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我掏钱买吗?”
“陈厂长说笑了,光刻机镜头是非常贵重的东西,是我在宁海光学仪器厂专门订购的。”
郑南开始以为陈周义在跟自己装傻,但谈过以后郑南才发现他居然是认真的。
在陈周义看来既然郑南是宁海光学仪器厂的老板,他又是在给郑南的VCD芯片代工,那郑南理应有责任帮他解决生产上遇到的困难,包括光刻机上的镜头。
郑南严肃起来:“我只是宁海光学仪器厂的股东之一,并不是唯一大老板,但哪怕我是唯一大老板,有些账也必须要走。并且光刻机是陈厂长你无线电厂的生产工具,我江夏电子厂虽然跟你是合作伙伴,但并没有为你提供生产工具的义务!”
郑南知道陈周义这样的人老观念太重,习惯性就代入了过去计划生产模式里,觉得我既然给你生产,我这边遇到麻烦你就得帮。
“当然如果无线电厂现在资金比较困难,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通过代工费当中的一部分来抵扣的方式,陈厂长你看如何?”郑南说。
“郑厂长,我们无线电厂的代工费已经被压得很低了,你怎么还要扣呢?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吧?”陈周义争论道。
郑南无奈解释自己这不是要扣无线电厂的代工费:“而是抵扣镜头的费用,镜头的费用扣完自然就没有了,我们可以在镜头的具体价格上讨价还价,但你不能让我把镜头白送给你,没有这么做生意的!”