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语气多么的客套, 多么的礼貌,多么的谦虚。充分照顾盛朝明的玻璃心,询问了的意见。
盛朝明气急而笑, 横眉冷对,“我觉得不行。”
陆茴默默叹气,觉得她义上的兄长还真是难搞,她这个二十多岁的成年人, 怎么还要查岗?还是白天, 说出去像话吗?是个人听见都会惊呼离谱的程度。
不过看在盛朝明在她生日那天往她卡里转了五十万,她不仅可以容忍哥哥的坏脾气,愿意哄高兴!
五十万啊五十万。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陆茴和对视的眼神相当诚恳,“那您觉得什么理由比较能接受呢?”
盛朝明知道她的航班后了一早上本就很不高兴, 后面又她鸽了四个小时就更不高兴。是,说出去这确实不是什么大事,就连盛怜都觉得是小题大作。
盛朝明掀开眼皮,呵了一声, 简单的语气助词充满了嘲讽, “不是出了要死的车祸我都不能接受。”
陆茴脾气好的时候,哪怕你站在她面前说她死了不是不行。
停顿三秒钟, 不多不少,她抬起眼睛对着, “行。”
盛朝明:“?”
陆茴面无表情望向,“我出了车祸。”
盛朝明:“??”
陆茴毫无诚意的敷衍, “差点死了。”
盛朝明:“???”
陆茴的脸上挤出一抹职业化的假笑:“哥哥, 您满意了吗?”
盛朝明一气堵在胸腔出不去,两排牙齿用力研磨,发出奇怪的声音, 下颚用力绷紧,脸色难看的不行。
斥责道:“你怎么什么不吉利的话都说得出。”
陆茴茫然眨眼,“你不是爱听!”
不就喜欢听这吗!!!
怎么又骂她!!!
是不是来了不存在的更年期,看什么都不满意。
五十万好难挣。
妈的。
盛朝明闭上眼,睫毛在抖,重新睁开双眸,眼神锐利凝视着她的脸,言归正传,问:“所以你小时的这几个小时去了哪里?”
陆茴眼神飘忽,“朋友家。”
“你还有朋友?”
“……”陆茴坐下来喝了热水, “我有的。”
盛朝明用目光审视她,拿出盘查户的架势,“哪位朋友?男的女的,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结婚了没有。”
这个语气,和今天午岑母问她那问题的时候,没有区别。
陆茴信胡诌,“女的,姓鹿叫小花。”
盛朝明实不信,但拿不出她撒谎的证据,“吃饭了吗?”
“吃过了。”
“阿姨午给你做了一桌子的菜,真可惜,全都得喂给垃圾桶。”
陆茴受宠若惊,“我妈给我做饭了吗?”
是地球要爆炸了,还是世界要毁灭了。她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妈妈,有洗手作羹汤的这天吗?
盛朝明深深看她一眼,蒙着层说不清楚的情绪,“做饭阿姨。”
“哦。”
本来今天盛家的做饭阿姨请了假,盛朝明了电话把她喊了回来,让人做了一桌子菜,谁知道陆茴午就没赶回来。
陆茴稍微偏过脸就能看见餐桌上还没撤的那桌子菜,看上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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