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报道后,下次再来咱村就自觉爱护卫生了。”
范木安乐孜孜地说道,他说的这些方瑞当然早就想到了,要不怎么会想到让电视台来一趟呢,不过范木安的头脑之敏捷还是让方瑞小小震惊了下,这老范的脑子比老刘好使啊方瑞想着,摸出电话,给芳芳拨去。
林芳芳一听说小台儿村田野中还有河湾子遭到严重污染破坏,很是气愤。方瑞问她能不能联系到电视台,请人家下午来一趟。林芳芳说还等什么下午,现在,立马,而且要让自家老子亲自来一趟。方瑞忙摇头,说千万别让你老子来,咱破山旮旯的招待不起。林芳芳笑骂他心疼自己的鸡鳝,挂了手机。
很快林芳芳又打了电话过来,说电视台已经出发了,让方瑞跟村里打声招呼,接待一下。方瑞答应着挂掉手机,直叹有后台有关系办事就是利索啊!
见方瑞把电视台真给联系上了,村支书村长几位老者很是兴奋,小台儿村这么多年了,还是头一回有电视台的人来呢,赶紧张罗开去。
方瑞没急着走,出堂屋来到坪里,刘兰正摇着乡村特有的那种竹摇篮,唱着摇篮曲,哄着她儿子睡觉。
摇篮里的小家伙白白胖胖、水水嫩嫩的,显得非常健康。一会儿小家伙睡着了,刘兰给他盖了床薄毯子,看着睡得香甜的儿子,刘兰满目慈爱,笑着慨叹道,“我家西西在省里时可没少遭罪,三天两头地往诊所跑,不是吃药就是吊水呵呵,还是乡村的水土养人啊,看这小子胖的”
刘兰说着捏了捏小家伙肉嘟嘟的脸,起身对方瑞道,“咱们进屋里去聊吧。”,
方瑞摆摆手道,“兰姐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好成,就在这里说。”刘兰却是狡黠一笑,双目盯着方瑞,上上下下,来来回回。方瑞被她瞅得很不自在,咋就像审贼似的呢?方瑞打趣道,“兰姐你瞅了半天了,瞅啥?不会瞅上咱了吧?不过很抱歉,你已经没机会了。”
刘兰扑哧一笑,“臭美吧,就你这小样儿都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姐这是要看清楚你,看还是不是当年那个穿开裆裤叉,把小jj露在外面、摆灰灰饭的小瑞子。”
“这个还是好汉不忆当年勇吧”方瑞被她说得老脸一红,乡村里的小孩子从小都是穿开裆裤的,这样尿尿起来方便,没那么容易把裤子给弄脏。这开裆裤会一直会到两三岁,有的甚至四岁。方瑞穿开裆裤时,刘兰已经是个五六岁了的麻花辫子小丫头,被她看光是肯定的了
“当年勇?哈哈,小瑞脸皮不薄啊,亏你还好意思提,比谁尿尿尿得远是吧。”刘兰的目光火辣而大胆,居然在方瑞那地儿逗留了小会儿。
“兰姐你含蓄些好不好,待会人家看到听到了,会说你调戏我的而事实上你也确实是在调戏我。”方瑞再汗道,比尿尿谁尿得远还真是童年里不可抹灭的一道有趣记忆,一排穿着开裆裤、或已经升级到不再穿开裆裤的小不点儿,站在一条田埂上,憋足了水之后把小水枪亮出来,鼓着腮帮子一用劲,一道道水箭顿时射向半空,远远地抛洒去方瑞记得那时自己在一帮小家伙里头,这项功夫可是无人可及的。
“调戏你又怎么地!”刘兰叉着仍显纤细的腰肢,摆出副我是女流氓我怕谁的姿态见方瑞看着自己笑,她也忍俊不禁地咯咯笑了起来,“好怀念小时候的日子啊,童真无邪,无忧无虑,神马压力通通没有”说着又是老成地一叹,“唉,岁月如刀,刀刀催人老,看看,当年穿开裆裤整天晃着小jj的小瑞子都长这么大个了”
面对这当年的大姐大,现在的女流氓,方瑞很是无语,剩下的只有一个劲地擦额头上的汗。
“好了,不涮你了,跟你说正经事儿第一个事,小瑞你现在经营的事业,很赚钱吧。”刘兰收敛了笑容,正儿八经地道。
“养个鸡啊鳝啊蛇啊,能嫌几个钱马马虎虎吧。”方瑞回道。
“跟姐你就别瞒了,你几个月前从沿海那边回来时,还是穷小子一个,这才短短几个月的时间,你看看你的手笔有多大八亩地的庄园,地倒是不要几个钱,但建起来百把万至少的吧,还有村小学建设你一个人就出资一半,五六十万少不了吧你别说你中了五百万哦!”刘兰用那种你骗不了我的眼神看着方瑞说道。
“中五百万,呵呵,几个人能踩到那砣狗屎啊好了,兰姐你别弯弯绕绕的了,有啥事,直言,直言”方瑞现在还不想跟别人谈自己事业的事情,转移话题道。
“闷声发大财是吧,姐懂姐今儿也不是想跟你发财来了”刘兰说着顿了顿,似在想着什么,脸色变得有些凝重,“小瑞跟你直说吧,我一直在资助几个贫困山区的孩子,但现在我已经一年多没工作了,我家那个公司也不景气,而且我家西西每个月奶粉尿不湿什么的,都要一两千”,
方瑞一听明白了,不假思索道,“兰姐你是想,让我资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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