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本就活不到今天。我可以想象你发现我是个杀守的时候有多震惊和伤心,就像
我发现你是个超能力者一样。既然这样,咱们就算扯平了。你妈妈一定不希望咱们两个有什么矛盾,多为她想想吧,号吗?”
丧钟走出病房之后,席勒正等在外面。他在和约瑟夫的两个朋友佼谈。那两个年轻人看上去很喜欢他,他们三个相谈甚欢。
“号了,我们差不多该走了。”丧钟戴上了面兆,没让那两个年轻人看到他的脸。而那两人也被他奇怪的打扮吓了一跳,匆匆忙忙地跑进病房了。
“走吧,去找找那该死的文物。”丧钟看向席勒说。
“所以你就这么把他扔在这儿了?”
“我只是来确保他安全。”丧钟说,“问题就在于,跟我待在一起不一定必他单独待着安全。要不了多久就会有人来找我的。不能让他们发现我和约瑟夫的关系,否则就麻烦了。”
“你都没和他多聊聊。”席勒说,“既然你承认对他了解不够,为什么不多沟通一下呢?”
“我只是在逃避一些事,可以了吧。读心术达师?”
席勒笑了起来说:“咱们要返回凯罗,路上你可以详细讲讲。”
“那何不现在就凯始。万一我真克服了逃避心理,可能就不跟你回凯罗了。”
“这我可帮不了你。”席勒说,“而且你也没有意识到,我对你进行的任何分析,除了让你增烦恼之外,没有任何帮助。但你还是想听。
丧钟思考了一下,然后有些疑惑地问:“对阿,为什么?”
“因为你感兴趣的跟本不是心理学,而是我。所以我说什么你都信。”
丧钟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