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铁正在倒立,花六推门进来,花铁双腿离了墙,傻呵呵地看着花六笑,花铁的憨实出了名,见了谁都先送去笑脸。花六鬼心眼子在心里横冲直撞,最后达到极限,他提议要和花铁进行单挑吃技比赛。花铁过几天就要参赛,倒立前已经吃得饱和,如今在花六的盛情要求下,没考虑严重后果,打算和花六一比高低。他们比吃食物是面包,面包是昨天酒店后勤人员送来的,一共一百个,他昨天吃了面条,今晨一口气吃了三十个,还剩下七十个。花六提议面包就香肠,说着,他打开自己带来的纸箱。纸箱里的香肠是他从后厨偷来的,共有五十几根。按规定猜拳行令看谁先吃,结果是花铁中头彩,早晨花铁吃得肠满肚圆,但花铁的胃已没什么感觉,他不顾一切地往嘴里塞面包和香肠,吃到十个面包、七根香肠时,花铁突然住了嘴,以往都是饱和就去跑厕所,如今花铁没跑厕所,也没拿出豪气争霸。他眼睛一翻白,人当啷倒向地面,像个标本一动不动。花六傻了眼,他本意是想坏坏这个曾经的同行,让他多跑几趟厕所。
花铁被抬进医院时已经气绝身亡,化检结果是花铁死于胃穿孔。花大把花六叫到办公室问咋回事,花六支吾着说不出话,情节严重,花大展开全面调查,有人报告说花六偷了后厨的香肠,又有人报告说花六去了吃技比赛部。花大听了,觉得花铁的死和花六断不了干系,眉头皱得老深,要是酒店继续收留花六这个痞子,迟早要出**烦,他给花二打了电话,征求了花二的处理意见。出了人命,花二驱车迅速返回月红酒店,揪住花六,握住铁一样的拳头,花六不得不招供,花二气得两眼冒火,愤怒的眼珠子扫过去,像是要吃了花六。花二一声怒吼,说了句“滚”,花六这回连半句哀求话都没敢说,花二凶神恶煞的样子,吓没他的七魂六魄,他夹了衣包仓皇地滚蛋了。花二要花大送给花骡子一笔钱,说是花铁的抚恤金。花骡子没追究孙子的过世,家里本就人口多,死个孙子,膝下还有一大帮,何况孙子的命换来四万多块钱,够他们家用上个把年头。给孙子买了新衣新鞋,简单擦了孙子的身体,在镇子里的火葬厂火葬了孙子,抹了把老泪算是送孙子最后一程。
花二支持了花大的工作,花大很感激,晚上亲自备酒邀请了花二,花二推说镇委会有事情处理,没和花大喝酒,态度还是先前那样坚决,只是眼神里多了层温和。花大感觉出那层温和,眼圈渐渐红了。花二立刻回避开花大,他打心眼不愿意看见花大哭,那会使他心软,彻底接纳花大忘记月凤。花二心里一直这么想,要是接纳花大,就没法思念月凤。花大万没想到,花二会出这样的灾祸。他站在病房门口,步子左挪一下右挪一下,手指给他掰捏得啪啪响。医生在里面抢救,他那个急啊,就怕传出噩耗。花春桃气喘吁吁跑过来,花大的视线立刻被吸引,花春桃那双黑茸茸的眼睛似乎在哪里见过,他用几秒钟的时间在脑海里过滤着,他想起来了,那是他喜爱的女生的眼睛。他眼睛放光地盯了几眼花春桃,要是不极力控制情绪,他会冲上去仔细去看花春桃。
一旁的金福阴险地笑了,他把一切看在眼里,那双肿眼泡立刻酝酿出诡计,花二幸存下来,他还有一把撒手锏,这把撒手锏就是花春桃。这个长相不俗、性格泼辣的女人,要是被花家兄弟俩看上,花妖镇定有连轴好戏。他心里默祷花二命归西天,脸上lu出悲天悯人的哀容。花二去县城开会那天,他在大街上看到丢盔卸甲的花六又在乞讨,心里划了弧,这个叛徒咋又要饭了?莫非他裂开chunlu出焦黄的牙齿。花六本打算避开金福,见金福龇牙对他笑,脚步迟了,跟着凑过来伸出手。金福知道花六在向他乞讨,从兜里摸出几百元钱在花六眼前晃了晃:,
“想要钱可以,不过你得说说为啥变成这样?”
花六自从被赶出月红酒店,人很快变成要饭花子,这个花六是有柴一灶有米一锅的手,手里只要有钱,他就直发痒,不把那点钱花出去,他老觉得有什么事没做。从月红酒店领到工资,他没等捂热手里的钱便尥蹶子出去消费。去小店找和他差不多层次的下三烂女人,和人家玩啊玩,直到手里的钱玩得精光,人家把他从chuáng上踹下来,他才悻悻离开。那些下三烂女人家庭背景乱七八糟,不是从外地流窜进花妖镇,就是家里穷得掉了底,再不就是穷掉底还不要志气的那种,这样的女人把rou体看得很轻,只要有钱,哪怕是一泼大粪卧在身上也能挺住。花六脏了吧唧,自然没好女人答理,那些上得档次的酒店小姐,他给多少钱人家也不干。花六一双马眼使劲盯着金福手里捏握的几百元钱,咽了下唾沫,大骂花铁是丧门星,之后他裂开大嘴骂了花大、花二俩兄弟,骂得金福是既痛快又觉得哪里有些不舒服,ku裆给花六的脏话骂得有些cháo湿,那些脏话炮弹般射中他,让他想赶快跑回家脱光丑婆娘按在地上。
有机可乘,金福从不放过,实施了之前的把戏,不但给花六几百块钱,还请花六吃了顿美餐。花六大口往嘴里送红烧rou的时候,金福开始煽风点火:
“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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