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马维存带着他们一起到秀才爷家。秀才爷老两口正在家等着呢,见他们来,把他们让上炕,秀才爷笑眯眯地说:“这里有瓶酒,咱们边喝边喧吧。”
丁凡就说:“酒已经喝得够多的了,你这里就免了吧”宿善果也说就是就是。
秀才爷就有点不高兴了,他说:“你们是嫌我的酒不好,还是怕把我老汉给喝穷了?”
马维存见状,对丁凡说:“老人一辈子就好这点,听着你们来,在这恭候多时了,不喝点,恐怕要伤老人家的心了。”
丁凡就说:“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秀才爷说:“这还像会子事。”他说着,从粮食柜里拿出一瓶酒,打开,每人面里放了一个酒杯,斟上酒,互相碰了一下,除宿善果,大家都喝了。他们推杯换盏地喝了一会儿,艾梦瑶对秀才爷说,酒喝多了伤身体,秀才爷就问她:“不喝酒,那你说再干什么呢?”
艾梦瑶说:“那你就给我们讲一讲那个狼的故事吧”
大家附和道:对,还是讲故事吧。于是秀才爷把所有酒杯斟满,深思了一会儿,端起酒杯,和大家共同喝了一杯,慢慢悠悠地讲起了那个故事。
青山爷掩埋了老伴,把那匹死狼的皮剥下来,洗刷干净,用硝熟好铲光,准备带到山里去。
一大早,青山爷去饲养院牵出枣红马,驮上狗食和一些炒面之类的日用杂品,沿着天河西岸,向天河草原走去。
此时正值盛夏,河水清澈见底,不紧不慢地流淌着,就像流淌在青山爷的心上,让他倍感亲切。他放眼望去,天河河两岸生长着各种各样的树,因得了河水的滋润,树木枝繁叶茂,沿着天河,形成一条茂密的绿色长廊。长廊内外,生长着繁茂的马莲花,这是一种极普通的花,叶子长长的窄窄的,墨绿墨绿的,惹人爱恋。马莲花儿蓝白相间,有股淡淡的清香,每到花开的季节,蓝茵茵的一大片,一眼望不到边。此时此刻,蝶飞蜂舞,鸟语花香,一片勃勃生机,令人赏心悦目。看着这一切,青山爷沉闷的心绪有了些微的慰藉,精神也振作了许多。
走出村头,路变得越来越陡,不一会,大路消失了,只剩下一条条羊肠道,这是由牧人的双脚成年累月踩出来的,弯弯曲曲,通往天河草原的各个牧场。枣红马驮着一口袋狗食和一些杂物,走了二十几里的山路,并且一直是在爬坡,显得有点费力。青山爷用手托着口袋的一头,稍稍给马带点劲,吆喝着,慢慢地爬一个大坂。上了这个大坂,就算是本队的草场乌牛掌了。
青山爷卸下马背上的东西,走进帐房,忙活了一阵子,太阳就落山了。马少青也赶着羊群回圈了。青山爷和了狗食去喂狗。这是两条优良的牧羊犬,其中的一条,浑身通黑,健壮而充满野性,乌黑的皮毛反着亮光,追赶野兽奔跑如飞,青山爷给它取名叫黑豹;另一条狗黄色的皮毛,带点红色的斑纹,如有野兽来袭羊群,它会奋不顾身,猛扑过去,咬住它的脖子,直到它断气为止,为此,青山爷给它取名叫四虎。喂上狗,青山爷翻腾出那张狼皮,晾在帐房的拉绳上,然后进帐房吃饭,饭后,两人互相配合,把那张狼皮割成皮条,打磨柔软,拧成皮绳,做了一个漂亮的套扣绳。做完套扣绳,青山爷从帐房的角落里取出夹闹(一种铁制的捕兽夹子),擦擦上面的铁锈,倒腾了一阵子,挂到帐房的中柱上。做完这一切,爷俩就带着浑身的疲惫,躺下身子睡觉了。,
大约半夜时分,青山爷被急促的狗叫声惊醒,外面乱哄哄的,一片鬼哭狼嚎声传进帐房。他怔了一下,叫醒了睡梦中的马少青。马少青睡眼蒙眬,揉揉眼问青山爷,三更半夜的,这是干什么呀?青山爷说:“娃娃,快起来。”
大灰狼在营救狼崽子的那天夜里,不但自己受了伤,还牺牲了一位家庭成员。当它在乌牛掌找到青山爷的羊圈后,纠集了十几匹狼,向青山爷的羊圈发起了冲锋。
狼群在大灰狼的统率下,咆哮着冲进羊圈,大公狼率先向一头羝羊猛冲过去,那头羝羊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大公狼咬住了脖子,它使劲一扭,只听咯喳一声,那羝羊的脖子便被咬断了。接着大公狼转身咬住另一头老羊的咽喉,猛力一咬,咬断了老羊的颈静脉,鲜血喷涌而出,喷到了大公狼的嘴里。温热的血腥味刺激着大公狼,使它变得更加凶猛,它放开老羊,又向一只母羊扑去。
大灰狼的嘴被青山爷用火棍捅坏了,目前尚未痊愈,不能用嘴来战斗,它用肩撞倒一头又一头羊只,然后用爪子狠劲踩住羊只的脖子,直到把羊只踩死。其它的狼学着大公狼的样子,在羊群中横冲直撞,左咬右撞,一只只羊在愤怒的恶狼面前,毫无抵抗便一只只地死去,整个羊圈顿时一片血雨腥风,笼罩在浓重的恐怖气氛中。
黑豹和四虎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晕了头,等它们反应过来参加战斗时,羊群已经损失惨重。它俩稍一犹豫就冲进了羊圈。黑豹瞅准大公狼的脖子,企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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