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白依伶。”听见这句话,傅红雪只有叹口气,他除了叹气之外,还能做什么呢?白天羽明明没有女儿,白天羽唯一的遗孤,本来好像是傅红雪,可是到了后来却变成了叶开。为了这件事,傅红雪还痛苦了五六年,后来才渐渐地减低悲痛。不管怎么样,有一点傅红雪绝对相信,也知道的,白天羽白老前辈绝对没有女儿,他唯一的独生子就是叶开。昨夜马空群忽然宣布要替白天羽的独生女寻找丈夫,这件事傅红雪相信叶开吃惊的程度,一定比他还要厉害。傅红雪也相信叶开一定和他一样存着看下去的心理,看看这次马空群到底在耍些什么样的花招?所以在听见这个本来应该是马芳铃的人说自己是白依伶时,傅红雪马上收起吃惊的神情,然后就问她。“你是白依伶?”傅红雪说:“有没有人说你长得跟马芳铃很像?”“何止像,有人说我们简直是双胞胎。”白依伶笑了起来:“我想你刚刚见到我时,一定吓了一跳,以为见到了鬼是不是?”“鬼有你这么漂亮吗?”这句话是标准的叶开式,傅红雪居然也会说,而且说得面不红,耳不赤的。只要是女人,一定都喜欢听到别人说她漂亮——这大概是女人的弱点之一吧?白依伶表面上虽然没什么,心里头已经开始“甜”了起来,她用一种很淡的笑容来答谢傅红雪的这句恭维话。“马芳铃真的是你杀的吗?”白依伶注视着他。“你说呢?”傅红雪说。“你的确是个很像杀人的人。”白依伶说:“可是我却有一种感觉,马芳铃不是你杀的。”“马空群如果有你这种感觉,世界就太平了。”傅红雪淡淡他说。“人不是你杀的,你为什么要承认呢?”白依怜说。“谁说我承认了?”“那你为什么不否认呢?”“有用吗?”“至少你要试一试。”白依伶说:“我相信三叔不是个不讲理的人。”“没有证据能证明人不是我杀的。”傅红雪忽然想起被杀的慕容明珠。“同样也没有证据能证明人是你杀的。”风撩起了她的秀发,就仿佛水中的金鱼在摆尾似的。傅红雪想了想,忽然问她:“你能不能带我去马芳铃住的房间?”“干什么?”“我想去找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傅红雪说。“好。”白依伶笑了起来:“但你要跟得上我才行。”她双脚用力夹了一下马肚,马缰一松,嘴儿轻喊一声,白马立即放足奔了出去。望着离去的火红人影,傅红雪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右脚,眼中又拂上了一层无奈。粉红色。所有的装饰都是粉红色的,就连窗帘都是粉红色的。这是傅红雪第一次走人女人的闺房,他到的时候,白依伶早已在房内等他了。他本可以比她先到的,但他却宁愿慢慢的走,不知是为了白依伶?或是想折磨自己的双脚?房内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处*女体香,是本来就有了?还是由白依伶身上飘出来的?傅红雪不敢去想这个问题,他正了正神,仔细地看着房内的一切。一面擦得很亮的铜镜,摆在放满胭脂粉盒的桌上,几个粉扑零乱地堆在一旁,桌上还插有一朵开着粉红色花朵的金钱兰。床上棉被已叠得好好的,显然的,这个房间已经有人整理过了,那么傅红雪想找的线索,是不是已经被掩盖了?白依伶坐在床沿,很有兴趣地看着傅红雪。“我不知你是要找什么样的线索,可是我知道,如果有线索,也早已被人找走了。”白依伶说:“你说我的猜测对不对?”“百密总有一疏。”傅红雪淡淡他说:“死人都会说话,更何况命案的现场。”“你怎么知道这里就是命案的现场?”“你看这里的青石板,特别光洁,显然是刚清洗过不久。”傅红雪指着地板:“别的房间不清洗,为什么只洗这房间的地板?”“因为地板沾有血迹?”“是的。”傅红雪蹲了下来,伸手摸着青石板,突然发现石板缝里有一根灰白色的头发,他捡了起来,面露疑色地看着。“马芳铃今年大概有二十二岁吧?”傅红雪说。“二十整。”白依伶说:“你突然问起这个干嘛?”“二十岁的男人,可能会有灰白的头发,但二十岁的女人……”傅红雪摇摇头将那根灰白头发收了起来。白依伶当然也看见傅红雪捡起的那根灰白头发:“你认为这根灰白头发是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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