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门外的粉丝,再美的女人也会少了光环,少了光环的女人就不是明星,明星什么时候都是闪烁的。此时的岑冰倩不再高不可攀,而是我见犹怜。她今天喝酒了,与周寂一样,只是一瓶啤酒,小口呷着,沾一下chun却丝毫不见酒水变少,脸上却多了红晕。她吃的还是木瓜鲜蛤,吃的速度却变快了,不等周寂一瓶酒喝完,她已经转身走了。
人的名字其实很玄妙,如果说我叫岑冰倩,可能有成千上万个人都叫这个名字,可这个名字加上大明星三个字范围就小了,范围小了,名气却大了。现在的岑冰倩却只是一个名字,她招手打的的样子也就不mi人了,钻进出租车的姿势也不youhuo了,可她却发现了周寂的尾随。
岑冰倩笑了,她在二环转了半圈之后在亚运村下车,到一间小酒吧喝酒,她既不戴墨镜也没有遮挡自己,就坐在吧台边上,似乎人们都没有看出她就是大明星,但她的美还是招来很多男人的眼神。
其中就有周寂。
周寂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她一定知道杨德康跳楼的内幕,一个朝夕相处同chuáng共枕的人,肯定知道对方的秘密,可即使岑冰倩知道这些,他又怎么才能从她口中探出来呢?
这才是核心问题,周寂却没有去想,他拿了一瓶酒坐在角落里,怕岑冰倩发现自己。他也是有文化的人,这样跟踪大明星绝对不是粉丝的表现,有可能被戴上色狼的帽子,他只能加着十二分的小心。
今天的岑冰倩才是杨德康的女人,周寂心里这样认为。因为今天的岑冰倩既不像是买醉,又不是来寻开心,而是带着惆怅的笑容,笑得自然却多少带着遮掩。自己的男人死了,女人必须嚎啕大哭,就仿佛天塌地陷一般,这是历来的传统。即使两个人吵了一辈子,恨不得离婚,或者女人都给男人戴了绿帽子,在男人离去时也要表演一番。岑冰倩表演得很到位,周寂给她的表情打了满分,名不正言不顺,却又有着事实存在,这样的表演拿捏得恰到好处,高。
岑冰倩走出酒吧时,脚步已有些踉跄,钻进出租车的姿势也不雅观。周寂一直目送她到了阑珊别墅,这种举动让周寂笑起了自己,他的笑不在脸上,在心里,他想自己是喜欢看美女还是真要找红蓝股份的内幕呢?
周青山看周寂回来就问明天的股市状况,周寂说:“爸,你最近怎么这么热衷股市?”周青山笑着说:“臭小子,老爸就不能找个营生?”
“爸,少投点是个营生,投多了就是业症。股市的风险绝对不是你们这些老年人能承受的,再说你的心脏也不好。”
“臭小子,你就少cào心,快给我说说红蓝股份,这股票已经调整一周了,下周能涨吗?”
“我也不是股评家,再说股评家也只是说个大概齐,谁能保证说涨就涨?”
“红蓝股份没有利空消息,你上次不是说下周就涨吗?”
“我也不是庄家,爸,我看你干脆找点别的营生,股市真的能糟蹋人,让您这样一个从来不关心钱的人都着了魔。”
“臭小子,干一行爱一行,这就是你老爸我的个性,快给我说红蓝股份。”
红蓝股份能有什么可说的?不过从张宏声与房天晓的采访过程中,周寂的确嗅出红蓝股份的味道,只是这种味道他无法确定是何种信号,可把红蓝股份放在这样一个地位应该在短时间不会差,他满有把握地给老爷子下了利多的定论。,
老爷子听了周寂的话差点失眠,第二天证券公司刚开门他就急忙去找秦伊茜,第一句话就是快买红蓝股份。秦伊茜说:“老爷子,红蓝股份还在盘整,能行吗?”周青山很严肃地说:“买,要多买。”然后就去找李老太太,李老太太远远看见周青山就小跑过来,问:“老周,你说这周涨,能吗?”
“把吗去掉,能。”老太太的眼泪都下来了:“老周,我可是听你的了,一直持有,可就这几天,眼看着就折了一成,那可是小两万呀。”
“今天就是你收获的日子了,老太太,不要婆婆妈妈,听我的没错。”
顾侃不知什么时候也凑过来,拿起手机就下了单。秦伊茜说:“小顾,你不是说老爷子都是瞎侃吗?怎么也买红蓝股份?”
顾侃嘻嘻一笑,说:“炒股就是赌,中国股市更是一个超级大赌场,看着周老爷子人热心,是个好人,我今天就跟着好人赌一把。”
这种解释得到所有人的一声啐,顾侃却毫不在意,还给周青山买了一瓶水,拉着他到了这个圈子的根据地大厅靠门的窗户前,说:“老爷子,你为什么看好红蓝股份?那可是一个利空多于利好的股,你是不是有内幕?”
“你不知道?周老爷子的儿子是记者。”
“记者算什么?你看看门口那几位,拎着一公斤长枪的,
都是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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