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啊,洪主任的抽烟喝酒吃饭,全算在了我的账上,还有前几天唱歌的发票,现在还在我身上,我正犯愁去哪弄这笔钱呢。您说,一吨黄沙我能赚多少钱?不抬高了价格,我非亏死不可。”
抬眼悄悄看了方勇,见方勇面无表情,雷金叹了口气:
“方总,我这可不是落井下石,可洪主任实在......实在太黑了些......做水泥生意的老周,上次和我喝酒,尽和我叹苦经,前前后后给了洪主任几千块了,可洪主任还是不满足,前段时候,提出每吨水泥要上交50块的进场费。进场费啊,老周做了那么多年的生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钱.......”
方勇在那听着,这洪伟元看来已经弄得天怒人怨了。别说自己想对他下手,只怕不知有多少人对他恨之入骨了。
在那想了一下:
“雷老板,还想继续做这的生意不?”
“想啊,咋不想?我这前前后后都投下去多少钱了。”雷金的话里的确有些着急。
“想做的话,第一,你这黄沙价格得降下来,目前的价格,我绝对不会再进你哪怕一粒沙子!”
见雷金在那不断地点头,方勇笑了一下:
“第二,你和老周去说下,你们给洪伟元送了多少钱,洪伟元从中拿了多少好处,你们都得给我写下来交给我,一点也都不准遗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