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块白纸上成象清楚时,测量白纸和镜片之间的距离,这就是焦距。焦距好了的话,就要细磨,用更细的砂子将所有的痕迹磨光,这时要用三分之一行程。
最后是抛光。
抛光要用一块硬沥青和松香做成的混和物,用热水加热到软硬适度以后,将用开水加热后的透镜用力按一个透镜的圆弧形状,用小薄铁片在弧面上压出两厘米的网格,再用镜面压一次,然后在弧面上涂上抛光液再用镜面压住一段时间,使镜面和沥青充分结合。
这样沥青硬了以后,抛光工具就成了,可以像磨制镜片是一样,抛光了。当透镜的镜面磨得能反光时,就说明抛光完成了。
这三人听张知木讲完,也就是弄得似懂非懂。
张知木说:“一边干一边学吧,其实干这东西也是靠悟性的。我们现在准备东西吧。”
首先是筛沙子,李云鹤制作砂轮筛出来的最细的沙子,拿过来后还要再筛出几等来,筛出来的最细的砂子已经像灰尘一样了。筛的过程中必须要带上口罩,否则吸入肺子里而且呼吸也会吹飞那最细的砂子。这些最后的砂子,已经不是现在的筛子能解决的了,没办法只好用一块绸布当筛网了。
最麻烦的制作抛光粉了,本来张知木想用铁锈研磨碎了再洗净凑合用,可是一看铁锈张知木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铁锈里的氧化铁,纯度太低了,杂质很多,根本不能做抛光粉用。
最后张知木下决心一定要搞出氧化铁来,因为这东西用处很大,它不仅仅是用作抛光材料,还是无毒的红色颜料,还可以用它还做出来防锈漆。现在钢铁制品越来越多了,防锈问题也是个大事儿了。将来的钢壳船没有防锈漆用不了多长时间就会锈迹斑斑了。
制作氧化铁最好的也是最简单的办法就是用硫酸亚铁煅烧。可是到哪里去找硫酸亚铁呢。一般药店的绿矾就是硫酸亚铁,但是到药店买绿矾,成本太高了。一定要找到胆矾矿才行。
想到这里,张知木直接去见负责窑岗这两座炼铁炉的刘宝学,他原来是冶厂的主事,长期在山西炼铁,他应该知道哪里有绿矾矿。
现在的固定的一块穿着一身工作服,带着一个墨镜,跟炉前工一起在看火候呢。听到工人告诉他,张总来了。他赶紧跑了过来。这个刘宝学离开了冶厂,刚开始还挺郁闷的,他实在是离不开这炼铁炉。好在到了窑岗以后,有机会掌管这一大一小两个炉子。这样他很高兴。一是又可以炼钢铁了;第二是管理两坐炉子事情少多了,他可以好好的用心研究炼钢铁里面的技术问题了。每炉钢他基本都跟着,每炉钢他都有记录,记录不同情况下炼出的钢铁的情况,一段时间下来,已经记录大量的经验数据。这次正跟着工人一看炉火,因为炼钢这东西,不跟在炉前是没法掌握要领的。
来到张知木面前,他摘下头套和墨镜。张知木先说:“辛苦了。”过去和他握手。张知木很佩服刘宝学这种既有本事又能屈能伸的人。
刘本胜忙说:“不辛苦,谢谢张总来看望大家。”刘本胜也是个很会说话的人,终究也是一个大冶厂的主事。
张知木问:“你在山西搞了这么多年冶金,知不知道山西那里有绿矾矿。”
刘本胜说:“绿矾矿都是伴生矿,这东西不缺,我们冶厂就有啊。只有做药的才弄一点用醋泡了,再煅烧作药用。”
张知木说:“这东西多吗?我准备用它提取颜料。”
刘本胜说:“要是做颜料用,用不了多少,我们冶厂后面矿里,那东西足够用了。”
张知木说:“那可太好了。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先忙着,我走了。”
回到办公室,张知木见办公室外间又多了两个年二十左右的年轻女人,杨玉琳正跟他们讲些什么呢。见到张知木回来以后,杨玉琳跟着张知木进到办公室里间。
张知木问:“怎么?我们添人进口了。”
杨玉琳说:“可不是,我挑了两个人过来给我帮忙。外面抢人都快打起来了,我也就去凑凑热闹。”
张知木问:“快说说,外面怎么快打起来了?”
“哎呀,原来是陆总先下手,抢先弄了二百多人。李云鹤又去弄了五百多人,说是要扩大生产用。本来这五百多人都同意跟李云鹤干了,李云鹤正要安排人给他们培训讲课呢,可是陆总那边又觉得人不够用,又开始招人了。有些已经到了李云鹤的那里的人,又觉得做买卖好,有不少人又到陆总那去了。气的李云鹤去找陆总,两人说的脸都红了。结果还是陆总给李云鹤退回去了几个人才算完事儿。”说到这杨玉琳笑的花枝乱颤。
张知木说:“好啊,前几天还觉得人多了,现在又开始抢上了。重视人才,这说明他们已经抓到点子上了。”
杨玉琳笑完了,接着说:“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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