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公安局副局长荣富阳,这可是个威风凛凛的捕快呀。
“原来是我们綮云的捕快来了”面对着和自己平级的荣富阳,俞庆元的声音明显响了起来,亮了起来。他胡乱问道:“今天又向市领导汇报什么案子来啦?”
“还有什么案子?”荣富阳突然拉着俞庆元的手,轻声道,“这事瞒得过别人,瞒不过你俞局长呀。我们刚才开了会,正在研究师浦江逃税漏税的事,公检法司几个部门都在听取市领导的意见,说要严查严办,抓出个典型案例来,说是查处一个,教育一片呢”
“有这么严重么?”俞庆元其实与荣富阳的关系并不十分密切,可今天见荣富阳如此把自己当朋友,便着急地问道,“那怎么办?师浦江可是我的兄弟,能够帮的话,还得帮帮他呀。”
“什么?是你兄弟?”荣富阳故意紧张地问道。
“兄弟者,好朋友也”俞庆元道,“我和师浦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平时常在一起喝酒一起玩,大家早就称兄道弟的嘛。其实,师浦江还真是个够义气的人,只要你这回帮了他,将来他出来了,保证也把你当兄弟。再说,他这个案子又不是杀人放火,无非少交点税而已。少交了就补上呗,又不是不能补,是不是?何必把人家一棍子打死,搞得他日子难过呢?”
“说得是,说得是。”荣富阳仍然压低嗓门,用一种哥们的语气道,“老实说吧,这件事实在是上面压得紧。要不然,你俞局长一句话,谁还会难为他师老板呀?公检法虽说独立办案,其实还不是一家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事就是大家的事。只要你开了口,公检法还不都想网开一面?反正我跟你说,既然你今天说开了,我心里有数,反正我这边肯定没问题,检察院和法院那边,你再去说说。特别是市领导,你姐和你那个,不,那个宋市长,都得去说说。只要他们点头了,这事就好办。”,
“好好好。”俞庆元向渐渐走开的荣富阳告别道,“下次再请你喝酒。”
这荣富阳即将走开,又突然转过身来,低声道:“别忘了,该打点的地方还得打点。”
“那是那是。”俞庆元笑道,“只要帮上忙,我是不会忘记朋友的,师老板更不会忘记的。”
送别荣富阳,俞庆元心里渐渐开朗起来,觉得荣富阳这人以前虽不是深交,但也真够朋友的。像这样的人公安战线上的守门神,将来是得多多结交。只要关系搞好了,少不了能够为俞家的经济建设做贡献,老婆魏乐清要是知道了,准会好好夸他的。
正在这时,楼上闹哄哄地下来一批人。有个五六十岁的老者,在走到小车车门边时,又转过身来与旁边的送行者一一道别。还有一些人则并没有与老者道别的意思,而是很快钻进了旁边的那排车子,准备一路送行。这个风度翩翩的老者看来并非一般的领导,因为綮云市委书记陈淳安和市长宋建德都钻进车子准备送行,对了,这几天听说省长钟东阳来了,对对,这老者显然就是钟东阳,越看越像了。
俞庆元与钟东阳并不熟,不过,在本省电视新闻节目里,还是常常碰面的。他忍不住加快步伐,想凑过去看个究竟,也好一睹省长的面容。可惜,车子很快就一一启动了,许多人都让出路来,向远去的车子招手。让俞庆元又惊又乐的是,站在送行的人群中最醒目位置的,便是一位容貌出众的中年女子。想也不用想,那自然就是他的姐姐俞青田了。
“姐姐,刚才去的是钟省长呀?”俞庆元拍了拍俞青田的肩膀,道,“人家都已经走远啦。”
“哦,庆元,有什么事这么急着找我?”俞青田边往回走边说,“你没看我正忙呀?刚送完钟省长,接下来还有一大堆的文件要批呢。”
“再忙,也不能忘了你亲弟弟呀?”俞庆元嬉笑道,“我知道姐姐从小就疼我。别看我现在老大不小了,可我还是不懂事,还是常遇到困难,自己又没能力解决,你看看,这不,我又只好来麻烦你了?”
“你个死东西,什么时候学得这么油了?”俞青田责怪地瞪了他一眼,又笑道,“说说看,这回又要交给我办什么苦差使?不会又是批条子,打电话,帮助什么人拉工程、打官司吧?不少字”
“嘘嘘嘘,小声点。”俞庆元突然严肃道,“人生在世,为来为去为朋友嘛,谁能保证自己将来不遇上点什么小灾小难的?为人就是为自己,得饶人处且饶人。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有谁犯了死罪啦?”俞青田看他一路胡诌,很快就进了办公室,道,“好了,现在没有生人了,你就说吧,这回又是什么啰唆事?”
俞庆元可没那么爽快,他自顾自地从饮水机上盛满了一杯水,喝了一大口,然后又续满杯子,道:“老姐啊,这回的事情你肯定也听说过了,我说的就是綮江房地产公司老总师浦江的事。”
“他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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