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好说的!”年轻人戟指着阴天乐怒道,“你竟然杀死我的护草灵蛇,还意图夺取我的琰炜草,不是贼人又是什么!”
绯狐此时才注意到地上那两株遍体通红的小草,一对灵动的双眸中立时充满了喜色。她微一张口,将五具蛇尸丢在了阴天乐的掌心里,尖声斥道:“原来这五条蛇是归你所有,方才它们暗地里偷袭我们,若不是我们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就伤在了它们口中。本小姐这才好好地教训了它们一番。看清楚了,它们还有一口活气!”
“妖狐!”年轻人闻声惊呼道,由于绯狐的妖气收敛的十分严密,若不是她开口说话,年轻人还以为她只是一只宠物而已。
“大惊小怪的小家伙!”绯狐不屑地瞪了他一眼,双眸又转到那两株琰玮草上,死盯着不放。
阴天乐突然转头向远处的天空望去,只见一个白衣女子从远处疾速向这里飞来。人还未到近前,已传来女人惶急的声音“琰琨!小姐让你去迎接阴公子,你怎么还呆在这里!让小姐知道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琰琨连忙大声地叫道:“快来帮我,瑞祥姐,有人打伤了我的护草灵蛇,还要抢我的琰炜草!”
“迎接阴公子?”阴天乐和绯狐不由得对视一眼,心中疑惑大起。这瑞祥口中所说的阴公子十有**就是阴天乐,可是她口中所说的小姐又是谁呢?
“阴公子!”瑞祥此时已看清了阴天乐的相貌,失声惊呼道。
“在下阴天乐,不知道姑娘口中所说的小姐又是哪一位?”阴天乐拱手道。此言一出,原本还是一脸怒气的琰琨立时气势锐减,张口结舌目瞪口呆地立在那里,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家怀玉小姐曾在雾岛山与阴公子有一面之缘,公子不会忘记了吧?”瑞祥连忙还礼道。
“怀玉小姐!”阴天乐心中不禁释然,微微笑道,“原来是她,既然如此,请姑娘前面带路!绯狐,将这五条小蛇还给这位琰琨吧。”既然是怀玉的手下,阴天乐倒也不好意思再与琰琨纠缠下去,至于那棵琰玮草,也只能放手了。
绯狐不满地看了阴天乐一眼,阴天乐微微地摇了摇头,才不情不愿地说道:“那你还给他吧,应当还来得及救它们。”到手的上等补品就这样飞了,绯狐心中别说有多别扭了。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时就全部吞掉!难道阴天乐还要求自己强吐出来不成?
“阴公子您请随我来!”瑞祥恭恭敬敬地对阴天乐一礼后,走在了前面。琰琨沉着脸接过那五条奄奄一息的琰蛇,跟在了阴天乐的身后。
“怀玉小姐,想不到这么快我们就又见面了。”阴天乐心中不禁暗叹这个世界实在是太小了。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又回到了雾岛山的那个夜晚……
慎观五人在土蜘蛛族人的帮助下,灰头土脸地向雾岛山下走去,五个人在这一夜都似乎老了十几年,原本笔直如枪的脊梁也显得有几分驼背了。五个人都明白,他们与阴天乐实力间的差距决定了这个面子是今生今世也不可能找回的了。
土蜘蛛一族在湖畔景色秀丽的地方搭起了帐篷,备好酒席,宴请远道而来的两人。阴天乐与高树瞳亦不推辞,欣然应允。
酒过三巡后,北条敬一举杯道:“阴公子,我已经查明,北条奈五人行刺阴先生一事,事实确凿,在此我北条敬一向公子赔罪!”说罢,举杯一饮而尽。
阴天乐淡淡一笑,亦将手中的清酒喝光,旁边自有美貌的侍女为两人重新斟满美酒。
“这事已然过去了,我也不打算放在心上,我只想知道这一次刺杀的委托人是谁?”阴天乐淡然一笑道,“属下众多,这种欺上瞒下的事情发生在所难免,门主也不必太放在心上。”
“好!阴公子果然是个痛快人!”北条敬一大笑道,转首对身边的美艳侍女打了个眼色,那侍女毕恭毕敬地来到阴天乐身旁,跪伏在地,双手举过头顶将一折子递给阴天乐。
“公子所要的东西全部都在这折子中,我就不在此多说了。”北条敬一沉声道,“这一次我御下不严,给阴公子带来了诸多麻烦,还请公子原谅,日后若有用得到我北条流之处,公子只管开口。”这北条敬一说起话来和普通日本人完全不同,没有那么多约束和规矩,倒是相当合阴天乐的脾气。
土蜘蛛族中的青年人对族中巫女奉若神明,自然是不敢多看,但对高树瞳就没有那么多顾忌了,一个个的目光始终流连在她那玲珑诱致的身体上,高树瞳对此也根本不放在心上,反而时不时给他们一个笑容。令这些青年人如坠梦中,神魂颠倒。
北条敬一不禁对此大为不满,下令将他们这些定力不够的青年人全部驱出了帐外。
此时高树瞳的来意也已经完全明了,原来土蜘蛛一族的外围人员中有几人见高树瞳长得美貌动人,意欲不轨,结果反而被高树瞳采补了元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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