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错误的。"我把地址重复一遍,让他带我到更远的地方。"这只需要一分钟。"我保证。
这个社区看起来很奇怪。这些房子大部分都是一样的,但是风景看起来不一样。也许这个城市终于出来修剪树木了。在傍晚的灯光下很难分辨。当车停下来的时候,我首先注意到的是街灯是固定的,我的车不在我离开的地方。不要靠近路边或者她的车道。
她怎么能这么做?我的一生都在那辆车里!
我看着计价器,很高兴地发现花费不到8美元ーー虽然不足以让我分心,但足以让我体会到经济价值。
"不用找零了,"我喃喃地说,在出租车司机面前扔了一个崭新的十元。
走在车道上,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将要制造的威胁。如果这个女人认为她可以随心所欲只是因为我们分手了......她到底有什么问题?我差点死了,她还拖走了我的车?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可爱的艾比竟然这么麻木不仁。这是没有特色的。肯定在她的车库里。必须如此。
"嘿,我受不了了!"
我一步一步地爬上一小步,然后敲她的门。嘘声从里面传来。
"嘿!"先生,我受不了了!"
我敲门,再一次,大声点。"我能听到你在里面,我知道你在家!"
艾比没有开门,但门是开着的。站在门槛上的是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男人,也许更年轻,穿着小篮球短裤和配套的背心。我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但我不会承认。
"去找艾比吧。"
"谁?"他的眉毛因为如此真实的困惑而拉扯在一起,实际上我不得不后退一步,再次检查地址。我的希望很快破灭了。
"先生,我告诉过你我不能拿走你的大富翁的钱。如果你现在不给钱,我就报警。"出租车司机在我旁边挥舞着拳头。
"我付钱给你了"那家伙不肯听,所以我推了他一下。我的肩膀和手臂的疼痛又开始燃烧起来。
我转身回到艾比的门口,我听见司机走了,抱怨道。"听着,我不在乎你们是不是在约会,我只是想知道她对我的车做了什么。"
"老兄,你找错地方了。"他退后一步,开始关门。
我把脚伸过门槛。"艾比!我的车在哪里?"
"把你的脚从我的门口拿开。"他的眼睛烧得很厉害。我触到了一根神经。
"我不会离开,除非我和艾比谈谈。"
他看向别处,喊道:"杰米,快报警。"
我推开半开的门,然后停下来。应该是纯白色的墙壁上覆盖着华丽的墙纸。我从未见过的人的照片,除了那个开门的人,他们的照片挂得到处都是。
在我的内心深处,我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能看到它。但是这一刻我所面对的怪异让我失去了平衡。我不能站在发生的事情面前,客观地看待和处理接下来的事情。我感觉到的只是一个快速的尖锐的压力和风在我的背后。那么,现在反应太晚了。
一阵猛烈的推力把我推出了前门,走出了小门廊,撞上了草地。我的背摔断了。当我挣扎着吸气的时候,我头上的疼痛又开始了。
我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怎么可能?这段时间我是不是把她的地址搞错了?
一个高个子男人靠在我身上,他的脸被夜色遮住了。"你没事吧?我不想让你难堪,但你吓到我女儿了"我试着站起来。"不,不,你坐下。你看起来不太好。"
不久之后,有一道明亮的闪光,我被推搡、刺激、搜查,还被仁慈地戴上手铐,逮捕我的警官让我把手放在前面。我猜他们认为任何看起来像我的人都不是什么威胁——然后,塞进一辆警车的后座。
这不可能真的发生。当他们说我被捕的原因时,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甚至不记得那些指控的名字,他们是如此荒谬ーー一些与企图强行进入、骚扰和出租车司机的抱怨有关,这是最荒谬的指控。
"我说了一百遍了,我是从银行拿到钱的。怎么可能是假货?"
我这辈子从没用过"疲倦"这个词。这是个娘娘腔的词。但是现在,我被铐在这个不舒服的,生锈的金属椅子上,感受着我所有烦恼的重量,每个人看我的神秘方式,我解释我自己,却毫无进展,我可以说我真的很疲倦。是的,疲倦是正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