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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五十九(第2/6页)

气吞声为了啥,这小子还指望留得青山在日后重振旗鼓爬上老子头顶呢?去他姥姥屎的,我金福就那么笨?一有风吹草动,老子先下手把你小子当球踢出镇委会,没了根脉,看你小子咋枝繁叶茂?
镇委会和往常一样平静,没人提花春桃的事,下边的办事员只要工资到位对谁当什么根本不在意。花春桃没和花二说这事,常常欲言又止。她怕引起花二怀疑,好端端没风没浪的咋能官复原职?不是和哪个领导有一腿,就是急功近利、溜须拍马的结果。和谁有一腿?和花东兴、金福,还是和汪明那个小白脸?拍谁马屁了?拍他们的马屁吗?她什么都没做,可她莫名其妙官复了原职,能说得清吗?能吗?但她还是潜意识作出决定,待会儿和花二疯完,她就说出那件事。花二老长时间没让她开口,一张嘴巴死死堵在她嘴上,吸毒般贪婪。扒皮抽筋似的吻,使她肉体泛滥得不能自持。醉生梦死的瞬间,脑子映出街头那些小广告,什么**小姨子的秘密武器;什么大学生和强壮老外的一夜*;什么祖传秘方专治阳痿早泄、斑秃歇顶;她咯咯笑出声,觉得男人浑身上下也就鸟东西值钱,开荒播种、撩拨女人开心,全凭鸟东西。鸟东西不标准,男人啥都不是。
花二小溪流水、喷泉瀑布结束后,发现花春桃有些异样,撤下背在脑后的手,一骨碌坐起。
“你在想什么?”
“没什么,头有点晕。”
“是我弄晕的吧?不少字”花二诡笑。
花春桃本打算说出事实真相,转念一想又把要说的话窝进肚子。花二跟她还没实心,她记得和花二头一个晚上,也就是她女人的第一夜,她望了眼床单上的一圈血印,无限伤感地抱住花二,央求花二娶她。花二当时一把推开她,说事先咱们不是说好了吗?好就在一块这么住着;不好,双方立刻走人。婚是断然不能结。花春桃就哭,说她可是储蓄了二十八年的准处,谁都没舍得给,说花二你咋也得负起男人责任。花二不卑不亢地说出一连串灭顶话。,
负啥责?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都啥年代了,处不处的谁在意?
不就那么一层薄肉皮吗?要是想堵上,我带你去做人造处**。
别再提这码事,要是再提,就别来找我。
花春桃一阵发堵,她真想发一通大小姐脾气,养尊处优惯了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奚落。可她得忍,她不忍,就没了花二。是她先撩拨的花二,她没道理可讲。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道不出。不结婚也成,你花二有千条妙计,我花春桃有一定之规,这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肚子怀上你花二的种,不怕你花二不结婚。有了这层打算,她信心十足地和花二兜起圈子、捉起迷藏。花二每次和她翻云吐雨都采纳避孕套,她趁花二去洗澡或上便所之机,给当天用的避孕套扎了数个小眼,末了又整理出原封不动样。待用时,她每每都从花二手里抢过来象征性吹了吹。这个举动无意中刺激了花二,下次翻云吐雨,花二也就任由她担负吹避孕套这项具有“深远意义”的工作。
日子在兜圈子、捉迷藏中度过一大截,春天在满目的躁动中变成夏天。
夏季雨到来,雾气很大,天气灰蒙蒙,整个花县笼罩在阴暗中。组织部长的秘书亲临花县。省里来了重要人物,花东兴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来者是市委组织部长的秘书,秘书职务虽说无关痛痒,可认识了秘书,日后攀高枝就容易得多。干了这么多年之所以还在花县这个浅水沟转悠,还不是上面没接洽人?当官的行情,他甚为了解,没人,就等于没靠山;没靠山,你得抓耳挠腮往上拼往前滚。紧张的是,平白无故市委组织部长秘书来花县干啥?莫非来调查他的生活作风问题?这个念头一闪现即给他枪毙在萌芽状态,不可能,即使调查他,由市里派个调查组不就结了,干吗要部长秘书来?啥事呢?左思右想,他也没能想明白,只好静观其变。
花东兴始终让笑容挂在脸上,东张西忙地搞来上等毛尖茶,吩咐人去买了中华烟。秘书不会抽烟,中华烟自然归他所有。秘书喝了口毛尖,咂了下嘴巴,一双鹰样敏锐的眼睛射在花东兴脸上老半天没动。
“花妖镇有个叫花二的吧?不少字”
秘书点了炮,花东兴眼前似乎见了亮,又似乎模糊。秘书的到来和花二有关,可市委咋知道有个叫花二的在花妖镇?莫非花二已在省里趟开路子?花东兴回话很谨慎,没多说半个字。
“有。”
“听说这人起先是镇长,为啥事下来?”
“这个,这个具体原因得问现任镇长。”
“任免镇长你这个县长会不清楚?”
“这个”
“别这个,哪个的,人家人不错,有能力,赶紧官复原职,一周内要是没信,你的县长职务也难保住。”
秘书夹了公文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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