昨天我们死了也不冤枉。以前没人把我们当过人,到了窑岗以后,才觉得以前都是白活了,这段日子才是人过的日子。为了我们的窑岗死了值,最起码能有一口棺材,进烈士陵园,祖上都跟着荣耀。”
张知木也被工人的话感动了。陆成祥说:“看到了吧,张总。我们的窑岗的人心都连在一起,有事儿大家一起担着。”
张知木突然脑子里出现 “全民皆兵”几个字,窑岗的人是团结,但是没有组织好,没有遇到事儿应急预案。现在大规模养兵是不现实的。以前工人都要进行军事训练的好习惯还要坚持,现在的军人就有点儿多,正好抽出来一部分作为军官参加培训,其他部分就半军半工吧。
刘云他们是在张知木回到窑岗的第二天晚上率队回来的。
那天晚上,刘云看到窑岗遭受了很大的损失,心里非常的自责。他的官兵们连续打过几个胜仗刚刚回到窑岗不久,窑岗就遭受如此的损失,他们就感到象被人抽了脸一样。不用刘云动员,大家一起借着星光,沿着雪地上留下的马蹄印儿,催马追去。
可是刘云他们一直追到天亮也没追上。但是马蹄印记很明显,目标就在前面。
李过是个身经百战,头脑非常聪明的将领,他知道,在雪地上逃跑,没法做伪装,也不能绕道走,必须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这样才能尽可能的拉大追击者的距离。凭直感,李过知道窑岗的追兵一定不会太远。可是这个李过并不是十分的害怕,这样的事儿,他经过的不知道多少次。更何况,他虽然损失了七八百名士兵但是还有一千多名非常适合野战的精锐骑兵。凭着这些骑兵,李过心里很有底儿。他现在郁闷的是这次精心准备的行动失败了,回去有点儿没脸见自己的叔叔李自成,这个差事是自己一再努力才争取到的,这一下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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