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整个信仰的疾病。
她把手指贴在嘴唇上,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她把目光转向别处,假装好像根本没有看见我们。
在大厅中央的另一个平台上,有一个大型的等候台。一群神灵坐在包厢的前排,作为神圣的陪审员,而那些次等神灵和非埃及血统的人站在他们后面观察。荷鲁斯没有和他的人民坐在一起,而是和我们站在一起。
当阿努比斯带着灵魂进来并护送他到天平上时,奥西里斯举起双手要求安静。接下来是透特、马阿亚特和戴着吓人的鳄鱼头饰的阿米特,她的头发啪啪作响,发出嘶嘶声,引起了观众恐惧的气息。审判日和马戏团,都在一个节目中。
"首先,"奥西里斯开始说,"我们应该接受否定的忏悔。"
这个灵魂在他面前低下了头,开始吟诵起来。每一次忏悔,他都否认自己犯下了特定的罪过,而且在忏悔之后,他开始隐退,脸上泛起透明的红晕。他的心脏仍然在胸腔里,当他完成忏悔后,阿努比斯把手伸进他的身体,拉出那个跳动的风琴。
"现在我们将听到女神的证词,"奥西里斯宣布。
一小撮女人来到他的王座前,一次一个地谈论这个男人一生的善行,而透特则把她们的话语记录在文字画板上。这些契约听起来很不合时宜,但那只是因为它们只有几千年的历史。女神完成后,她们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阿努比斯把灵魂的心脏放在一个鳞盘里,而马则把头上的鸵鸟羽毛放在对面的盘子里。阿米特跪在心脏下面,她的头饰饥饿地在撕咬。
当他焦急地等待着天平的平衡时,最初的疑惑从他脸上掠过。当他们最终做到的时候,每个人都欢呼鼓掌。甚至安米特也放下了她那讨厌的表情,去祝贺这个灵魂。
"我们继续前进,"奥西里斯吼道,"去阿鲁,冲的原野!"
荷鲁斯转向我们,脸上带着微笑。有些乐趣,即使几千年也不能减少。这让我对在永恒中变老感觉更好。甚至乔西也在微笑。
"谢谢你,"何露斯低声对我说。
"谢谢。"我对他微笑,但他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你出现在这里,献出一个灵魂并留下来参加仪式,将加强我的人民对我的忠诚,并使塞斯难以从杜阿特叛军中建立他的军队。"
我没有这样想过。在对赛斯的恐惧下,任何骄傲我都会感到窒息。我不想引起他的注意。如果他视我为威胁,那不仅会危及我的生命,还会危及我的任务,以及所有帮助我的人。对于何露斯来说,这是一个聪明的举动,但对我来说可能是一个非常愚蠢的举动。赛斯到处都有眼线,从我出门时接到的几次阴沉的目光中,我知道连两个真相的殿堂都不安全。
"我试图告诉你,"乔西在我的肩膀上低语,声音大到足以让荷鲁斯听到。"除非对自己有利,否则他什么也不做。"
何露斯眼睛周围的皮肤绷得紧紧的,但他假装没听到她说的话。"请允许我护送您回到您的船上。"
"我想我们能应付。"乔西从他身边挤过去。
我叹了一口气,扬起了一条眉毛。"我不介意被利用。我是收魂者,这就是我的使命。但是至少要有他妈的礼貌告诉我我被用来做什么。我可能没有以我的名义建造的教堂、神龛或祭品,但我确实有一种体面的感觉。是吗,荷鲁斯?"
"对不起,拉娜。我想如果我在婚礼前告诉你,你不会留下来。"他垂下下巴,把双手放在背后。
我交叉起双臂。"你知道吗?我最伤心的还不是失去生命这件事。如果你那么喜欢乔西,为什么还愿意拿她的生命去冒险?"
"我不愿意拿她的生命去冒险。我只是不太愿意冒战争的风险。"他无力地伸出双手,他是一个破碎和被遗忘的神。
"不要让你的宗教成为一种理论,更像是一场恋爱
当我打开公寓的门时,索尔和科琳冲下大厅,从我身边挤过去。只过了一天,他们就发现唯一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科琳大叫一声,我伸手去拿镰刀,然后翻开厨房的灯。
"在这里,一个男人解决他自己的问题,"约翰·韦恩从电视上喊道,正当我发现一条白色羽毛的线索从冰箱延伸到客厅。
"加布里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