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夺了这种滋味。‘
吃了几筷子,服务员就端来‘锅巴饭‘。景正中起身分别为谢厅、余启风盛了饭,并在面上盖上一片锅巴。
三个人吃得有滋有味。
饭毕,谢厅把菠菜盘里剩下的一片菠菜拈到口里,好像有那么一种意犹未尽的味道。
‘谢厅,宁阳的事还得您劳神。‘在分别之时,余启风才点到正题。
‘劳神谈不上,只是现在太忙,我还没过问这件事。宁阳的事牵涉面广,原厅长老郭的案子不定下来,你们的事情不便处理。‘谢厅长实话实说。
‘郭厅长的案子何日能定呢?‘景正中插问道。
‘不会太久的。‘谢厅说,站起身,‘今天谢谢你们啦‘
景正中和余启风跟着站起来,景正中立即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小方盒,奉送到谢厅面前,真诚地说:‘谢厅长,这是我送给您的一点小礼品,是一只小青花瓷,叫阿福,不值啥钱,却是我们全家的一片心意。我女儿听说是要送给您,一定要在上面写一句话,请您务必收下。‘
谢厅接过用锡纸包着的礼品盒,很小巧很精致,上面贴着一张红色的小纸片,工工整整地写着:阿福送给阿伯,身体康健,福祉源源
谢厅笑了,开心地说:‘这小玩意儿我喜欢我收了。‘
谢厅先走出餐厅。
景正中赶忙从包里掏出一张购物票据,递给余启风说:‘没什么好谢你的,给你买了一套西服,新世界百货的,你自己去穿,合身再提货。‘
‘你跟我还用玩这套把戏吗?‘余启风推却道,不肯接受。
‘收下吧,不然我觉都睡不着的,都是省政府的副秘书长了,要有几身好的行套,在那大场大合出面才显得光鲜啦,别一年四季穿一身灰不拉叽的夹克。‘他边说边把购物票塞进余启风的荷包。
这天,范晓斌戴着墨镜,悄悄从宁阳人民医院男性专科里出来,看看四周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才舒了口气,快步下楼,摘掉眼镜,在医院草坪的一角,找了一张长椅坐下来。
这一阵子他总感觉自己那方面不大对劲,很力不从心。那两声巨响像藏在身上某个地方,只要你一想那事,脑屏上会此起彼伏地响起巨大的爆破声,震得人头疼欲裂,根本来不成事,让人沮丧至极。周雨菲安慰他,别泄气,还说可能是这段时间太累,过了这段时间,就会恢复正常了。要说累,他倒是闲得累,心里千块石万块石地垒压着,像一片灰蒙蒙的城墙横亘,让人没有喘过一口舒畅之气。刚才那位男科老专家的一番话如五雷轰顶,‘阳痿‘两个字,就那么轻而易举地从老专家两片干干的嘴唇里吐出来,却发射出无比的威力,让他感到天塌地陷一般。他傻呆着坐在门诊室好一会儿,双腿沉重得迈不开步,好像那一刻如果走出了那间诊疗室,就证明事情已成了无可挽回的定局。他不敢相信地一再质疑,老专家很生气地说:‘你不相信我,可以再到别的医院去看,这是典型的病例,在你做*之时遭受突如其来的惊吓和猛烈的刺激,直接导致功能退化无法勃起。医学教材上都可以翻得到的‘老中医没有给他开药,说是没有任何器官上的病变,药物治疗没任何作用,只能借助心理引导。范晓斌知道,最后这句话是一个安慰,是一线曙光,也是一个委婉的句号。像这种电线杆子上贴满了牛皮广告的病,基本上都是无治的,只是给那些病急乱投医的人,再落井下石一把而已。,
范晓斌沮丧地走在大街上,看着身边来来往往、生龙活虎的人群,忽地开始自卑起来。他感觉自己像个木偶在人群里踽踽独行,心里悄悄地擦肩而过的男人一个一个地同自己比较一番,渐渐地低下了头,感觉平白地矮人三分。完了,代表男人的阳刚失去了,自己代表男人的自尊失去了,活脱脱就是一个没被阉割的太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才到家门口,范晓斌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发现不对劲,自家的锁孔被人给堵死了,半截钥匙卡在里面,自己的钥匙插进不去,断在里面的钥匙拉不出来。他往旁边一看,墙上赫然画着一个骷髅头,白骨森森,还有一行缺胳膊断腿的字:‘小子,拿命来‘范晓斌顿时血液沸腾,这帮狗咋种,就像阴魂不散,死死缠着,简直把人快弄疯了。他转身飞也似的冲到院子里,拣起两块砖头,跑到自家门前,狠劲地朝着锁孔砸起来,惹得几个刚刚下班的邻居闻声而来,不知何故。
门卫老张听到动静赶上来问道:‘晓斌,你在干什么?‘他低头咬着牙,较劲地不停砸门,砖屑四溅,每一下都撞击在他深深的愤怒里,心里一团熊熊的烈火在燃烧,邻居们被吓得不敢近身。
这时,两个小青年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来,一把夺下范晓斌手里的砖头,扔得远远的。‘斌哥,怎么回事?‘一个小青年喘着粗气问道。另一个看清了门道,骂道:‘他**的,又是那帮畜生干的‘范晓斌看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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