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依旧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不腐烂不生锈,似乎会永远这样下去。许宁曾经想过以此为突破口,现在看来却也难以为继。纲手和夜一见他又开始琢磨朗基努斯之枪,就知道他又遇上了想不通的事情,因此也放低了说话的声音,尽量不去打扰他。
收起朗基努斯之枪,许宁揉了揉这两天皱的发紧的眉头,想起了第六组比赛的时候不知火舞那副犹豫茫然的样子。是时候加上一把火了,不知火舞的犹豫本身就说明了自己的胜利。她在为自己心中的想法而烦恼,许宁要做的,就是要让不知火舞明白自己对于她的态度和决心。
和纲手和夜一坦白一说,两个女人也忍不住有些怨气,纲手悻悻地骂了一句:“负心贼。”带着夜一离开了包厢。许宁掏出手机,拨通了不知火舞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