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的纪念雕像矗立在离扫罗十英尺的地方，被完美地雕刻成坚韧的青铜像。格里姆让雕塑家把一只胳膊搭在她的头上摆了个姿势。光从她举起的手指之间渗出，象征着她用来帮助我们击败恶魔之前，他们把她敏锐的战术。
在新雕像的后面，克雷格·霍根穿过越来越多的人群朝我挤过来。我惊讶地吸了一口气，胸口一紧。
我们这一代有六个收割者。据大多数人说，克雷格是我们中最棒的。他仍然保持着l&l考试的最高分。在他的学徒生涯结束后，他成为最年轻的成员加入了迷失灵魂组织。他们负责收集H的灵魂，这些灵魂在收获果实之前离开了他们的身体。
克雷格方正的下巴和嗡嗡作响的脑袋可以吓得任何灵魂屈服，但是一旦他的鼻子和脸颊上布满灰色雀斑，他的硬汉形象就失去了它的大部分效果。当他对我微笑时，我几乎忘记了我有多么憎恨他的成功。
曾经有一段时间，克雷格做什么都不会错。只要他像他那样微笑，我就毫无防备。我们在训练期间约会过一段时间。在他被分配到科林学徒之后，他给我发表了一个简短而机械的演讲，解释了在他雄心勃勃的未来计划中没有我的位置。我仍然相信他被许诺在迷失灵魂组的位置，条件是他甩了我。
幸运的是，这段痛苦的感情持续的时间只有这段感情持续的时间的一半，而这段感情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两双鞋和一杯拿铁之后，我就对他没感觉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每当我碰到他的时候，我就喜欢翻跟斗。
"那么，谣言是真的吗?"他微笑着，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我曾经认为他的微笑是最大的财富。现在，我知道这是多么虚伪，我只想打烂他的脸，看着他被那些漂亮的牙齿噎死。他走近我，侵犯了我的私人空间。我极力克制住退后一步的冲动，坚持自己的立场，用一个我自己的假笑来回应他的假笑。
"你好，克雷格。"
"我在舞会上错过了你,"他说。
"这很有趣。我不想你。"
克雷格的眉头紧皱，但他的假笑从不动摇。"街上传言说你被邀请参加议会晚宴。是真的吗?"他仍然像以前一样可以预测，从不给任何人一天的时间，除非他们可能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有用。帮助他准备考试是我给他的最后一点帮助。
"克雷格，我是来参加克林的追悼会的，不是来面试的。"我转过身去，从点心桌上拿起一杯苏打水。
我仍然能感觉到他站在我身后。他那令人绝望的烦恼在我的背上一阵一阵地爆发。当他再次说话时，他的呼吸沿着我的脖子发出嘶嘶的声音，挠着我的耳朵。"是的，科琳,"他低声说，把头斜靠在我的肩膀上。"她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当时和她在一起，是吗?"
想起他在一个更亲密的环境里柔和的声音，我的内心开始发抖。那个混蛋以为他还有我。
我慢慢地转过身来，给自己定好步伐，这样他就看不到我脸上的厌恶表情。他的眼睛在我身上翻滚，带着一些我以前没有注意到的新奇感。他隐约出现在我面前，悄悄靠近我，直到我从桌子上抓起一个废弃的程序，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自己看吧。"我微笑着走开了，离开了他和越来越多的人群。
仪式还有二十分钟才开始，我已经需要休息了。现在关于我新职位的传言已经传开了，我怀疑克雷格不会是我柜子里最后一个不速之客。我把袍子的兜帽拉了起来，以免其他人认出我，然后在公园另一边的喷泉旁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休息。宁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恭喜你升职了。"珍妮·芳在进入公园时发现了我。
我抬起头，叹了口气。"是的，谢谢。"
珍妮是乔茜的室友。关于她发展收割者地下组织的传言已经流传了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在她身边的时候，她从来没有提起过这件事。我以为它们只是故事。
她在人行道上停了下来，朝人群望了一眼，然后又回到我身边，挣扎着做出某种决定。
我笑了。"如果你要找八卦，别把我算在内。"
"我没有。"她皱了皱眉，然后赶在别人注意到她之前跑到喷泉的水池后面去了。她在混凝土平台上挨着我坐下来，伸出手来抓住我们身后铜质天使身上飞溅出来的水花。
珍妮是收割者中的一个异类。如果有人能冒充人类，那就是她。虽然她的杏仁眼睛是纯黑色的，但亚洲人对她容貌的影响弥补了她那可怕的肉体，成为了她的死神。她出生在日本入侵韩国不到一个世纪之前，这证明了她与命运三女神之间冷酷关系的力量。命运三女神已经很少预言未来了，即使预言成真，也要付出沉重的代价。严酷是保持他们在多方面的业务。他知道每个世纪需要的新收割者的确切数目并不是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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