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张大了眼睛看着傅红雪。“你说什么?”叶开说:“能不能再说一遍?”“恭喜你。”“恭喜我?”叶开微怔:“我有什么喜事值得你祝贺?”“你多了个妹妹。”傅红雪总算将目光移向叶开了:“这难道不是喜事吗?”叶开怔了半天,最后才苦笑着将半杯酒喝下。“这么说,你认为今夜所发生的事是理所当然的。”叶开苦笑:“就好像十年前我们并没有来到万马堂,马空群这些人也没有死?”傅红雪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将目光重新落在小虫的身上。“那么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带着刀带着恨,来复仇的?”叶开说:“我当然还是多管闲事的浪子。”听见这话,傅红雪的眼角仿佛抽搐了一下,但他的嘴还是动也不动的。“如果十年前的事要再重新来过的话,那么这个妹妹应该是你的了,”叶开笑着说:“那么应该是我恭喜你才对。”傅红雪的嘴角也仿佛抽搐了一下,但叶开却没有看见,因为这时他己听见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声。惨叫声还未消失,叶开的人已如箭般的从窗子掠出,窗子一开,立即飘进了一阵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傅红雪皱了皱眉头,然后才慢慢地坐起,慢慢地下床,慢慢地从门走出。他一走出门口,就见到慕容明珠和乐乐山也走出房门,没有飞天蜘蛛,他的房门还是关着的。“刚才是不是有人在惨叫?”慕容明珠看着傅红雪。傅红雪不语,他只是看着发出惨叫声的方向。“发生了什么事?”乐乐山的酒仿佛还未退。“去看看就知道了。”慕容明珠边说边朝傅红雪看的方向奔去,乐乐山也跟着。等他们走远了以后,傅红雪才用他那笨拙、奇特的步法慢慢跟上去。他到现在还没有改掉那不喜欢走在别人前头的脾气,他永远都是默默地走在后面。这是不是他怕别人从后面一刀砍向他的脖子?虽然在听到惨叫声,就立即赶了过来,但是叶开却不是第一个到现场的人。他到的时候,已经有四个人在了,一个死人,三个活人。花满天、公孙断、云在天,六只眼睛直勾勾地注视着地上的尸体,三个人的脸上都充满了疑惑、恐怖的表情。他们三个人并不是没有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不要说一具尸体,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就已不知有多少了,他们怎么会对一个尸体露出这种表情呢?叶开的来到,他们三个人知道,但目光却依然看着尸体。叶开觉得奇怪地走近一看,然后他的眼神也如那三个人一样地盯着尸体。死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会令他们如此反应呢?并不是死的人,令他们感到惊奇,而是死的样子,令他们吃惊。冷月上弦,斜挂在天边。月色清清,映着飞天蜘蛛的脸。叶开从来没有看见过一个人脸上有那么多的恐惧,尤其是一个死人。飞天蜘蛛的脸已因恐惧而扭在一起,他的脸色苍白得就宛如寒冬里的雪花。叶开从来没有见过一个死人会苍白得接近透明,更没有见过一个人的皮肤会像飞天蜘蛛这样。飞天蜘蛛靠的是轻功出名,他的一身肌肉就如健马般的有弹性,皮肤因长久在阳光照射下,而呈现出古铜色的光泽。但是现在他的肌肉已如一堆松懈的肥肉般瘫在地上,皮肤就仿佛一个泄了气的皮囊般干瘪瘪地附在肉上。他整个人竟似已被抽干了血。叶开注视着飞天蜘蛛,世上有哪种武功能将人的血全部吸光呢?“这种死状,你以前见过吗?”花满天喃喃地问。“没有。”公孙断说。“他全身一点伤痕都没有。”云在天说:“我想他是被吓死的。”他们在对话时,叶开已蹲下,仔仔细细地查看尸体,最后终于在飞天蜘蛛的左腔上发现了伤痕。两个圆圆的、如豆般大小的伤口,血迹还未干,却已凝结在伤口的四周。“这是什么伤痕?”花满天他们也看见了,四个人蹲下,目光全落在那两个伤口上。“看样子他的血,好像全从这两个伤口被吸光的。”云在天说。“武林中有什么武器,会造成这种伤口?”公孙断说。一直沉默着查看的叶开,忽然开口说:“这是齿痕。”“齿痕?”“这是被牙齿咬着所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