匹斯山上。
"我们真的应该找回那个灵魂。"我对着加布里埃尔的肩膀叹了口气。
"我没打算靠那么近。"乔西的眼睛因为关切而睁大,因为她的手指在她箭筒里的箭上颤动。
"你不必这么做,"加布里埃尔说。"分散他的注意力,我就过去抓住他的灵魂。"
"你真的认为你应该在醉酒状态下飞行吗?"
"我是一个大天使。给我一点信任吧。"
乔西皱起眉头,举起弓。"好吧。准备好了吗,拉娜?"
"准备就绪,全副武装。"
我不能用我的镰刀远程射击,但是一旦她射出一支箭,那些会飞的魔鬼就会向我们扑来。我现在可以看到凯姆骄傲地咧嘴一笑,以及他捕捉到的女性灵魂那阴郁的表情。
"加油,加布里尔!"乔西一边喊一边射箭。
这是一个完美的射门穿过凯姆的翅膀。他痛苦地挣扎了一下,把绳子解开了。当我猛击盘旋在我们头上的两个恶魔时,乔西又紧张起来。我不想让他们降落在我们的甲板上。我们刚刚把它洗过。恶魔的内脏是酸性的,如果不马上清理干净,就会在我们的飞船上烧出洞来。
又有三只生物出现在半空中,撕咬着咆哮着。我砍下了他们的头,只少了一个。它落在甲板上,一边朝乔西爬过去,一边抽出满满的箭。我用剑猛刺,抓住那怪物的腹部,尖叫着把它扔下了船。粘粘的恶魔碎片溅到了我的皮裤上。
"拉娜!他们从边上过来了!"乔瑟撞了我一下。
又有四个恶魔抓住了船的一侧,包围了我们。它们比其他的都小。三对坚韧的翅膀缩小了它们的骨刺。其中一条小船靠得更近了,拖着它的爪子在甲板上尖叫,声音大得可以和一打黑板媲美。
乔西害怕了。"现在不需要这么做了。"她举起弓,一箭穿过小魔鬼的脑袋。
其余的垃圾向我们冲来。乔西向我点点头,然后我们一起进攻。她射了一只箭,我开了另一只,甲板上溅满热气腾腾的淤血。最后一个魔鬼抓住了我的脚,这时乔西把一支箭射穿了它的头,在这个过程中,我的靴子脚趾钉在了甲板地板上。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预感到会有一阵剧痛,谢天谢地它没有随之而来。箭插在我的脚趾间。
"打得好。"我翻了翻眼睛,伸手去拔箭。
"拜托,你买这种靴子已经快一个世纪了。无论如何,现在是时候买一双新鞋了。"乔西从我手里拿过箭,塞回箭袋里。"我们现在必须提交报告。"
"我会做的,"我呻吟道。"无论如何,我早上要和格里姆一起做一个评估。"
在过去一周里,对收割者渡轮的攻击增加了两倍。在枉死城是终极自由世界的地方,永恒之海是一个年代久远的战场,敌对情绪就像地狱边境保持中立一样。这次袭击是本周的头条新闻,登在《地狱边缘周刊》和《死神每日报告》的封面上。第九频道,理事会街直播,甚至已经对海上旅行者和运输者发出了警告。
加布里埃尔落在我们身后的甲板上。被俘的灵魂在他的臂弯中颤抖。我不知道她是否能闻到他呼出的酒气。她盯着我们,好像在试图判断我们是否比那个我们刚刚把她从中解救出来的变态好一些。
在一个较为舒适的距离之外,凯姆正忙着从他血淋淋的翅膀上拔出箭来。
"混蛋,"我咕哝着,在裤子上擦了擦手。它们都毁了。
"那么,我们带你去哪儿?"乔西对着灵魂咕咕叫着。那个女人从加布里埃尔身边拉开,抬头看着他。
"没关系,"他说。"他们会带你去你该去的地方。"
"将死亡视为生命的终结,就像把地平线看作海洋的尽头"
时尚殡仪馆。这就是我对格里姆办公室的描述。它被涂成了最纯洁的黑色,表面光滑无光。在他棺材形状的办公桌两边各放着一盆雏菊。三面内墙都挂满了奖杯和带框的照片,远处的墙则被一扇能俯瞰整个城市的光滑窗户给吞没了。我能看见远处的港口,不知道格拉姆还要让我等多久。
格里姆是枉死城的市长,也是公司的老板。好像成为市长和拥有永恒最成功的事业还不够似的,他还是来世委员会的主席,并且是唯一一个无限期任期的成员,因为在地狱边境没有其他人拥有一半的权力和影响力。
有些人认为命运之神的力量强大到足以取代他的位置,但是残酷的命运之神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间。他帮助他们避免倒闭,并帮助他们在枉死城建立工厂。他们感激他,支持他的权力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